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你只能是我的(1/2)
......
“姐姐?”
柏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立即接过珹骏手中的画卷,将画卷全部打开,姐姐那灵动的舞姿,如白色飞鸟一般赫然跃于纸上。
想不到贵妃娘娘送的,竟然是姐姐在皇后娘娘的寿宴上献舞时我为她画的画!
柏溪赶紧收好画卷,抱在胸前,多想再抱一抱姐姐啊......
她身体突然一震,转头问向珹骏:“贵妃娘娘怎么会送我这个?你不是没有把我的真实身份告诉她么?”
“没有,只是她之前问我一些你的事情,我提到过你曾在太子妃跟前服侍过,感情很深,并没说其他。想必我母妃觉得你会喜欢,便替你寻了过来,好留给你当个念想。”
“我记得我当时把这个画我献给了皇后娘娘,她们两个不是不合么,贵妃娘娘是如何寻过来的?”
珹骏大吃一惊:“母妃连这个都和你说了?”
“没有,我也是道听途说......”
珹骏问:“母妃还说什么了?”
“贵妃娘娘好像怀疑三王爷的死与皇后娘娘有关。”
“哼……皇后娘娘做事滴水不漏,喜怒不形于色,即便知道我母妃暗中怀疑她、怨恨她,她也能对我母妃一切如常,一丝憎恼与不满都看不出来。”
“也就是说,她们表面上还过得去?”
“呵呵......就那么回事儿吧。这个画对于皇后娘娘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放在她那里也是蒙尘。还是母妃想的周到,特意厚着脸去皇后娘娘那里把这个寻来送给你。”
“怪不得贵妃娘娘让我出宫再打开,是怕我睹物思人,失了仪态。如果我红着眼睛回去,定会叫人误会,以为贵妃娘娘对我这个未来儿媳不满......”
珹骏刮了一下柏溪的小鼻尖,“你想这么多累不累?”
柏溪现在确实是比以前想的多了,以前的她,既来之则安之;可现在,她知道自己应该过怎样的生活,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样的事。这种转变仿佛是在姐姐死后开始的,也好像更早,也可能是遇见苏沉的时候,她便已经不再是她了......
“咱们怎么还没到?”
柏溪觉得马车已经走了很久,她掀开帘子的一角向外面看了看,发现不对!
“这不是回赵府的路,你要带我去哪里?”
珹骏轻轻一笑,“怎么,怕我把你卖了?”
“没有,就是问问。”
“谁说我要带你回赵府了?时间还早,我想带你出去走走。”
柏溪一时提不起精神,便婉拒道:“你还是送我回去吧,我没兴致。”
“你都多久没出去逛逛了?”
珹骏这一说,柏溪才想起,自从入了赵府,确实没再出来逛过。
不过她也没觉得不妥,自己从前在白府,不也是这么过来的么?只不过那时候有姐姐、有阿渲陪在自己的身边......阿渲还在山上等着自己,还不知道苏沉发现她自己下山了没有,办完这最后一件事她可要赶快回到玄机山上。
......
“王城有什么逛的,我有些乏了,你还是送我回去吧。”柏溪喃喃道。
“你就那么不想和我一起多待一会儿么?”
珹骏心里空荡荡的,隐隐有些失落,可他又不忍责怪柏溪。
柏溪很无奈,马上摇头否认,虽然他猜对了,自己还是不能承认,不然他更不会把自己送回去了。
见柏溪否认,珹骏松了一口气。
“那先不逛了,我带你回我府上看一样东西。”
“去你府上?这……不合规矩吧!”
珹骏冷笑一声:“小溪儿,你干的不合规矩的事儿还少吗?”
“那不一样,我现在是赵府的小姐,我可不想给你舅舅家多生事端!”
“借口!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你只管去就是了,跟我在一起不必操心那些繁文缛节!”
柏溪见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确实感觉自己过分操心了。
......
到了七王府,柏溪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你想给我看什么?”
“到我卧房,我再告诉你。”珹骏牵起柏溪的手,奔向他的卧房。
“你卧房,这不好吧……”柏溪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他不会是要......
“想什么呢?我说了只是给你看一样东西!”
“哦。”柏溪悬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
“怎么,莫不是对我最近的君子行径很失望?”
柏溪鄙夷地看着他,说:“就你,还君子,你忘了那天晚上你在我房里做了什么?还有刚刚在马车上,我都还没跟你计较......”
话刚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被他牵着,柏溪用力甩开他的手,想不到珹骏马上又紧紧握住,不让她挣脱!
“别动,下人们都看着呢;别忘了你现在是我表妹、是我未来的七王妃,不要让下人们看我笑话,乖!”他悄悄地在她耳边近乎哀求地说道。
柏溪看了看四周,确实有很多下人在一旁偷看,便放弃了挣扎。
一直到了珹骏卧房内,柏溪才甩开他的手,问:“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还要到你卧房来看?”
“你看!”珹骏指了指卧房东面的那面白墙,墙上挂着一幅“锦鲤图”,与她在玄机山上看见的那幅很相似。
柏溪走上前,仔细辨认,画的右上角印着吴大师名字的印章,果然是吴大师的作品!可是又与苏沉的那幅不一样:苏沉那副画里是八条锦鲤,珹骏这幅画里是六条锦鲤,里面少了两只,但在整幅画的左下角多了一朵莲花。
“怎么,看呆了?”
珹骏以为柏溪欣赏名画入了迷,得意地问道:“小溪儿,这可是我特地寻来送给你的,怎么样,满意么?”
柏溪点了点头,让珹骏把画摘下来给她看。
她把画铺到桌子上,一边细细观察,一边问:“这画,你是从哪里寻来的?”
“是我母妃的,她那里原本有三幅吴大师生前所画的锦鲤图,这是其中一幅。”
柏溪好奇地问:“那另外两幅呢?”
“一幅被她送了人,至于送了谁我也不清楚。这第三幅,应该还在我母妃那。”
柏溪心想,不会那么巧吧?传闻吴大师最擅长的画是画马,并未听说他在世时画过锦鲤,恰好玄机真人那里有一幅吴大师画的锦鲤图。
“这上面的锦鲤真的很漂亮,每一片鱼鳞都波光粼粼,万分细致,确实是吴大师的真迹。只是......”柏溪犹豫了起来。
“只是什么?”
“珹骏,这画太名贵了,我不能要!”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珹骏立即打断了她的话,“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送你一件你喜欢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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