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我还成悍妇了?(1/2)

小院的门被敲响,怀瑾的娘出来开门,见怀瑾怀中抱着个女人,端庄严肃的脸上浮现惊讶。

“怀瑾,这是谁?”

怀瑾脚步匆匆,从母亲身边越过,“母亲,快过来帮忙。”

母亲一脸愁容,但是还是关上门,急忙跟进了屋。

怀瑾把人放在床榻上,母亲才看清是荷兮!

“你怎么……”母亲欲言又止,却还是要叮嘱几句:“茯苓的事情才过去多久,你都不了解这个荷兮,母亲怕你再受伤。”

“我知道。她不一样。”怀瑾嘴上在回话,人却忙得很,“母亲,拿水来。”

母亲叹了口气,但还是按照怀瑾的要求去做了。

等到母亲回来,她见荷兮已经脱了衣物,身子由一层薄被低低地盖着,锁骨露在外面。

怀瑾接过水,把锦帕往水里一丢,利落地拧了一下。

“要不我来吧……”母亲见怀瑾竟然如此投入,不免担忧。

上次对茯苓,怀瑾只是喜欢,发现被背叛之后,怀瑾几个月都不正常。

这回,他似乎陷得更深,若是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不用,我才是医师。”怀瑾目光不移半寸,专注地帮荷兮擦掉身上的密汗。

“你是药师。”母亲纠正道。

怀瑾擦完了,把锦帕丢回盆中,淡而坚定地说:“我是她一个人的医师。”

掌心里出现了一根银针,怀瑾凝眸,半透明的指尖点在荷兮的眉心正中,轻轻触了触,将银针刺了上去。

荷兮身子一颤,眉头皱了一瞬又立刻舒展开,看得出来魂识归于平静了。

一只笔握在怀瑾修长的指间,他挥墨写下了一份药方,“母亲,准备灵药浴。”

“好。”母亲也不再劝了。她知道怀瑾是一个很有自我的人,他认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

怀瑾双指触碰在荷兮的脉搏处,发现她内息依然很躁动,因为她掌控不了体内的力量,

若是不加以调理,这个自以为是的傻女人就完蛋了!

暖意传过全身,一股浓浓的药味充斥着鼻腔,蒸汽在透明的屏障中不断地萦绕,很快就将荷兮的头发也打湿了。

整整两个时辰,荷兮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木桶中,更令人震惊的是,怀瑾背靠在门框,手里把玩着她的海螺!

“你把那个还给我!”荷兮脱口而出。

“中气十足,说明我的药效果很好。”怀瑾对荷兮的话置若罔闻,反而将海螺收起来,走近荷兮,俯着身子仔细瞧着荷兮被热气熏成桃粉的皮肤。

荷兮见他这样目不转睛,毫不避嫌,她小脸一热,双臂挡在胸前,目光里充满了羞愤,“看什么看!”

怀瑾面色平静,温柔地说出了让荷兮崩溃的话:“该看的看过了,不该看的也看过了。”

荷兮脑子轰一声炸开。

他在说什么!

荷兮呆愣地望着怀瑾,他那么平静,仿佛刚才的话只是荷兮的幻听。

“你衣服是我给你脱的。”怀瑾直起了身子,视线落在荷兮的诱人的锁骨处,“你强行使用了不属于自己的灵力,自己又驾驭不了,如果我不救你,你就……”

就怎么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