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烟花(1/2)
在邓布利多这个联合会主席都默认弗利参与追捕伏地魔的事情后,弗利和她的联合会傲罗小队简直成了英国魔法部的傲罗小分队。
今天和傲罗部的成员一起去巡个逻,明天分散地跟着傲罗们去出个任务什么的……要不是傲罗小队里的英国女巫和英国魔法部高层们通过气,说弗利完全是头脑一热的想法。他们真的会觉得这是其他国家想要窃取英国魔法部的他们都不知道的秘密。
而今天,在和英国傲罗们巡完夜班回来之后,弗利表示想要去神秘事务司看一看——福吉严厉拒绝了她,表示那里十分机密。
“你为什么想去?”福吉发出了疑问,“你应该很早就知道它存在的特殊性了吧。”
“卡弗林说塞克瑞曾经在里面帮过忙。”弗利看向福吉的眼神里满是质疑,“而且几个月前还完善过里面的保护魔法——你们怎么可以放心外人这样干的?”
福吉谴责地看向了卡弗林,而卡弗林直白地看了回来,表示自己什么错都没有。
福吉明白了——这两个意外在任务上配合得完美无间,但遇到塞柏琳娜就争执不断的女巫,又开始新一天的有关于塞柏琳娜的争吵了。
福吉觉得头疼:“所以你还是在质疑塞——”他闭上了嘴,然后面带警告地看着弗利,“你应该听法国和联合会那边说了,有些人不是你能碰的着的。”
弗利冷笑一声:“得力于她的两位好、学、生,这些信息哪一条不是过滤过的?”
“你这是偏见!”
“这是事实。”
福吉的头更疼了,开始疑惑为什么今天克劳奇没有来——虽然他很不愿意看到政敌勤快,但他真的应付不来弗利这个人。还是让克劳奇一板一正地去和这个胡搅蛮缠的女巫讲道理比较合适!
然而,就在二人僵持之时——魔法部的警报响了。
“第九层!”听出警报来源的卡弗林眼神古怪地看了眼弗利,然后立即扭身向着九层跑去。
福吉也怀疑地看了眼弗利——这似乎有点太巧了。
而在抵达出事现场后,福吉就觉得这何止是太巧,他都开始怀疑弗利是不是受了什么奇怪的诅咒!
她第一次来英国,正巧碰上三个食死徒闯古灵阁,贝拉特里克斯一通言论直接把伏地魔复活给锤实了。
接着她和英国这边一起探查伏地魔踪迹,在没有任何结果又因为两方想法不合而争吵后,就在邓布利多和蔼的劝说下气愤地回法国了。
然前些日子,在她通过邓布利多允许参与英国傲罗行动没几天,就有了莱斯特兰奇夫妇俩半夜行凶和卢克伍德在白色火焰中的尸体……接着就是疑似伏地魔发疯在麻瓜界的破坏……
最后是今天!她突然对神秘事务司感兴趣一个小时后,神秘事务司就被伏地魔入侵了——哦不对,是贝拉特里克斯。
在那黑色的房间里,在那冰冷的蓝色火焰下,看到那看着令人浑身发毛的似人似蛇的诡异的脸后,被那双猩红的泛着疯狂的眸子盯注视之时——福吉觉得自己心跳都要停止了,浑身都在发冷,心中那个名字在嘴边哆哆嗦嗦地转了好几圈也没能吐出去。
“伏地魔?”弗利扶了一下向后退的福吉,在福吉想要道谢的时候直接摁着他的背把他向前推了几步,然后和卡弗林一起站在他的身后,握紧魔杖,统一面容严肃地看着那站在房间中间的黑袍人,以及在他脚边痛苦哀嚎的三位魔法部成员。
身后的门一直被其他傲罗顶着,防止关闭。斯克林杰快步踏过门,越过三人,利落地向着那黑袍人发出一记强力的魔咒——与两位厉害的女巫近乎同步——接着是紧随他而来的其他傲罗。
就在傲罗们联手将那黑袍人打得不断后退之时,一道迟来的身影踏进房间,被激烈的战斗赶到黑色房间边缘的福吉立即狼狈踉跄着上前——然后被来人用魔杖抵开。
福吉一顿,接着恼了起来:“克劳奇!你最近不是挺积极的吗!刚才干什么去了!”
