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南北夹击,铁壁迎敌(2/2)
“是铁拳师的弟兄!”国军连长又惊又喜,挣扎着站起来,跟他们冲!把小鬼子赶下水!
日军的汽艇开始撤退,却被五旅的迫击炮盯上了。
50毫米迫击炮的炮弹落在水面上,炸开的水花裹着弹片,将汽艇上的日军扫进湖里。
一个日军军官刚想跳船逃生,就被岸边飞来的子弹击中,身体在水面上挣扎了几下,很快就沉了下去,湖面泛起一团暗红。
北面的战斗进入白热化。
日军的重炮炸毁了鹰嘴崖的三道防线,一旅的伤亡超过半数,赵龙被埋在坍塌的掩体下,被士兵们扒出来时,浑身是血,红木拐杖断成了两截,他却咬着牙,让士兵把自己绑在机枪架上,继续指挥射击。
“师长,一旅快顶不住了!”通信兵的声音带着哭腔,电话线已经被炸断,他是冒着炮火跑回来的,腿上还在流血。
吴邪看向中央山坳:“让四旅上!告诉刘毅,不惜一切代价守住鹰嘴崖,后退一步军法处置!”
四旅的士兵们像潮水般涌出山坳,他们穿着崭新的德械军装,端着kar98k,迎着日军的炮火冲锋。
刘毅跑在最前面,胸前的绷带渗出血迹,他却拔出驳壳枪,对着天空连开三枪:“弟兄们,让小鬼子看看,咱们四旅的厉害!”
双方在崖下的开阔地展开火力对决。
日军的九二式重机枪虽然射速慢,却射程远,压得四旅抬不起头;但四旅的mg-34机动性更强,士兵们利用弹坑和断树做掩护,不断转移射击位置,总能在日军换弹匣的间隙打出致命一击。
钱炮的炮兵团终于找到了机会。
当日军的坦克群冲到崖下五百米时,第二道山脊上的150毫米重榴炮突然开火。
炮弹精准地落在坦克群中间,一辆领头的坦克被直接命中,炮塔被炸得飞上天空,带着火焰的碎片像流星雨般散落,吓得后面的坦克纷纷后退。
“打得好!”钱炮扔掉指挥旗,亲自操作一门105毫米榴弹炮,给老子往人堆里砸!让他们知道啥叫炮弹雨!
夕阳西沉时,日军的进攻终于停了。
北面的公路上堆满了尸体和装备残骸,日军的太阳旗倒在泥地里,被坦克履带碾得不成样子;太湖岸边的芦苇荡里,漂浮着日军的汽艇残骸,水面上的血迹渐渐凝固,像一块破碎的红绸。
吴邪站在鹰嘴崖顶,看着山脚下的战场,军靴踩在结血的冰层上,发出“咔嚓”的轻响。
一旅的阵地前,赵龙被士兵们扶着,断了的红木拐杖插在泥土里,像个简陋的墓碑;四旅的士兵们瘫坐在雪地里,不少人直接抱着枪睡着了,脸上还沾着硝烟和血。
“统计伤亡。”吴邪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杨森拿着记录本,声音低沉:“北面伤亡两千三百人,五旅在太湖沿岸伤亡八百人,炮兵团损失三门105榴炮……日军的伤亡估计在一万以上,暂时撤退到了公路尽头。”
吴邪望向远处日军的阵地,那里的篝火亮了起来,像鬼火般闪烁。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明天太阳升起时,战斗还会继续。
“让伙房给弟兄们做顿热乎的。”吴邪转身往回走,每一步都异常沉重,重伤员送到春丫那里,轻伤员原地休整,哨兵加倍,今晚谁也别想睡安稳觉。
夜幕降临时,雪花突然飘落。
鹅毛般的雪片落在士兵们的钢盔上,落在冰冷的枪身上,落在那些永远留在战场上的弟兄们身上,很快就覆盖了血迹和硝烟,给这片饱经创伤的土地,盖上了一层洁白的毯子。
吴邪站在临时指挥部,看着地图上被红笔圈住的鹰嘴崖和太湖沿岸,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名字——赵龙、刘毅、还有无数没来得及记住名字的士兵。
雪越下越大,仿佛要将世间的一切都掩埋,但他知道,有些东西永远不会被掩埋,比如弟兄们的血,比如铁拳师的魂。
“明天,”他对着地图轻声说,咱们接着打。
窗外的风雪声越来越大,掩盖了远处日军的动静,却掩盖不住指挥部里那盏油灯的光芒,像一颗在寒夜里永不熄灭的星辰,照亮着前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