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血浸雄关,拿下山海关(1/2)

炸开的城墙缺口像道淌血的伤口,砖缝里渗着暗红的血渍,混着未化的雪,在晨光里泛着诡异的光。

张猛第一个从缺口冲进去,手里的冲锋枪喷出火舌,子弹扫过残垣断壁,将两个试图堵缺口的日军打成筛子。

“坦克跟上!别让鬼子把缺口堵死!”他嘶吼着往旁边翻滚,躲开日军掷弹筒打来的炮弹。

爆炸的气浪掀飞了他的棉帽,露出被硝烟熏黑的头发,雪落在头皮上,瞬间化成了水。

三辆虎式坦克紧跟着碾过瓦砾堆,履带将日军的尸体和断枪绞成肉泥。

炮长精准地瞄准城墙后的机枪阵地,“轰”的一声,砖石碎片混着日军的惨叫腾空而起,重机枪的咆哮戛然而止。

城墙上的日军疯了似的往下扔手榴弹,黑色的铁疙瘩在雪地里滚来滚去,导火索“滋滋”地冒着白烟。

第一师的士兵们举着步枪反击,子弹打在城砖上,迸出密密麻麻的火星,像过年时炸响的烟花。

“搭人梯,从炸开的缺口上城墙!”一个连长嘶吼着蹲下,让士兵踩着他的肩膀往上爬。

士兵刚抓住垛口,就被日军的刺刀捅穿了手掌,鲜血顺着城墙往下淌,在雪地上汇成小溪。

他咬着牙,另一只手拔出腰间的手榴弹,拉燃引线,猛地砸进日军堆里。

山海关指挥部内,师团长大江健三郎的指挥刀已经出鞘,刀刃在电灯光下闪着寒光。

沙盘上的“山海关”三个字被炮火震得簌簌发抖,代表日军的蓝色棋子像被狂风扫过的树叶,成片地倒向红色箭头——那是新一军的进攻路线。

“东北角失守了?”他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意,“第三联队是干什么吃的!让他们立刻反击,把缺口堵上!用重炮!把整个东北角炸平也在所不惜!”

参谋官佐藤捧着电话机,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听筒。

“师团长,重炮营刚才报告,他们的炮位被支那人的飞机盯上了,刚架设好就挨了炸,两门105毫米炮全废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沈阳的增援……还没到吗?

“闭嘴!”大江健三郎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弹药箱,手榴弹滚了一地,给我接各联队联队长!告诉他们,谁丢了阵地,谁就提着脑袋来见我!

城墙上的厮杀已经到了白热化。

日军的军官举着指挥刀,逼着士兵往下冲,刺刀碰撞的“铿锵”声、临死前的嘶吼声、砖石坠落的“轰隆”声混在一起,把这座百年雄关变成了修罗场。

小李趴在城墙的弹坑里,手里的狙击步枪已经打空了三个弹匣。

他的左臂被弹片划伤,血浸透了棉衣,冻成了硬邦邦的冰壳。

瞄准镜里,一个日军少尉正举着望远镜观察,小李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扣动扳机——少尉的钢盔猛地一震,像被无形的手拍了一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好枪法!”旁边的老兵往他手里塞了个弹匣,自己则抓起一颗手榴弹,拉燃引线就往日军堆里扔,军长说了,拿下城楼,给咱们炖猪肉白菜!

小李咧嘴笑了,伤口的疼痛仿佛都减轻了些。

他压上弹匣,瞄准镜里又出现了新的目标——一群日军正扛着炸药包,想炸毁冲进城里的坦克。

山海关西侧的炮兵阵地上,新一军的重炮还在怒吼。

吴邪站在观察所里,透过潜望镜看着城墙缺口处的激战。

第一师的士兵像潮水般涌进城,虎式坦克在街巷里推进,炮口时不时喷出火舌,将顽抗的日军据点一个个掀掉。

军长,雷战的特种大队已经摸到日军指挥部附近了。

赵龙递过来一杯热水,水汽在潜望镜上凝成白雾,他们说指挥部的后院有个地下掩体,大江健三郎很可能躲在里面。

吴邪擦了擦潜望镜,镜筒里,日军指挥部的屋顶已经升起了黑烟——是特种大队放的信号。

“让张猛派一个营过去接应,”他对着对讲机说,别让雷战他们吃亏,大江健三郎抓活的,我要亲自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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