第366章 还真是演的(1/2)

“魔尊???”回头看见这张脸时,盛昔整个人都麻了。

“没礼貌,唤本尊尊上。”萧妄言用另一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盛昔被弹得晕乎了一下,“......你为什么会......”

疑问句没有完全出口,他便猛地噤了声。

瞠然的视线扫向站在水中的即墨繁,他在对方半眯的眼底读到三分笑意。

盛昔眨了眨眼,忽然明白他是想做什么了。

修仙界中既然盛传是朝暝殿给盛昔做了保护伞,那即墨繁就直接从根源解决问题,告诉世人他盛昔虽然没死,可保护伞才不是朝暝殿。

魔尊这人的行事风格人人都知道,不着调得很。

他会悄没声溜到修仙界,捡一个被雷劫劈得快死的正道小孩回去养成魔修,顺手还帮他解决和宗门的那份联系——弟子魂灯,这事完全有可能。

不为别的,就因为魔尊这人以往的劣迹实在是太罄竹难书了。

别的宗门他不知道,但朝暝殿以往就被魔尊坑过。

前任宗主相当自恋,每每给弟子奖励时总爱夹带私货,不是自己的丹青就是雕刻成他自己模样的小人像,甚至还俗了吧唧用金银乃至于珠宝玉石来雕刻。

最后甚至更离谱,他打算在山门前立一个自己的等身塑像,让所有弟子以及访客一进门就能观赏到自己的英姿。

结果耗时一个月好不容易才完工的塑像刚立起来三天,第四天的早上那位前宗主美滋滋前去巡视时,就发出了惊天尖叫。

雕像的脸莫名其妙被人重新雕刻了一遍,浓眉大眼分明是萧妄言的模样。

甚至周遭还大喇喇残留着他自己的魔气,生怕别人把这罪名安不到自己头上。

结果前宗主就这么受了刺激,哭哭啼啼离家出走了,这才轮得到现任宗主上任。

盛昔当时觉得双方的行为都挺荒谬的。

现在他觉得自己马上也要成荒谬的一员了。

要问为什么......

即墨繁可不是经常会笑的人。

他要是笑了,那指定是即将发生非常好笑的事了。

“魔尊,前些日子你在魔界时,还声势浩大说要封我做唯一的魔后,如今还不过几个月,你便当着我的面袒护旁人了?”即墨繁说。

盛昔差一点就要被他呛死了。

不是大兄弟这话是能直接说的吗?

勾结魔修的恶性事件直接变成话本里的大三角剧情了啊!

他不是不看话本吗?这些东西到底都是谁教他的!

“本尊是魔尊,想做什么岂用你来置喙。”悬在半空的萧妄言缓缓向下落,踩在了紫藤花槐延伸出来的一截枝干上。

好吧,破案了,肯定是魔尊教的。

是他能办出来的事。

说实话,如果不看气氛,盛昔觉得这场景应该还挺漂亮的。

树上挂着因方才他与即墨繁交战而激起来的水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时不时还有几片花瓣飘过,唯美不似在人间。

......但是能不能先把抓着他的手放开呢他请问?

后颈皮要掉了。

不过把抽象的罪名安在萧妄言头上,这还真是盛昔把人冤枉了。

提出这种法子的人其实是即墨繁,萧妄言只是觉得好玩所以插进来一脚,给搞笑程度添砖加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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