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倒戈(1/2)

小巴蒂的行为让两方都是一怔,一时间,众傲罗耳中只剩了寒风的声音与长廊内传来的嘈杂的走路声。

紧接着,魔咒声和魔杖落地的声音接连响起——那几位面无表情的魔法部成员缴械了身边同事的魔杖。于是傲罗一方刚才的怔愣便统统化为了愕然,随即又被长廊中传出的阵阵张狂的笑声激化为震怒。

弗利面色难看,她侧身看了眼小巴蒂身后。钟塔庭院内已经充斥着乱飞的魔咒和嘈杂的咒骂和高喊魔咒的声音;也有着几位面无表情眼神无神的傲罗离开了庭院内,快速站在了联合会小分队所在的小广场两侧,似乎是包围之势——他们现在的四周可是一方食死徒三方内奸了。

弗利的视线划过原地不动的小巴蒂,转回雪中的长廊之上,同时,她抬起手臂,轻弯手指,示意即将喊出魔咒的队员不要轻举妄动。

而后她看着笑得癫狂的贝拉,无意识地扬起了下巴,厉声命令道:“阻拦莱斯特兰奇他们!”

尽管仍担忧着旁边那些反水的家伙忽然出手,但联合队的队员们还是在自家队长不容置喙的眼神中,统一地将魔杖转回了长廊之上。

不知是谁喊出了第一句魔咒——也就是瞬间,混乱在飘落的雪花中荡开。

贝拉特里克斯笑着便抵消掉最先冲向的两个魔咒,正在她挥了挥噼里啪啦发出着声音的魔杖,准备回击之时——位于她身后的、身形巨大的、头发和胡子糊作一团的男巫一下子将她挤到了后面。

他曲着背举起自己发黄的指甲,露出自己的尖牙狞笑着接下一击昏睡咒——但他也只是后退了两步,而后便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般,彻底弓下了自己的身子,长长的指甲划上长廊的木头,紧接着——

最靠近长廊的女巫只觉眼前一花,那原本站在自己十几米之外的男巫忽地没了身影,连雪花都因为他的消失而偏了方向,而后下一瞬,他便见那个丑陋邋遢的影子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其张嘴露出了黄色尖牙,且眼见着就要随着恶臭扑上自己的面——

“reducto!”(粉身碎骨!)

一道魔咒擦着她肩膀而过——那邋遢的男巫被轰然击退,重回了长廊之内,撞到了长廊内的栏杆上,好悬没有一头栽下去。他呲着牙呕出一口鲜血,而后狰狞着脸向着小广场内走来,最后停在了长廊与广场的交界的走廊内——在不妨碍身边疯癫的贝拉特里克斯发挥的地方,眼神阴森地看着几步之外那个神情倨傲的法国女巫。

弗利的魔杖敲了敲惊魂未定的自家队员,后者立即回神,灵巧地蹿到了自己队长身后,专心地攻击起那些试图踏出长廊的食死徒们。

盯着那高大古怪的男巫,弗利嫌恶地皱起了眉:“真是肮脏的物种。”她再一次向前走了两步,目带傲然和鄙夷地看着用褴褛的衣袖擦着嘴边血液的男巫,“没想到,还有巫师可以自甘堕落,沉浸于这种肮脏底下的血脉中,将那副丑陋的野兽模样视为自己的优越。”

高大邋遢的男巫——芬里尔·格雷伯克露着尖牙笑了起来,笑声诡异得令人不适:“我知道你——强迫了很多我的属下们喝下了那个恶心的东西——”

“那看来他们都已经弃暗投明了。”弗利昂着脑袋看了看长廊上为数不多的与格雷伯克类似的巫师,“真高兴见到这一幕,想必你们这种肮脏的东西很快就可以绝种了。”

格雷伯克龇了龇牙,双手横在身前,眼见着又要冲上来——弗利的魔杖立即上挑,一记无声的恶咒打在格雷伯克身上,让其瞬息停下了动作——但也不过是停滞了一瞬,紧接着他便再一次如野兽般吼叫着扑过来,似乎是想要一口咬死距离自己很近的女巫。

弗利迅速地后撤一只脚,侧身而立,在格雷伯克飞扑之时飞速念出一道恶咒,后又补上了一道粉碎咒将其狠狠击飞出去——“轰!”——体重不轻的格雷伯克砸在了广场的墙上,而后重重地落在地上,不知何时没过鞋面的积雪飞起一片。

弗利向来是不会给自己留有隐患的,哪怕现在格雷伯克匍匐在地一副虚弱到起不来的样子,她也没敢放松警惕,快速向前两步举起魔杖,狠厉的强大魔咒已经放到嘴边,然而就在她将要开口之时——

“avada kedavra!”(阿达瓦索命!)

绿色的光芒从余光中闪过,直直击中在地上试图挣扎而起的格雷伯克——他彻底趴在地上不动了。

弗利猛地转头,有些诧异但却没有那么意外地看到小巴蒂正缓缓地放下自己的魔杖。

小巴蒂对弗利的目光报以一假笑。

虽然这模样与他这几个月所伪装起来的严肃样子大相径庭,但弗利还是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气到肝疼的感觉——尽管在对方多次私下里说想要和自己合作压制英国魔法部时,两人相处还算友善。

“我就知道!”弗利恶狠狠地说道。

紧接着,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刚刚踏入钟塔庭院内的卡弗林,对方那对广场和庭院混乱的场景毫不意外的淡然,让她那份咬牙切齿瞬间变得真切不少:“好啊!原来你们才是商量好的!拿我当翻滚的土扒貂玩呢!”

还未等小巴蒂说些什么,暴怒的叫声便穿过了整个小广场:“克劳奇——巴蒂!克劳奇——你在做什么!”

——显然,贝拉特里克斯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但小巴蒂并未理会贝拉特里克斯的叫嚣,他顺着弗利的视线看去,转瞬间就明白了弗利的气愤来自何处——他和卡弗林可能都以不同的阵营邀请过她合作相同的事情,可如今卡弗林的态度却很明显是知道自己的计划甚至是真实身份。这种情况下,弗利很难不会觉得自己被欺骗。

可问题是,卡弗林借着揭穿他身份来找他、并说明自己的站队时,可没说过她还和弗利达成过合作。

这倒是让他和弗利一起像极了笑话。

于是他语气淡淡地纠正道:“可能我们都是土扒貂。”

说着,他轻挥魔杖,那些面无表情——或者说眼神恍惚的、守在四周的魔法部成员忽然向着直奔他而来的疯癫的女巫而去,后者立即受到了几道魔咒的攻击。

“你——你是——叛徒!”贝拉特里克斯愤怒地躲避并反击着那些魔咒,甚至是拿身后弱小的食死徒当作盾牌。

弗利一击魔咒将那面人肉盾牌击飞。

虽说“克劳奇”的阵营有点意料之中,但她对于小巴蒂这个资料中忠诚的食死徒的反水,还是带着一丝疑惑的。

于是确保贝拉特里克斯暴露在傲罗们的魔咒范围之后,弗利带着几分试探地用极为嘲讽的语气向小巴蒂说道:“那看来把我们当土扒貂翻来翻去的是塞克——”

“你最好不要把话说完。”小巴蒂扔过来一个狠厉的眼神,打断了弗利。

弗利一顿,瞬间了然地耸了耸肩,抬手发出一道魔咒——挡下贝拉特里克斯回击傲罗的魔咒——的同时,怪声怪气地说道:“是是是,无人不敬仰的塞克瑞女士。”

好歹也是打了几个月嘴仗了,小巴蒂对于弗利的试探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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