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生死相许(1/2)
玄衣暗卫如一道墨影从木箱中的密道悄然进入帐内:“少主,文安公主同周魏已于昨日抵达青州都督府。周魏那厮一到便开始着手都督府的人事安排。所幸,我们的暗桩都藏得稳妥,也未被波及。”
萧琮之昂首立于帐中央,他嗤笑一声,眸底翻涌着嘲弄之色:“看来姬禛这老狐狸对崔绩也并非全然信任,派周魏前来便是老贼想多一份保障。让都督府我们的人,暂时都停止动作,静观其变。”
“是,少主。”玄衣暗卫抱拳应下,随后他又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继续回禀:“萧逸阳在牢里闹绝食,非吵着要见少主,说是有都督府的绝密军情要当面告知少主。”
萧琮之的唇角勾起冷冽的弧度:“我还未开始好好孝敬他,我这叔叔竟急着要见我。待明日大典过后,我便亲自去会会他。”他顿了顿,补充道:“让人把他看好了,绝不能让他提前死了。”
“遵命!”暗卫应声道:“属下还有一事要禀,成邑传来消息,太子妃诞子未满一月,此子便莫名夭折。太子咬定是恭王所为,如今两人已势同水火。”
萧琮之忽然低笑出声,那笑意从眼底漫到眉梢,竟带着几分释然的轻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玄衣暗卫再次隐身进入木箱的暗格,密道盖板合上时传来一声轻响之后,帐内的一切又归于平静。
萧琮之缓步踱至帐中将息的火塘前,随手拾起几根松木,将其添至火塘中。
“嗤——”松木入塘的瞬间,火星瞬间窜起半尺高,即将熄灭的塘火轰然复燃。
他唇角的笑意未散,眼底却凝着寒冰,“内忧外患,想来姬禛此时定是寝食难安。我不过是在火中添了一把柴而已,这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
熊熊的塘火将萧琮之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狼。
当日头沉到毡帐以西的雪原上时,时熙才从屠苏酒的余韵里挣醒。酒的烈性让她一觉无眠,睡得深沉。
帐内此时已经空落落的,昨夜同饮的三人早已不见踪影,只剩火塘里的余烬里还泛着微弱的红光。
时熙扶着昏沉的头半坐起来,一阵钝痛从太阳穴蔓延开来,她忙用手捶捶昏沉沉的脑袋,宿醉的难受让她瘫坐在榻上不愿动弹。
明日便是乌力吉的继位大典,时熙内心深处也想去见识下这草原上的风光盛典,只可惜她如今的身份,作为使团中的一个随从,是没有资格能亲临现场观礼的,只能站在远处遥望。
她抿嘴轻叹一声,望向帐外渐暗的天色。
时熙心中盘算着:待到夜黑风高,她便趁着天黑溜到萧琮之身旁,旁敲侧引地问问大典后他的打算。
萧琮之的帐篷外无人值守,只有一盏孤灯悬在檐下。
时熙瞧见四下无人,帐内也亮着灯,便猫着腰,蹑手蹑脚地钻了进去。
帐内暖融融的气息混着淡淡的刨木清香扑面而来。
萧琮之斜倚在铺着白狐皮的榻上,他目光空洞,正怔怔地望向虚空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之。”时熙轻唤一声。
萧琮之听得声音,才猛地回神,眼底的茫然瞬间被暖意取代,一抹喜色旋即浮现在他的脸上:“诗袭,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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