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1/2)

“下一版可以加入。”阿莫记下,“还有最后一个模块——经络穴位ar。”

他打开平板电脑,调出一个应用。摄像头对准沈倦的手臂,屏幕上立刻显示出经络走向和穴位位置,随着手臂移动实时跟踪。

“这是用ar技术,把看不见的经络可视化。”阿莫说,“很适合中医初学者。”

苏念看着这些成果,心里充满了成就感。短短几天,阿莫和团队就做出了这么完整的产品原型,这证明了他们的能力,也证明了这件事值得做。

“有了这个demo,评审会的把握更大了。”她说。

三人讨论到深夜,完善答辩材料,演练演讲,预测问题。凌晨两点,终于告一段落。

阿莫回去休息了,沈倦和苏念留在怀仁堂。两人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的老城区。

雨又下了起来,淅淅沥沥,像是这个春天的主题曲。

“沈倦,”苏念轻声说,“如果评审会失败了怎么办?”

“那就找别的路。”沈倦说,“贷款,众筹,或者先做一个小版本,慢慢积累。”

“你会失望吗?”

“会。”沈倦诚实地说,“但不会放弃。这是爷爷的托付,也是我们的理想。一次失败不算什么。”

苏念靠在他肩上:“我也是这么想的。一次失败不算什么,我们可以有很多次尝试,直到成功。”

窗外,一辆晚归的车驶过,车灯划破雨夜,很快又消失在黑暗中。

城市在沉睡,但有些人在醒着,在奋斗,在为一个不确定但充满希望的未来努力。

“回家吧。”沈倦说,“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嗯。”

他们关灯锁门,走进雨夜。伞不大,两人靠得很近,体温在潮湿的空气中传递。

“沈倦。”

“嗯?”

“不管后天结果如何,我都庆幸做了这个选择。”苏念说,“和爱的人一起奋斗,比一个人在舒适区成功,要幸福得多。”

沈倦搂紧她的肩:“我也是。”

雨声渐大,但伞下的小世界里,温暖而坚定。

风暴或许还在前方,但至少此刻,他们手握着手,肩并着肩。

这就够了。

周二晚上十一点,怀仁堂二层临时办公室灯火通明。

苏念、沈倦、阿莫围在投影屏幕前,做最后一次答辩演练。墙上贴着倒计时海报:“距离评审会还有12小时”。

“停。”苏念按下了手中的激光笔,“沈倦,医疗专业部分讲得太深了。评审会不是学术报告,评委里有政府官员和投资人,他们听不懂心室重构、血流动力学这些术语。”

沈倦揉了揉太阳穴,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六个小时:“那应该怎么说?”

“要说人话。”苏念走到白板前,写下几个关键词,“比如,不说中医脉诊的数字化建模,而说让普通人在vr里体验老中医把脉的感觉。不说基于深度学习的舌象分析,而说手机拍张舌头照片,就能知道体质类型。”

阿莫点头:“对,要可视化,要场景化。技术是手段,体验才是目的。”

“好,我调整。”沈倦重新整理讲稿。

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推倒重来了。从商业计划到技术方案,从团队介绍到财务预测,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打磨。苏念负责整体逻辑和商业模式,沈倦负责医疗专业性和社会价值,阿莫负责技术实现和产品演示。

三人各司其职,但又紧密配合。

凌晨一点,秦语薇拎着夜宵推门进来:“还没结束?我带了馄饨。”

“救命恩人。”阿莫接过袋子,狼吞虎咽。

秦语薇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ppt:“紧张吗?”

“紧张。”苏念诚实地说,“但更多的是兴奋。就像游戏上线前的那种感觉——你知道会面对什么,但你也相信自己准备好了。”

沈倦吃了几口馄饨,突然问:“语薇,你认识陆子轩吗?”

秦语薇挑眉:“知道,但不熟。他是复旦医学院毕业的,后来去美国读了mba,回国做医疗投资。怎么突然问这个?”

“赵主任说,明天评审会有个强劲对手,就是陆子轩的团队。”沈倦说,“他们做的是ai辅助诊断系统,已经有产品落地,融了a轮。”

“那确实是劲敌。”秦语薇想了想,“不过你们也不用怕。陆子轩的项目偏向纯技术,缺少人文温度。而你们的医疗文创空间,有文化传承、社区服务、健康教育的多重价值,这是他们比不了的。”

这话给了三人信心。

凌晨两点,最后一次彩排结束。苏念的演讲时间控制在14分30秒,正好在15分钟限时内。沈倦的补充说明7分钟,阿莫的demo演示5分钟。加上q&a环节,刚好30分钟。

“可以了。”苏念保存文件,“大家回去休息,养精蓄锐。”

阿莫和秦语薇先离开。沈倦关灯锁门,和苏念并肩走在深夜的街道上。四月的上海,夜风微凉,带着梧桐树新叶的气息。

“还记得一年前吗?”苏念突然说,“也是在深夜,我们为医疗科普项目准备材料。”

“记得。”沈倦握住她的手,“那时我们刚和好,还在摸索怎么一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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