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蛇怪（1/2）

哈利和邓布利多开始了他们的拼句子游戏，斯内普抱着胳膊眯着眼略微不耐地站在他们身后看着，时不时瞥一眼不知道在石柱中来回观察什么的塞柏琳娜。

他算是看明白了，邓布利多和塞柏琳娜确实在密室的事情上有点分歧，但同样有借此训练哈利的念头，甚至是二人都来探过底了——斯内普在盥洗室外的话不只是阴阳怪气，他确实是那样想的——哈利今晚肯定会全须全尾地回去。

所以他是来干嘛的？

斯内普下意识看向塞柏琳娜手腕上挂着的布袋。

他不知道伏地魔今年是以什么样的状态来到霍格沃茨的，更不知道他是怎么被抓到的，刚才在反应过来袋子里是伏地魔的时候——他确实惊讶了——他有点想要离开，毕竟他的身份不好光明正大在伏地魔面前偏向邓布利多。

可邓布利多完全没在意，这一举动于斯内普而言毫无疑问是一个信号——无需遮掩。

为什么？

是因为伏地魔不足为惧了吗？

是因为现在就能把他彻底灭了吗？

斯内普不觉得邓布利多敢笃定这件事情——因为他和邓布利多都明白，狡兔三窟，伏地魔永远留有后手。

他永远都记得邓布利多在对他说伏地魔还会回来时，自己那又惊又恨的心情。

斯内普心中思绪万千，但面上却毫无变化，依旧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阴沉样子——他自认多年的经历让他不形于色的能力已经炉火纯青，压制情绪的大脑封闭术也下意识及时运转——但，他发现塞柏琳娜还是转头看他了几眼。

斯内普压下疑惑，面上故作无事，向她挑眉以示疑问。

塞柏琳娜慢悠悠晃悠到斯内普面前，把布袋递给他：“你想拿着吗？看你一直在看。”

“……不必了。”斯内普后退一步，然后看了眼布袋上的炼金符文，发现那并不是古代如尼文。

“那好吧。”塞柏琳娜把手背在身后，然后转了个身，看向那研究口令的一老一小，“很有意思，不是吗？两个格兰芬多研究萨拉查·斯莱特林留下的东西。”

斯内普瞥了眼塞柏琳娜，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在心里却开始回忆起一些格兰芬多的蠢货，然后再熟练地把那些愤怒、嫌弃的情绪压下去，冷笑一声后道：“可真是和谐的画面啊。”

“真的这样想吗，西弗勒斯？”塞柏琳娜笑着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可是斯莱特林的院长，是厌恶格兰芬多的吧。”

斯内普看了她几秒，然后哼笑道：“你也是斯莱特林。”

“但时代不同啊……”塞柏琳娜摇摇头，转回视线，却不再多说。

斯内普也不再说话，低着头，一点点的寒意攀上脊背又慢慢散去——邓布利多错了，她好像，不只会看透人心。

“轰……”

巨石移动的声音传来，斯内普和塞柏琳娜同时向着两位格兰芬多看去，发现萨拉查·斯莱特林雕像的嘴忽然扭动起来，然后张开——越来越大。

哈利瞪着眼睛后退，仰头震惊地看着那已经变成一个巨大的黑洞的嘴。

紧接着，巨物爬行的声音和“嘶嘶”声从洞口中传出来。

哈利想起塞柏琳娜的话，立即闭上了眼睛，同时快速向后跑着，一边跑还不忘大声对邓布利多说道：“邓布利多校长！它掉下来会砸到你的！”

“你该考虑你的声音会不会吸引到它。”

塞柏琳娜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哈利吓得立即睁开了眼，停下脚步——然后一头往前栽去。

“它还没下来呢小救世主。”塞柏琳娜笑着撑住哈利的肩膀，防止他摔倒。

“轰！”

——巨物掉落在地的声音。

哈利一个激灵，抓住了塞柏琳娜扶着自己的手:“塞克瑞——”

“嘘——”塞柏琳娜拿下他的手，似乎是根本没把他身后向前爬来的东西当回事一般从容地笑着，手指搭上了哈利的魔杖，“别让它听见你，别让它的眼睛看见你的眼睛——记得闭上眼。”

下一秒——哈利仗端的荧光闪烁灭了。

哈利：“！”立即闭上眼！

“放轻松，我看着你呢。”塞柏琳娜温柔的声音再次传来，但哈利伸手摸了个空，身后那摩擦地板的声音却几乎接近了他。

“petrificus totalus！”（统统石化）

哈利卯足了声音向后打去，却听到了一声石柱破碎的声音。

——打偏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哈利立即继续跑，手上魔杖依旧向后指着。

“petrificus totalus！”

这一次，没有石柱破碎的声音，那摩擦的声音短暂得停歇了一秒。

至少有用！

哈利心中高兴地喊着。

这个咒语他上个学年见赫敏用过，但最近在书房里才发现它竟然也属于“诅咒”——和不可饶恕咒同一类！

“砰——”

“啊！”

——哈利撞在了石柱上。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继续这样！

哈利扶着石柱，半眯着眼摸了摸自己疼痛的额头，结果下一秒，带着恶臭的潮湿的气息就到了他的身后，半眯着的视线里，散发着绿莹莹幽光覆盖鳞片的的巨大的软体动物的尾端伸到了他的脚下——他僵住了，感觉自己的手已经没了知觉，完全挥不起来魔杖。

忽地，一道如闪电般迅速的白光自左边出现——“噗——”

是血液喷洒的声音。

充满恶臭气味的液体自哈利头顶落下，蹭过他的耳朵，砸到他的肩上，落到他的脚上。

“啊…好疼……好疼！！！”

身后温热的气息更加凸显，哈利听到了那怪物的声音——他分清了那不是人声，是蛇语。

“你想要被吃掉吗，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