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查清连环杀人案的真相”（2/2）

诺威克海鲜集市。

“长官，威廉那家伙的家就在这里。”

海鲜市场的负责人将我们带到海边的一座破旧的茅草屋前。

海风裹挟着一股莫名的腥味，房屋周围堆积着大大小小翻着白眼的死鱼，看上去很诡异。

“那长官你们先慢慢看，我就不多留了！”

负责人说完这话，慌忙离开了。从资料上看，自从威廉确认死亡后，这里就被废弃了，现在相当于是垃圾场一样的存在。

“斯托克先生是被一名渔民发现的，听渔民描述，案发时他正在港口边准备出海捕鱼，网子里传来莫名的重量，他拿起来一看，是斯托克先生的头颅。”

一名警员适时汇报案情，我走到那堆死鱼附近，一股恶臭袭来，余光里出现一条手帕。

我撇过头，发现顾时夜正递过来一条手帕，他淡淡的话语里透露出他独有的关切：

“可以捂住口鼻。”

我没有拒绝，接过后发现手帕上带着一股清香。

似乎是山茶花的气味。

花香和顾时夜身上的气息混在一起，我不自觉扬起微笑。

我伸手拿了一根棍子，在死鱼堆里仔细翻找，突然，棍子似乎触碰到什么东西，我连忙将鱼翻开，露出最底层的一个布包。

黑色的布料，边缘处透着红色，看起来…是血。

我戴上手套，将布包解开，发现里面是一本遭到烧毁的书，已经烧掉了大半，只有扉页的边缘处还留有一个角。

书页被血黏在一起，很难分辨到底写着什么。

确认难以找到什么信息后，我将书交给后方的警员：

“带回去，这可能是关键线索。”

“是。”

顾时夜站在茅草屋前一动不动，似乎在思索什么。

“有什么不对吗？”

我走到他身边，发现似乎有一种微妙的违和感。

就在这间茅草屋里。

“屋子里，有某种气味。”

我凑近闻了闻，屋外的鱼腥味过于浓烈，顾时夜是怎么分辨出其他气味的？

难道鱼腥味是为了掩盖其他气味？

不再犹豫，我推门而入。

难以忽视的腐臭猛地将我缠紧，我将手帕捂得更紧了些，却见顾时夜神色如常，十分淡定地走向气味的源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似乎，很熟悉这些了。

片刻后，他从床下掏出来一个布包，和刚刚发现的是一个材质，但气味更加浓烈。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顾时夜将布包打开，看了一眼后又合上。

他对我摇了摇头，似是不知道怎么和我解释，我有些疑惑地上前，接过布包也看了一眼，瞳孔骤缩：

里面是大大小小的尸块。

我险些呕吐出来，顾时夜抢先一步扶住我的肩膀，他身上的气息冲淡了腐臭味，让我稍微好受一些。

我迫使头脑保持清醒，仔细分析案情：

“之前搜查的时候没有发现这两个布包，可能是凶手之后来到这里藏起来的。”

“需要先查清这位死者的身份。”

诺威克警署。

警员拿着一份调查报告行色匆匆地走到我的办公桌前：

“头儿，验尸官检验后发现尸体胃部有溶解的药物，经初步鉴定，是毒药。”

“能判断死者的身份吗？”

“尸体破损程度较高，恐怕要花一些时间，尤其是脸部，凶手手段极其残忍。”

我呼出一口气，将手上的资料放下，询问警员：

“近期城中，可有人员失踪？”

警员想了想，突然“啊”了一声，他到一边的书架上翻找，拿出一本资料后递给我：

“前不久有一个小伙儿来报案，声称是他铁匠铺的兄弟，一个叫亨利·莫尔顿的学徒失踪了，但近期城中案件太多，一时就搁置了。”

“报案人的姓名是？”

“柏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