克劳奇和最近一样,看向福吉的眼神里全是不耐和嫌恶,然后他用力用魔杖撇开福吉,上前从容踏入傲罗们的战斗。
“不太对。”弗利早就收了魔杖站在一旁皱眉看着那黑袍人,对着与自己一直意见不合的克劳奇冷声道,“这水平不可能是那个被你们忌惮的伏地魔。”
“只是被福吉忌惮。”
克劳奇神情严肃地看了几秒,然后在傲罗们逐渐收起的魔杖之间走到狼狈的黑袍人面前,并在斯克林杰阻拦无果后近乎于贴近黑袍人身前,接着果断出手——谁也没看清他魔杖的弧度,一个无声魔咒就这么落在了黑袍人身上——黑袍人动作迟疑两秒,然后缓慢蹲坐在地,开始浑身抖动,然后在狂笑中,那面容开始出现扭曲。
——复方汤剂。
这药剂名称出现在众人脑中之时,黑袍人也恢复了她应有的样貌——逃犯,贝拉特里克斯。
贝拉特里克斯狂笑着向克劳奇伸出了魔杖,但立即被靠得近的卡弗林一魔杖挑开——然后她一脚踹在贝拉特里克斯肩头使她仰面倒底,接着因为踹人动作而向后的手臂顺势拐了弯,挥着魔杖使用了个魔法绳索将贝拉特里克斯牢牢捆了起来。
周围几人都被她利落果断的动作惊了一下。
一时间,房间内只有贝拉特里克斯古怪且放肆的大笑声。
福吉反应过来后立即晃着自己的肚子跑上前,严厉地要把这个疯女巫押进阿兹卡班——但说到一半,他就在周围人复杂的注视下闭上了嘴——因为贝拉特里克斯正是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逃犯。
克劳奇提议让傲罗看着她,且就在魔法部。因为还需要审问她为什么能进魔法部,甚至能进入神秘事务司。
福吉本以为弗利大概又要嚷嚷起这都是塞柏琳娜的错了,结果出乎他意料的,这位一直针对塞柏琳娜的女巫并没有说出那样的话。
她只是眯着眼面带傲然地将周围的傲罗看了一圈,然后发出一声嗤笑,接着拽上明显没反应过来的卡弗林踏出圆形房间,并挑衅般留下一句:“我和你们唯一能用的傲罗出去转一圈,看看你忌惮的伏地魔打出这个烟雾弹是为了做什么。而你们——好好查查伏地魔在你们魔法部的内应吧。”
这句话让福吉和克劳奇的脸色都不太好。
有时候福吉也会思考,是不是英国巫师真的不如其他国家的。这大半天过去了,魔法部里还因为查不出漏洞而焦头烂额呢,连克劳奇都有点绷不住那张万年不变的古板严肃摔门而出了两次。结果,自己收到了卡弗林守护神的传话——“部长先生,弗利女士有发现,阿兹卡班,请速……悄悄地来。”
夏夜的的风将北海的浪推得很高,孤岛之上的黑色堡垒顶着将圆不圆的月亮倚靠海浪,呈锯齿状的岩石在月光下泛着冷意。
这里禁止幻影移形,也不能使用一切和传送有关的魔法。
福吉忍着因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堡垒而产生的心颤,骑着扫帚缓慢飞至那两位距离阿兹卡班有着极远距离的女巫身侧。
弗利睨了眼福吉以及他身后的克劳奇,还有远处那几位实力强大的傲罗,轻声嗤道:“你这是重视还是不重视啊。”
“魔法部需要人守着。”克劳奇言简意赅道。
弗利看了眼他那似乎是因为魔法部的事情气恼而有些颤抖的嘴和眼角,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再理他,叮嘱了让他小点声后,示意他们所有人向下看去。
巫师眼神再好,在这黑夜的高空中往下看也是看得勉强,福吉费劲盯了几秒才看到那堡垒前的情况,接着猛地转头一言难尽地看了眼弗利——他就说她怎么可能放过质疑塞克瑞女士的机会,敢情是直接盯人去了!
