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老公的嘴巴也脆脆的(1/2)

关醒言的手已经从被包裹得严实的毛毯里挣脱出来,自然垂搭在腿上,说完,她的手指揉捏着毛毯柔软的羊绒料子,呼吸略微放缓,抬起那双有点迷糊又好似很清醒的眼。

眼尾上翘,瞳仁颜色偏深,黑白分明,很勾人。

夫妻俩都有双极为吸引人的眼睛。

在江巳漫长的沉默中,关醒言鸦羽般的眼睫细微地颤动了下,预想中江巳欣喜若狂的表情没有出现,整个人异常安静。

如此反常,关醒言都怀疑他是不是压根没听到她说了什么。

正当她思考要不要重复一遍时,江巳轻抿的薄唇启开,唇缝里挤出几个字,裹着浓浓的不满足:“只是有点儿?”重音放在后面。

关醒言愣了两秒,瞬间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这个质问就很有江巳的个人风格。

他的底色就是顺着杆子往上爬。

很快,江巳又有了新的抱怨,像个在鸡蛋里挑骨头的刻薄人士:“什么叫好像?”好像代表着不确定,是可以模糊边界的定位。

关醒言选择吃掉炸春卷。她就是多余讲那句话。

咬下第一口,关醒言神色微滞,继而眉梢轻轻扬起,真令人意外,出自江巳之手的炸春卷其貌不扬,味道却非常不错。

江巳见她只顾着吃不肯说话,有点好笑:“不带这样的,把别人一颗心吊起来就放任不管了。”

他食指和拇指捏住关醒言鼓动的腮帮,线条流畅分明的下颌动了动:“说清楚,为什么是好像,为什么只有一点儿?”

为什么对周砚行的喜欢就那么确定,到了他这里,待遇截然不同。

人都是贪心的,最初期盼着有名无实的夫妻头衔,后来又惦记上了她的一点情感回馈,到现在,他的胃口被逐日喂大,要十足的喜欢,要她的整颗心,要长长久久不分离。

不给还不行。

他就是强盗逻辑,常被关醒言骂专横跋扈。

关醒言知道他想听什么,指着那盘新鲜出炉再不吃就冷掉的炸春卷说:“还要。”

江巳又喂了一个。

关醒言吃得很满足,原本也不是非吃不可,真吃到了愉悦的心情会翻倍。

“关醒言。”江巳的语调逐渐绷不住,往咬牙切齿发展。

“要我说什么?”关醒言吃到第三个时才悠悠地开口,“你这么会抓重点,大学每门功课都满分吧。”

就非得抠字眼吗?

江巳跟个侍应生似的,端着盘子随侍在她身侧,怎么听不出她在反讽?他勾唇笑道:“我懂了,你的意思是我搞错了重点,去掉‘好像’,去掉‘有点儿’,还剩下什么?”

他漆黑眼睫垂下,拖着尾调自问自答:“你喜欢我?”

关醒言说:“我吃好了。”

江巳瞧出她在故意转移话题,心情有点飘,问道:“除了这个,还想吃什么?之后给你做。”

关醒言整理了下滑下去的毛毯,围到肩头,偏头想了会儿,不客气地点上菜了:“炸藕夹会做吗?嗯,还有千层萝卜丝酥。”

“明白了,就爱吃脆脆的东西是吧?”江巳点了点头,将盘子随手放台面上,脑袋凑近了一分,从她明净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缩小的影子,给他一种她的眼里只有他的错觉,“你老公的嘴巴也脆脆的,你要不要吃吃看?”

神经,哪有人的嘴巴是脆的。

关醒言时常被他神来一笔逗笑,有时能忍住,有时会压不住唇角,好比此刻,她突兀地漏了声笑,又不想被他看见,脸侧过去。

一个哈欠打到眼角直飙泪,关醒言说:“不行了,我要睡觉了。”

江巳手动把她的脸扭过来,唇对唇亲了响亮的一记:“先放过你。”

*

抓住一个女人的心,首先得抓住她的胃。前人的名言诚不欺我。

江巳一整天心都飘着,走路都带风,抓紧时间忙完工作,提前走人,没去接关醒言下班,改道去荣兴楼。

“把你们大厨给我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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