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一把火烧了(1/2)
初见慕卿言,他的鱼尾、眼眸是最漂亮、耀眼的,性格也是最高冷、疏离的。
可就是那样的人,让她喜欢了一世,整日跟在他屁股后面讨好。
现在却浑身狼狈、支离破碎地让她走。
“想听音乐缓解一下吗?”应不染没搭理,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无线耳机。
她将一只轻轻塞进慕卿言的耳朵,另一只戴在自己耳朵上。
轻柔舒缓的纯音乐流淌出来,瞬间隔绝了一部分地下室的死寂和压抑。
前奏短,结了束,慕卿言才瞳孔骤缩,竟然是他最喜欢的歌曲。
她怎么知道?她在…奔赴他。
她对上慕卿言困惑又带着一丝破碎的眼睛。
“等我带你走。”
简单的几个字,又让他心底翻涌起惊涛骇浪。
“不。”
他分明是不想连累她的,手指轻轻拽紧她的衣角。
被重视的欣喜冲刷干净。
还想再说什么,喉咙又干又哑,她将虚弱的慕卿言交给勉强能站住的秦封眠搀扶。
秦封眠嫌恶的想将他甩开。
“脏死了,别碰我。”
“谁要管这条臭鱼的死活?”
手臂却下意识地接住了慕卿言,动作甚至称得上小心。
妹妹心软,救了一个又一个情敌,该死的,好想扔了,可是不行…
就勉强的救一下下吧。
慕卿言喉咙干疼,感受到他越收越紧的力道,诧异了。
“看什么看?再看将你扔了!”秦封眠没好气道。
“等出去就把你清炖、红烧。”
他原本被铁链镣铐的手腕因用力而渗出血,却毫不在意的怒瞪着慕卿言,眼神就像是在看仇人。
慕卿言心底掠过一丝异样。
处理好这边。
门外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脚步声。
应不染没听见,目光锁定了中央。
那里,一个巨大的、厚重的圆柱形透明玻璃罐矗立着,里面充满了浑浊的、泛着诡异蓝色的液体。
液体中,男人双目紧闭,悬浮其中,红发如同水草般飘散,他脸色青白,毫无生气,仿佛一具精美的标本。
玻璃罐外连接着复杂的管道和闪烁的指示灯。
薛怀安!
所有兽夫都聚集在了一个梦,但与上次喋喋不休的争吵不同。
这次是充满危险的。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了更加沉重纷沓的脚步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声响,越来越近。
有人来了!得抓紧了!
应不染看了一眼金属门,音乐让她稍稍冷静下来。
她左右看了看,从杂物堆里捡起一根锈迹斑斑、但还算结实的金属棒球棍。
她本可以抛下他们。
不过是一个梦。
梦醒了,他们还是现实中对她视如草芥的兽夫。
可是…
她要降低黑化值,就不能一走了之。
她的目光扫过强撑着的秦封眠、虚弱但眼神有了点生气的宋鹤辞、靠在一起互相瞪着却都没松手的慕卿言和秦封眠,最后定格在玻璃罐中的身影上。
竟生出些许坚定。
握紧棒球棍,她走向玻璃罐。
秦封眠在后面低骂:“那玩意是特制的!你砸不开!”
“有这时间还不赶紧走!”
怎么这么笨?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你了。
我就剩你一个亲人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