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秋收的痛(1/2)

秦韵对这里的房子更是一窍不通:

“房子的事我更不懂了,这个你看着办吧,我这边只有一点,就是那个厕所,有没有什么办法改善一下,我实在是。。。”

秦韵一想到现在的旱厕就苦着脸,每天上厕所太痛苦了,不能想,想起来就yue……yue……

想到城里的一般都是冲水厕所,秦韵又爱干净,农村的这种旱厕,实在是一言难尽。

李承宗非常能理解她的痛苦,认真想了想回道:“那我想想办法。”

决定了在这里盖,秦韵越看越满意,依山傍水,风景好,风水上不也说这样的位置好吗?

秦韵现在对这些无法解释的事情,更敬畏了,自己都灵魂穿越了,还能不敬畏?

一场秋雨一场寒。

下了几场雨,天气逐渐凉下来,尤其早上,得穿上厚实的外套了。

送走了暑气,迎来了秋收。

清龙泉大队虽说地理位置偏北,但是温度适宜,农作物一年两熟,夏天收麦子,秋季收玉米大豆,也穿插种些花生,地瓜,棉花什么的。

秋收主要是割大豆,掰玉米。

别看现在天气凉了,但是密密麻麻的玉米地就像闷罐一样,在里面穿梭让人觉得压抑又难受。

还随时都会被长长的玉米叶子在胳膊和脸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划痕,就算穿着长袖衣服,脸上裹上围巾,也难完全挡住刀片似的叶子。

晚上洗澡洗脸的时候,都会火辣辣地疼,好几天红痕都褪不下去。

更别提割豆子了,现在豆秧都干透了,割的时候左手抓豆秧,右手拿镰刀,就算戴着手套,豆荚的尖也不时能把手扎出血。

拿镰刀的右手割不了多久,就磨出一手的水泡,更别提脚下的豆秧,一不小心就刮开了裤脚,把小腿也划的一道又一道。

干了两天,秦韵就算有李承宗帮着,还是弄的浑身是伤。

秦韵疼的龇牙咧嘴的洗了个澡。

衣服就先放到盆里,手实在疼的没法洗。

洗好澡出来看到陈青青朝她指了指门口:“秦韵,你对象来了,等你半天了。”

秦韵朝她笑了下,把盆放回屋里,就朝门口走去。

秦韵感觉自己这两天都没个人样了,李承宗还像平时一样,背依然笔直挺拔,宛如田间道旁伟岸挺拔的小白杨。

秦韵问道:“怎么现在过来了?”

李承宗:“三大娘蒸了一锅包子,我给你拿过来两个,还没吃饭吧。”

秦韵摇摇头,回来大家轮流洗澡,也没多余力气做饭,就馏了几个窝窝头。

现在浑身哪哪都疼,根本不想吃饭。

李承宗仔细打量她一眼,洗过澡后,白嫩的脸上一道道红痕更明显了。

拉起手看她上一个红点一个红点的,应该是被豆荚扎破的,手心里还有好几个水泡。

想摸一下,又怕碰疼了她,感觉心里沉沉的难受。

李承宗:“进去拿根针,你这有酒精吗?我给你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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