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这头驴,好像是他自己(2/2)

......所以戚枫渔难不成也是为了他即墨繁而寻的这钟情蛊吗?

那前世呢?他们也一样暗地里找过吗?

也......用在自己身上了吗?

不过他前世那种一门心思不求回报的态度,倒真有点像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似的。

即墨繁没有修习过蛊术,不清楚中了蛊之后人会有何反应,他只大概知道钟情蛊的效果。

钟情蛊,顾名思义,就是能让被种下蛊虫的对象,对下蛊人无法抑制地产生类似爱一样的情感。

黎歌越居然没有把东西交给戚枫渔,而是留在了自己手里,这事已经够匪夷所思了,现在居然还想用在他即墨繁身上?

他不要自己的前途了?宁可跟自己一个毫无背景,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真正成为宗主那一日的首席绑在一起?

哪头驴把他的脑子踢坏了吗?

“大师兄,是我鬼迷心窍......”黎歌越吞了口口水。

不知道是不是被即墨繁揭穿了,于是他干脆破罐破摔,方才那副表演痕迹很重的可怜表情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他一如既往的倨傲神色。

“但这些全都要怪你,谁让你突然对我不管不顾的!”

得,刚才还骂早了。

这头驴,好像是他自己。

即墨繁几乎被他气笑了。

“师弟,你说说,我凭什么非得管你不可?”他抓着黎歌越头顶一簇头发,使的力度不算小,迫使他不得不低下头来同自己说话。

“我同你是什么关系?一无管教义务,二来你对我的态度向来毫无礼数可言。你不敬不爱在前,我又为什么要对你和颜悦色?”

黎歌越梗着脖子瞪着他。

“那也都是大师兄教出来的!”他理直气壮,“谁让大师兄从小就没教过我怎么正确的与旁人相处!”

“这不是我的错!”

即墨繁轻笑出了声。

眼眸眯得狭长,温柔的眉眼里却不见几分温度。灵泉水的温度本来应该是暖的,此时此刻却让浸在里面的黎歌越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

像被丢到忆苦崖了一样。

“师弟,你如今多大了?”即墨繁看着他,发丝上滑落下一颗晶莹的水珠,应该是黎歌越方才挣扎时溅到他身上的,啪嗒汇进他们周身的水里,涟漪漾起的声音震耳欲聋。

“你已经十六了,你还记得自己刚拜入云沧剑宗的那一年,师兄是几岁吗。”

黎歌越眉毛肉眼可见地跳了好几下。

四年前的即墨繁,与他如今一般年纪。

但十六岁的即墨繁就已经是金丹中期,在云沧剑宗的同龄人中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反观此时的黎歌越,修为堪堪突破金丹而已。

别说跟同龄人做对比,他甚至会担心自己过几年会被即墨繁新收的那个小弟子给远远落在后面。

所以他才会在拿到钟情蛊时动了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