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试探 ixs7.com(2/2)
“所以我们要给他一段真实的记忆。”邓布利多乐呵呵地看着斯内普,“这其中需要你的帮助,西弗勒斯。”
斯内普的嘴来来回回抿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什么话,最后抱起双臂,冷冷地说道:“我可不会演戏。”
“你不用演戏,本色出演就好。”邓布利多的眼睛更弯了,斯内普的脸色更差了,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邓布利多抢先一步继续说道,“而且这之后,我也需要你的帮助。”
邓布利多说出了自己的计划——他准备用已知的魂器被毁灭的消息来引诱伏地魔离开自己一直窝着的巢穴,然后自己和斯内普去他的巢穴。如果最新制作的魂器在,那么就毁掉。如果伏地魔带着最新的魂器行动,那么他们也能去那个巢穴进行一些破坏。
“等等,什么叫最新的魂器?”斯内普提出疑问,“你们又发现了一件魂器?”
“我怀疑是。”邓布利多简单地描述了几个哈利看到的场景,“哈利的个别视角是汤姆本人,但很多的视角都像是一只在地面行动的动物,我认为是因为他沟通到了另一只活体魂器。考虑到汤姆很可能是从动物众多的阿尔巴尼亚森林回来的,那么这个魂器很有可能是新制作的。”
“那巢穴呢?”斯内普盯着邓布利多,“你早就知道伏地魔在哪藏着?”
“哦……有个知道一些塞柏暗桩的人给了我一个可能的地点。”邓布利多眨了眨眼,“塞柏也并非是掌控所有的。”
斯内普看了看这有些简陋的客厅,道:“但是掌控了你的办公室,对吧?”
“我觉得不算是。”邓布利多摇头晃脑地拿过一个桌子上的甜味小零食,扒开外纸愉悦地放入嘴中,“只是一开始没想到某位一本正经的校长女士还会演戏。”
斯内普立即想到了那位邓布利多在他面前提及过的,曾引导过塞克瑞的那位红发校长。
“哦……或许应该说是——没想到她也学会了塞柏半真半假的说话方式,这种方式太能钻漏子了……”邓布利多自嘲地摇了摇头,“而且我都差点忘了,对他们这些掌握了那种强大又古老的魔法的人来说,把霍格沃茨的牢固的画像契约都糊弄过去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其实在格林德沃那辣眼但有用的提示前,邓布利多就已经开始怀疑尼欧弗了——因为塞柏琳娜在日常与他的聊天中,半点不提及她去世前几年的事情——而依照塞柏琳娜一贯的作风,不拿出那些狼狈时间对着自己卖惨而博点好处或信任实在是有点说不通——所以他开始怀疑尼欧弗口中的,塞柏琳娜不会被黑魔法影响到底有几分真。
但是后来,他觉得塞柏琳娜确实不会把奥米尼斯死去之后的事情来说,并在后来推测出她曾经分裂过自己的灵魂后,他就把那点看似清醒又看似糊涂的表现算在了分裂灵魂的后遗症上。
于是他暂且相信了尼欧弗的那些话。直到是——他发现了斯内普的改变。
邓布利多知道塞柏琳娜和斯内普有过好几次谈话,而且他也乐得见着斯内普这种正向的变化。而且,斯内普变化得越多,就意味着塞柏琳娜也在加重对他的关注,引起她的爱才之心,进而激发她的那些埋藏在偏执的爱意之下的慈爱之心——这是他在决定让斯内普去接塞柏琳娜时就想好的。
可是斯内普的改变方向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对伏地魔态度的改变这一点,邓布利多是能轻易想到的,毕竟曾经在伏地魔身边多年的斯内普在见识过塞柏琳娜的能力后,对比之下自然就会慢慢减缓对伏地魔的恐惧。
斯内普对于自己生活方式的改变,邓布利多也想到了。因为他知道塞柏琳娜肯定不会让一个靠着复仇和自责生存的、黑魔法天赋极好的人就这么迎接自己仇恨的消散。
而邓布利多没有想到的是——斯内普对于哈利态度的改变之快。
