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向 参观团展现实力(1/2)
长春的夜色带着钢铁的冷意,招待所的灯光透过窗纸,在雪地上映出昏黄的光斑。
陈诚坐在书桌前,指尖划过那份由军械专家连夜整理出的报告,纸张上“me-262最大升限米”“黎塞留级主炮射程32.6公里”等字样,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
“总长,这是从学院档案室‘借’来的教材。”侍从官压低声音,递过几本封面印着“龙魂军事学院”的小册子,封皮还带着油墨的清香。
陈诚翻开第一本《现代装甲战术》,开篇就是德军闪击波兰的案例分析,配图精准到每辆坦克的行进路线,旁边还有用红笔标注的批注:“集中优势兵力撕开防线,而非平均分配——适合东北平原地形。”再往后翻,竟然有对国军几次会战的复盘,指出的问题尖锐得让他面红耳赤。
“这些教材……不像是国人能编出来的。”陈诚摩挲着纸张边缘,纸质细腻,印刷清晰,绝非战时的粗糙水准,“更像是……专门为新一军量身定做的。”
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陈诚猛地抬头,只见树影里闪过一道白色身影,快得像雪地里的狐獴。
侍从官刚要拔刀,就被他按住——那是新一军的哨兵,与其说是警戒,不如说是在无声地提醒:这里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
同一时间,长春城外的劳动营里,火把的光芒在雪地里跳动。
二十几个日本侨民正被士兵押着搬运铁轨,镣铐在冻土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一个戴眼镜的日本学者踉跄着摔倒,怀里的图纸散落一地,上面画着精密的齿轮结构。
“捡起来!”监工的士兵用枪托捅了捅他,语气冰冷。
这是从鞍山兵工厂俘虏的工程师,据说曾参与过日军坦克炮的研发,现在成了修复铁路的苦力。
学者颤抖着捡起图纸,指尖划过“150mm榴弹炮改进方案”的字样,眼里闪过一丝不甘。
他不知道,这份被他偷偷藏在棉衣里的图纸,早已被雷霆队员用夜视望远镜看得一清二楚——吴邪要的,就是这些“免费劳动力”在绝望中榨出的最后一点价值。
第二天清晨,参观团被带到了抚顺煤矿。
黑色的煤山在朝阳下泛着油光,几百名矿工正推着矿车穿梭,全部是日本俘虏,穿着单薄的囚服,脸上沾着煤灰,只有转动的眼珠证明他们还活着。
“这里每天能产煤三百吨,”陪同的矿场负责人指着远处的传送带,“一部分供应当地工厂,另一部分炼成焦炭,送进鞍山的钢铁厂——那里的高炉,现在能日产钢材五十吨。”
八字胡专家走到一个正在检修设备的老矿工身边,看到他手里的扳手竟是德国造的精密工具,不由皱起眉头:“这些设备……是哪里来的?”
老矿工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黑牙:“军长弄来的‘宝贝’,说是能让咱们少出点力。你看这传送带,以前十个人才能拉的煤,现在机器一转就上去了。”
陈诚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战俘营,铁丝网后,日本俘虏正排着队领取黑面馒头,个个面黄肌瘦,却没人敢抬头。
他突然想起出发前戴笠说的话:“吴邪在东北搞‘奴化管理’,手段比日军还狠。”可眼前的景象,更像是一种冷酷的清算——用侵略者的劳动,偿还对这片土地的掠夺。
下午的行程是龙魂军事学院的联合演练。
装甲团的三十辆坦克在雪原上展开进攻阵型,履带碾过积雪,溅起的雪沫像白色的浪花;炮团的150mm榴弹炮精准地落在靶区,爆炸的烟尘里,靶标被掀飞上天;最让人震撼的是空军系的表演——五架me-262组成箭形编队,低空掠过演练场,喷气口喷出的淡蓝色火焰在雪地上投下流动的光影,速度快得让人心头发紧。
“俯冲!”沈玉薇的声音通过电台传来,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五架战机突然拉升,在万米高空折转,像雄鹰扑兔般俯冲而下,机翼几乎擦着树梢掠过,吓得参观团里的文职人员捂住了眼睛。
“这俯冲角度……超过70度了!”八字胡专家失声喊道,“螺旋桨飞机这么做会失速坠毁,喷气式竟然能保持稳定!”
当战机拉平时,机腹下的航弹精准命中地面靶船,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折射出一道七彩虹光。
演练场响起震耳的欢呼,新一军的士兵们举着步枪朝天射击,子弹划出的弧线与战机的尾迹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令人心悸的画面。
陈诚的手指紧紧攥着望远镜,镜筒的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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