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归雁计划实施铁翼护航(2/2)

“这是警告!”沈玉薇对着话筒冷笑,“下次再敢盘查百姓,就炸掉你们的炮楼!”

日军的战机想升空拦截,却被me-262的速度吓破了胆。

有两架零式战机刚爬升到千米高度,就被me-262追上,飞行员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机翼就被航炮扫中,冒着黑烟栽向地面。

从此,只要新一军的喷气战机出现在上空,日军的机场就一片死寂,连引擎都不敢启动。

国军的飞机更是躲得远远的。汤恩伯的空军看着me-262在头顶盘旋,连升空示警的勇气都没有——他们的螺旋桨战机在喷气式面前,跟玩具没两样,谁敢拿鸡蛋碰石头?

掩护之下,接亲队伍的行动顺利了许多。

在济南,特种大队的队员扮成伪军,大摇大摆地走进日军控制的棚户区,将三十多个军属装上“运粮车”,岗楼里的日军还以为是在转运“慰安妇”,挥挥手就放行了。

直到车队出了城,队员们扯下伪军的臂章,军属们才反应过来,抱着队员们失声痛哭。

在天津,女子亲卫团的队员用胭脂水粉贿赂了伪警察署的小队长,趁着夜色将二十多个孩子从地窖里接出来。

这些孩子的父亲都是新一军的战士,为了躲避日军搜捕,已经在地窖里藏了半年,出来时个个面黄肌瘦,见到月光都眯起眼睛。

最惊险的是在南京,李干事的妻子带着孩子刚走出巷口,就遇到了巡逻的日军。

周玲当机立断,抱着孩子钻进旁边的妓院——那是事先联系好的落脚点,老鸨是地下党,早就把她们的身份换成了“新来的姑娘”。

日军闯进妓院搜查时,周玲正给孩子喂奶,老鸨笑着递上烟:“太君,都是些苦命人,哪有什么军属?”日军捏了捏周玲的脸,骂了句“花姑娘”,悻悻地走了。

半个月后,第一批军属抵达东北。

当火车驶进沈阳站时,站台上的新一军将士们自发列队,向这些饱经风霜的亲人敬礼。

一个老太太抱着儿子的遗物——一顶磨破的军帽,看着站台上“欢迎军属回家”的横幅,突然跪倒在地,对着东北的方向磕了三个头:“柱子啊,娘到东北了,娘来看你了……”

吴邪站在站台上,看着这一幕,眼眶有些发热。

他走过去扶起老太太,轻声说:“大娘,以后东北就是您的家,新一军就是您的儿子。”

军属们被安排住进了新建的家属院,青砖瓦房,独门独院,院里还种着桃树。

每天有专人送米送菜,孩子可以免费上学,老人能去军队医院免费看病。

那些牺牲烈士的家人,每月还能领到抚恤金,足够安稳度日。

李干事的妻子看着窗明几净的屋子,又看了看正在院子里追逐蝴蝶的儿女,突然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丈夫的血没有白流,他们一家人,终于有了真正的家。

接亲行动还在继续,航空大队的轰炸也没停。

日军被搅得焦头烂额,关内的报纸骂声一片,说“共军新一军肆意袭扰,破坏大东亚共荣”,却连一架能对抗me-262的战机都派不出来。

重庆方面看着新一军在关内来去自如,气得蒋介石摔了茶杯,却只能下令“密切关注”——他们既不敢得罪新一军,又怕日军迁怒于己,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场“归雁计划”顺利进行。

三月底的东北,桃花开了,粉白的花瓣落在家属院的墙头上,像铺了层薄薄的雪。

吴邪走进一所军属小学,看到孩子们正在唱《松花江上》,其中有不少是从关内接来的,脸上已经有了笑容。

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举着铅笔,在纸上画着me-262的样子,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字:“长大了,我也要开飞机,打小鬼子。”

吴邪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他知道,接来的不仅是军属,更是希望。

这些孩子在东北长大,会记得是谁给了他们安稳的生活,会记得这片土地曾经历的苦难。

夕阳西下,家属院的烟囱里升起袅袅炊烟,混着桃花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远处的训练场上,传来士兵们的口号声,与家属院里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安宁而有力量的画面。

吴邪望着这片祥和的景象,心里更加坚定——无论重庆如何封锁,无论日军如何反扑,他都要守住这份安宁,守住这些从关内接来的亲人。

因为他知道,这不仅是新一军的根,更是整个中国的未来。

夜色渐浓,航空大队的战机完成了当天的掩护任务,正返航归来,银色的机身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吴邪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又会有一批亲人踏上东北的土地,而他和新一军,会永远在这里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