他似乎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把对于那双眼睛的关注移到了眼睛的主人身上——这说明他对自己原本的情感寄托有了一定的思考——那是对爱的思考,也是对死亡的思考。
而对于斯内普而言,对于这两种思考的之前,首先需要解决的是那些生长在爱与死亡之上的仇恨——所以塞柏琳娜是一起解决掉这些事情的。
不然斯内普的变化不会这么快。
结合到塞柏琳娜那喜欢用实例和自身来佐证自己话语的做法,而能一起解决掉这一切的事情,邓布利多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塞柏琳娜对斯内普讲述了和奥米尼斯去世有关的,自己的真实情感——这确实能让斯内普产生一些共鸣。
所以她确实会提及这种事情的。
所以塞柏琳娜确实有刻意不去和自己提及她死前几年的事情的嫌疑。
而这种嫌疑探其根源,邓布利多得到的只有一个答案——塞柏琳娜最后几年并非绝对清醒,所以她不愿意提及。
在这种前提下,尼欧弗的那些话比起投诚,倒更像是给塞柏琳娜做伪证了。
格林德沃的那些因着牢不可破誓言而发出的暗示们,也算是完全验证了邓布利多的很多猜想。
只是看起来……他们两个都不清楚塞柏琳娜到底什么时候是清醒的,什么时候是不清醒的——毕竟那种疯狂劲看起来没什么区别。
但邓布利多觉得,塞柏琳娜肯定还是完全清醒的时间多一点的,不然以她错一处防五处的性格,不会只是对他们两个发出一些口头警醒了。
可是,格林德沃看到那种他们共同面对塞柏琳娜的场景……
“画像和幽灵……说实话,霍格沃茨不听塞克瑞的非活体是不是会被排挤?”
斯内普的声音把邓布利多从瞬息的思绪中拉回,他看了眼对面斯内普一言难尽的表情,面上露出一个恍然表情,夸张道:“原来这才是菲尼亚斯被其他校长画像欺负理由啊……”
斯内普:“……您可以演得再夸张一点,那样就能让巨怪都觉得不对劲了。”说着,他站起了身,“但看样子,你今天也没有去演另一场戏的心思,那我就先——”
“哦,等一下,西弗勒斯。其实我还有别的事情。”邓布利多笑着起身,绕过桌子,摁着面无表情的斯内普的肩膀让他坐下,“正好你今天从坩埚里抬起头来了,阿不福思这里也不算特别忙——”
“等等,还和你那个暴躁的弟弟有关?”斯内普的表情变成了抗拒。
斯内普话音刚落,那摇摇晃晃的楼梯就开始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大声——
“阿不思!你还没让这个小食死徒走!?”阿不福思看了眼正看着他们的阿利安娜,“你怎么可以让阿利安娜看脏东西!”
斯内普:“?”
“脏东西……”斯内普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怪里怪气道,“如果我的耳朵没有坏掉,那我就是听到了世界上最滑稽的事情——猪头酒吧的老板竟然再说别人不讲卫生,这简直是在把那些像是被巴波块茎的脓水浸泡过的食物捧上梅林的饭桌。”
阿不福思瞪圆了眼睛:“你这个小东西——”
“哎呀,不要吵架不要吵架。”阿不思立即一个跨步来到斯内普身侧,伸手抵住向前冲来的阿不福思的肩膀,另一只手压住斯内普想要掏魔杖的胳膊,面露无奈,“友好一点。”
“友好个屁!我这就把他那张臭嘴给撕下来!”
阿不福思恶狠狠地瞪着斯内普,而斯内普回应了一个短促的嗤笑。就在阿不福思愤怒地想要撇开邓布利多的手的时候——邓布利多发出了一个轻轻的叹息,说道:“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阿不福思愣住了,斯内普狐疑地看着邓布利多。
“你?伟大的白巫师,需要我的帮助?”阿不福思冷嗤一声。
“是的,我需要你的帮助。”邓布利多真诚地看着阿不福思,语气低缓轻柔,“你愿意帮助我吗,阿不福思?”
斯内普一言难尽地看着邓布利多。
阿不福思再一次愣了愣,然后轻哼一声,甩开了邓布利多的胳膊,抱着双臂别着头,闷声道:“先说说看吧。”
邓布利多笑了:“我需要你们帮我看一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