那巨大阴森的黑色堡垒前,站着一个对比起来极为娇小的身影。
她背对着高空中的几人,黑色的长发编成松散的麻花辫抛在脑后,和绿色的长袍一起随风而动。从他们的角度看去,那长袍上复杂华丽的花纹如同有生命一般在月光下流动,银色和金色交替而出,那复杂的花纹仿佛也在时刻改变。
没有人再说话了。
他们似乎是松了口气不再紧张,也像是将卡在心间的气提到了喉咙,半点声音也无法发出。
空中一片寂静,连长袍在空中飞舞的声音也消弭在静音咒中。
没过多久,在海浪声和风声中,他们听到一阵突兀的喧闹,只是这声音极小,虚虚晃晃,稍微不认真就听不到了。
弗利率先下行,靠近阿兹卡班——那声音逐渐增大了。
阿兹卡班向来是寂静的,永久的寂静,恐怖的寂静。
然而现在,随着几道在黑夜中极为明亮的火光——喧闹声、欢呼声,自黑色的堡垒中传出。
福吉霎时就变了脸色,就在他慌张地近乎扶不稳身下扫帚时——高大的看守披着它们破烂的斗篷飞出了堡垒——于是他稍稍放心——结果就看到那些令人胆寒的摄魂怪脱离了常见的巡逻方式,不断在堡垒上空上下浮动。
此时他们已经距离阿兹卡班不算很远了。
他们看到了人。
被魔法抛上高空的傲罗、囚犯。
他们在身下的欢呼声中惊恐尖叫,然后被投入摄魂怪的怀抱,接着,如同摄魂怪破烂的袍角一般瘫软,然后自由向下坠落、或者被魔咒击中。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沉不住气的年轻傲罗想要向前冲去——然后被克劳奇拦住。
在弗利审视的目光中,克劳奇放开了那个年轻的傲罗,用魔咒让其坐稳,面色平静地道:“塞克瑞女士既然是一个人来的,那么她一定有办法,我们可能只会帮倒忙。”
听着像是极为信任塞柏琳娜一般,弗利皱起了眉。但她没有出声反驳,也没有动,只是认真盯了几秒表情已经恢复平日严肃的克劳奇,然后缓缓转过头,定定看着那个在摄魂怪下镇定自若的塞柏琳娜。
塞柏琳娜微微扬起头,看着那些表现与狂欢无异的摄魂怪,从容举起了自己的魔杖,款款挥出几道优美的曲线,怪异的红色线条自她杖端而出,浮在她的面前,然后缓缓升入高空。
那些视塞柏琳娜为无物的摄魂怪忽地顿住,然后集体将视线看向了那些红色的东西,接着——像是麻瓜街角饥饿已久的野狗看见食物一般,争先恐后地上前夺取那红色的东西。
塞柏琳娜轻笑出声,再等待了一会后,利落地将举在空中的魔杖向下落去——“咔”“咔”“咔”——随着几声重叠在一起的古怪声响,摄魂怪们争抢的动作统统僵住,咯咯的呼吸声戛然而止。他们就定在了空中,风吹起他们破烂的长袍,露出那腐烂苍白的肌肤,以及其下有着不自然突出的细长骨骼。
空中的几人面色惨白,刚才还有些冲动的个别人也不敢再动了,生怕塞柏琳娜把他们当成摄魂怪给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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