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咩咩想要一个名分!(1/2)
沉寂。
屋内,一片死一样的沉寂。
秦钺昀不愧是情场老手,立马起身告辞:
“那什么,我想起来我出门前没把酒店冰箱里的洗衣机拿出来晒晒——我先走了!”
好一个冰箱里的洗衣机!
我额角的青筋挑了挑,秦钺昀却不再管我,贴着墙壁边儿绕过羊舌偃,便快速推门而出,消失在越发昏暗的浓浓夜色之中。
风铃渐平,只留些许余韵。
我则打了个哈哈,开始插科打诨:
“这么快就回来了?东西呢?”
羊舌偃面上冷冽不减:
“没钥匙,我回来拿。”
能接话,想来也不是很生气。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重新躺回藤椅里,顺势翘起腿,懒散道:
“哎呀,咱们咩咩魅力这么大,我都挡不住你,我家那门锁,还能挡住你的机关术......”
有一说一,我其实没将刚刚的事儿多当回事儿,口中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其实满脑子都是‘背后这老藤椅还怪冷的,眼瞧马上就要入冬,应该垫点儿东西.....’。
然而,出乎预料,羊舌偃打断了我的话,只是又一字一顿道:
“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我愿意回答你,是因为我不希望你被冷落。现在,你告诉我,你对秦钺昀说要玩玩,玩什么,玩我吗?”
我哪里能想到这事儿居然没过去,不过本能又告诉我不哄人就会完球。
于是,我又只得从老藤椅上爬起,靠近羊舌偃软语:
“哎呀,怎么可能......”
声音渐息,因为下一瞬,我对上了羊舌偃正在颤抖的重瞳。
那只重瞳,很特别。
这是我在第一次见到羊舌偃时就知道的事情,不过多数时候,那只重瞳又隐匿于正常瞳孔之外,导致他人懈怠,并不能时时被记起......
而我,也经常忘记羊舌偃能辨析谎言这回事。
不过,这可难不倒我。
只是言语稍顿,我就转变言语道:
“秦钺昀这人风流的很,夺人所爱也不在少数。”
“我要是对他说,我很在意你,很喜欢你,他没准就要搞什么坏。况且都是朋友嘛,嘴上吹嘘吹嘘也不要钱,所以我这不就......”
羊舌偃也不知是信了没有,总归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不过眉眼,却当真松快些许。
我搭上他厚实的胸膛,指尖极其细微的游走,软声问道:
“我才发现你里面穿的还是低领诶,这样穿冷不冷?”
指尖被高峰拦住去路,羊舌偃反手扣住我手腕,没让我继续作祟:
“我不喜欢秦钺昀,我看到他,总有种心中不舒服的感觉。”
“有句老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虽然不是全有道理,但也不是全无道理,你能不能不要和他当朋友,不要走的那么近?”
好不容易得来的‘揩油’机会总被阻拦,总是进行不到下一步。
我心中难免有些郁闷,不过有重瞳在,还是实话实说道:
“这回我可要说你有失公允......秦钺昀是张报纸不假,可报纸上确实有可取之处。”
“他一贯是那种为美人两肋插刀,为兄弟插美人两刀的人,从前也帮过我不少,尤其是那一手点烟辨冤的绝活,堪称神乎其技。”
羊舌偃不语,似乎在思考。
我借着忘记自己手腕被扣住,作势要走,却趁着手腕被扣住的力道,又被‘扯回’,往羊舌偃的方向‘踉跄’几步,倒进羊舌偃的怀里......
羊舌偃,确实有些不一样。
很少有人知道,人身上的肌肉,是得靠紧绷,才能保持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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