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2)
惊月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仿佛被吓得不轻。
付羌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闪躲,但还是点了点头:“那是她活该!谁让她不识抬举,连班长的面子都不给。”
“班长?”惊月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眼睛微微睁大,“哪个班长?”
付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他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含糊道:“没什么,就是以前的班长。”
他急忙转移话题:“好了好了,不说她了,晦气,对了,你会打羽毛球吗?我带你去器材室借球拍,我们一起玩啊?”
惊月心里已经记下了“班长”这个关键词。
她知道再追问下去,付羌肯定会起疑心。
于是,她立刻换上一副开心的样子,点了点头:“好呀!不过我打得不太好,你可不许笑话我。”
付羌见她不再追问花朵儿的事情,松了一口气,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放心吧!有我教你,保证你很快就能学会。”
他说着,就伸手想去拉惊月的手腕。
惊月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笑着说道:“我们快走吧,不然等会儿器材室就没球拍了。”
付羌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
他嘿嘿一笑,转身朝着器材室的方向走去:“走!我带你去挑最好的球拍!”
……
器材室的木门在身后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窗斜斜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架子上整齐排列着各类体育器材,篮球、足球的橡胶气味混杂着木质球拍的清香,弥漫在略显闷热的空气里。
付羌正踮着脚在最上层的架子上翻找,嘴里还念念有词:“明明上周还看到这里有副碳纤维的,怎么不见了?”
惊月站在原地没动,目光看似落在墙角堆叠的羽毛球上,心思却早已飘飘然。
她拿出手机,给时屹发了个消息。
让时屹去打听一下付羌口中的班长到底是谁。
还是以前的班长。
时屹受到惊月的消息,也是立马行动了起来。
“找到了!”
付羌兴奋地举起一副银灰色球拍,转身冲她扬了扬。
“这可是专业级别的,弹性超棒,正好适合教你。”
他快步走过来,把其中一支递给惊月。
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带着一丝刻意的试探。
惊月顺势接过球拍,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边框,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回身侧,脸上扬起恰到好处的羞涩笑容:“嗯,就是我不太会。”
“怕什么,有我呢。”
付羌拍着胸脯,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全然没察觉惊月的注意力根本不在球拍上。
他迫不及待地拉着她往室外的羽毛球场走,一路上滔滔不绝地讲着打球的技巧。
惊月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应和几句,把付羌都哄成胚胎了。
羽毛球场就在教学楼后方的草坪旁,几个穿着运动服的学生正在场上打着球。
付羌找了个空着的场地,开始教惊月握拍、发球的姿势。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调整动作,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惊月身体微微僵硬,强压下心底的不适,故意装作笨拙的样子,几次发球都打空了,引得付羌哈哈大笑。
“别急别急,慢慢来。”
他松开手,退到对面场地,耐心地指导。
“眼睛盯着球,手腕用力,像这样……”
她一边敷衍地练习着,一边暗中观察付羌的神色。
他似乎真的把刚才的提及花朵儿的事抛在了脑后,专注于教她打球,脸上满是少年纯粹的得意。
惊月对付羌这种人,感到十足的厌恶。
要不是为了尽快完成任务,她一定会给他几拳。
“叮铃铃——”
下课声响起来。
惊月终于结束了这堂体育课的时间。
她有些苦恼的看着器材,不想再走一趟。
付羌为了表现一下自己,也是自告奋勇,他自己去还器材。
惊月听罢,笑着点头。
见惊月高兴了,付羌也没来由的高兴。
然后,他就自己去还器材了。
等付羌一转身,惊月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她轻轻抿唇,朝着教学楼走去。
回到教室。
惊月坐在座位上,她拿出手机,和时屹聊了会儿天。
时屹告诉她。
之前的班长名叫林玲,和云柔走得很近。
只是后来因为经常出错,导致班主任把她给换了。
另外。
时屹还告诉了惊月一个消息。
惊月现在的室友,成夕,或许知道些关于花朵儿的事情。
惊月看着时屹传来的消息,记在了心里。
等回宿舍后,她就去套一下成夕的话。
过了几分钟。
付羌从器材室回来。
他回到教室,目光就落在了惊月的身上。
他看着惊月,眼神里透露着赤裸裸的私心。
惊月朝着他一笑,假装自己看不懂他的眼神。
也就是因为这样。
付羌对惊月就越来越有兴趣。
像惊月这种小白兔,他最喜欢了。
花朵儿只是看起来像小白兔,可实际上,却不是。
但惊月是的。
相处了这么些天,付羌发现惊月是真的很天真单纯。
像惊月这种富家小姐,可是不多见。
付羌琢磨着。
在心里打起了别的主意。
……
一天的课程结束。
惊月迅速就回到了宿舍。
她不想和付羌有过多的牵扯,索性就快点逃离他的视线。
惊月的室友,成夕。
是在惊月后几分钟回到宿舍的。
成夕的家世在班级里并不显赫。
所以本身也就是个不起眼的人。
但比起花朵儿她们来说,她也还算好。
经过时屹的打听。
惊月得知。
成夕曾经向花朵儿示好过。
只是。
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
她又没和花朵儿继续做朋友。
班级里的人对花朵儿的事向来比较谨慎。
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一旦提起花朵儿。
他们就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统一都是避开这个话题。
有时候,惊月和时屹都觉得他们是不是陷入了梦境。
“成夕。”
惊月看着成夕进来寝室后,便朝着成夕打了个招呼。
成夕朝着她点点头,礼貌回应:“你好。”
虽然她们俩已经在一起住了有几天,但也不怎么说话,只是普通的舍友关系。
惊月也是在时屹的提醒下,现在才来接触成夕。
成夕回应了惊月的打招呼以后,就去自己的桌前收拾东西了。
她没有说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