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什么奇奇怪怪的比喻(2/2)
倒不是因为面具下这张脸有多俊美无俦,即墨繁也算是看过很多美人了,别的不提,魔宫那些守卫和侍女就是实力可以不到位,但脸一定要能打。
而是因为这张脸即墨繁并不陌生。
这是他从前打过交道的人。
只不过因为南薰一直戴着面具,声音也沙哑艰涩,所以他完全没有预想过罢了。
从前他偶尔在处理一些棘手的除妖委托或是秘境历练时,因为云沧剑宗门内无人可用,或是需要用的处理手段不太干净,他就会去找外部援助。
喋刹,是在他用过的人中最为靠谱且价格最公道的一家。
在其他组织里很难用同样的价格谈下来相同的业务。
这张脸对他来说不算熟悉,但绝对印象深刻。
喋刹的新任住持,很多次他去喋刹谈委托,都是这一位出来接待的他。
以前他一直以为这人应该就是一个外围的小接待员,是偶然一次听见喋刹的其他成员跟他说话,才听见旁人唤他做“住持”。
喋刹的人事变动不算组织机密,他后来随便打听一下就问出来了。这位住持姓名出身皆不祥,是四年前忽然出现在喋刹的,而且管理手段极强,即使武力值不够出众,也得到了住持的职位。
即墨繁丝毫想象不到,南薰居然就是那个他一直觉得身份十分神秘的喋刹住持。
后知后觉的,他联想起在问道大会的那天夜里,突兀顶着一张谢青崖的脸闯入他牙帐内的那只傀儡。
“那天晚上是你操纵傀儡来提醒我的?”他抬头发问。
“真迟钝啊。”南薰单手叉腰,表情看起来十分怨念。
即墨繁突然从面对一张连鼻子嘴都看不清楚在哪里的面具,转而看着这张十分养眼的脸,还有清爽的声音,一时半刻竟然觉得有些不习惯。
“你几个月前在浅洋秘境遇见过一次暗杀对不对?”南薰接着问。
即墨繁点了一下头。
“那个委托是瞿烬身边那个杂役小瑾,跑来喋刹下的单。”南薰说,“不过当时不是我接待的,我也是后来才得知居然有人对你出手了。”
“所以我才会去参与那场问道大会,瞿烬那个人大部分时候都缩在霄翎教里面不问世事,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得知他会在问道大会时出关的消息呢。”
即墨繁挑了一下眉毛,“你这是在向我讨债吗?我可付不起那么高昂的委托费。”
以前即墨繁没在意,不过现在看南薰对自己的态度,每每他去喋刹下单时,恐怕中间折扣的低于市场价的差价都是南薰在垫吧?
不过身后有一个国库,南薰的当时的富有程度没准都超过一个云沧剑宗了。
轮不到他替别人心疼钱。
“你这么想那可就是侮辱我了。”南薰摆了摆手,“我是那种人吗?”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都做了些什么,不然就跟那些家庭主妇一样,男人在外觉得自己工作辛苦,回了家看着自己媳妇吃他的喝他的什么都没干,就开始无能狂怒,造成这种矛盾的根本原因,不就是因为女人在家做的家务全部隐形了吗?
“所以为了避免我们两个之间产生同样的矛盾,我得事无巨细全都跟你汇报清楚才行。”
即墨繁其实很想说一句你这什么奇奇怪怪的比喻。
他们俩的关系能用丈夫和媳妇来类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