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们关关真的不会被欺负吗(2/2)
他还是下午签合同时那身正装,深灰色定制西装三件套,剪裁贴合身形,每一寸都刚刚好,透着矜贵。
莫名想起分别时,他问的那句,见什么朋友,该不会是个医生吧,这个医生还刚好姓周。
哪能想到被他说中了,真在这里碰见周砚行。
搞得好像她在撒谎。
“砚行哥是跟他同事一块来的,纯属偶遇。”关醒言说。
“瞧你,我又没说不信任你,解释这么多,怕我误会啊。”江巳展颜一笑,一双薄情眼霎时间变得多情。
关醒言:“……”
她就不该多嘴。
对面俩人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同时还有一丝微末的担忧。梁素咽咽口水,问:“周砚行呢,他怎么没回来,不会被你埋了吧?”
你还别说,江巳这八风不动的模样真有一种杀人埋尸后的淡定。
江巳拿起关醒言的筷子,在碟子上磕了下对齐,夹了一块椒麻汁牛肉放嘴里:“回家反省去了。”
吃了饭,江巳蹭关醒言的车回家,毕竟两人目前住一起。
在客厅里跟家人打过招呼,一前一后进了电梯,回到单独的空间。
本以为关醒言要问一句周砚行,等了几秒,她什么也没问。
她不问,江巳自然不会主动提,脱了西装扯开领带,关心起另一件重中之重的事:“明天要用的证件准备好了没?别到了民政局你跟我说你身份证没带。”
“我没那么马虎。”关醒言扯下手腕的皮筋挽起长发,准备去洗澡,“不放心你自己再检查一遍。”
房门毫无预兆地被人推开,江巳正背对着门脱衬衫,耳朵捕捉到动静,想也没想,抄起手边柜子上的东西砸过去。
“啊!”
一声颇为惨烈的尖叫在门口响起。
关醒言两只手还举在头顶,一顿,皮筋弹飞了,她刷地扭过身,就见关馥痛苦地捂住肩膀蹲在地上,面色苍白,还有细汗渗出来。
脚边落了个香薰蜡烛,还在骨碌碌滚动。
江巳拢着衣襟回过身,见自己伤到人了,假惺惺地道歉:“啊,不好意思,我这正换衣服呢,万一被人看光了,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头发顾不上绑了,关醒言快步过去,把关馥从地上扶起来,不咸不淡地问:“伤到哪儿了?”
她进她房间不敲门的毛病估计从此以后不会再犯了。
关馥甩开她的手,气冲冲地走了。
那么重一个陶瓷香薰蜡烛杯,被一股蛮力砸到她肩膀,关馥回到自己房间拉开领子一看,一片红肿,伴随着零星血点。
关醒言把门口的香薰蜡烛捡起来,已经摔碎了,手一碰半拉碎片脱落。
“别动!”江巳把她拉开,自己蹲下来清理,“划到手了怎么办。”
“你是故意的还是真没看见她?”
“谁故意了?我的身体只有我老婆能看,别人免谈。”江巳把碎片收拾进垃圾桶里,拍了拍手,眼神特认真,“誓死扞卫。”
“……”
关醒言坐到床尾凳上,给关馥发了条消息,问她怎么样。
她没回,想也知道气得不轻。
*
第二天,上午九点,两人抵达民政局。
关醒言下车时拎着文件袋,郑重地开口:“江巳,你最好考虑清楚,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告诉你,你现在反悔来不及。”
江巳还怕她临阵脱逃呢,直接打横抱起人踏进民政局,掐断她掉头跑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