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将军不爱蝴蝶5(2/2)
叶冰裳没推辞,顺势整理裙摆坐下。她看着马文才生疏地将药草分门别类装进瓷罐,一根草药要看好几次才敢放入瓷罐中,还会特地确认下。
这样笨拙的马文才倒是有点可爱,让叶冰裳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马文才回头时正好撞见她的笑意,眼底也漫上暖光,“可是想到了什么开心事,我能长大吗?”
“你确定想知道?。”叶冰裳眼中充满揶揄,马文才觉得叶冰裳刚刚的笑声与自己有关,只要她的开心是与自己有关的,马文才只会觉得心中甜蜜。
“想,杏杏告诉我好不好?”
杏杏是叶冰裳的小名,只有叶家人还有马文才知道。
叶冰裳指尖捻着片晒干的薄荷叶,晃了晃才笑道:“看你分药草时,要对着标签看三四遍,连一片卷边的薄荷都要反复确认,倒像怕把它们放错了家似的,怪可爱的。”
马文才耳尖瞬间泛红,手一顿,刚拿起的甘草差点掉回竹筐里。他咳了声,故作镇定地把甘草放进对应瓷罐,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她:“我……这不是第一次做,怕分错了给你添麻烦。”
“哪会添麻烦。”叶冰裳忍着笑,伸手从竹筐里拿起一小把紫苏,递到他面前,“你看,紫苏叶边缘带锯齿,颜色偏紫;薄荷叶子更圆些,还带点清清凉凉的味道,这样就好区分了。”
马文才凑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递来的紫苏叶,又小心闻了闻薄荷的气味,动作认真得像在学什么要紧功课。阳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暖得发烫。他抬头时撞进她带笑的眼睛,心跳忽然快了半拍,低声道:“还是杏杏教得清楚,我刚才自己看,总觉得它们长得差不多。”
“多练两次就熟了。”叶冰裳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药草的清香,“以后若是还来帮忙,我再教你认别的。”
马文才眼睛亮了亮,立刻点头:“好啊,那我下次还来。”只要能与叶冰裳相处,马文才求之不得。
马文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来寻叶冰裳是什么事情了,走过来,在她身边蹲下,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锦囊,里面是晒干的桂花:“上次信中你说遗憾没有看到杭州的桂花雨,我特意去后院摘了些,晒透了装在囊里,这样,你也是拥有了杭州的桂花,下次假日我们亲自去看。”他说着,轻轻将锦囊系在她的腰带上,指尖碰到她的衣料,又很快收回。
叶冰裳低头看着腰间的锦囊,桂花的清香丝丝缕缕飘进鼻尖。她到最近的假日就是重阳了,想起之前的重阳,他总陪自己去摘野菊漫山寻着莓果,本想问问他过几天的重阳要如何过,就听见马文才轻声问:“下月重阳,想不想去栖霞山?”
她抬头撞进他的眼睛,里面盛着认真的期待,像揉碎了的星光。叶冰裳轻轻点头:“想。”
马文才瞬间笑了,伸手替她拂去肩上的草屑,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什么珍宝:“那我们与叶兄他们说一声,我提前备好马车,再带些你爱吃的糕点。”
风又吹过,将发间合欢花的花瓣吹得轻轻颤。
在重阳节的前几天,本以为他们会顺利的渡过这几天,没想到又出事了。
祝英台夜间被人射伤,祝英台二话不说就觉得是马文才干的,因为她在求学的那天看见了他背着弓箭,还会拿箭射人。
马文才被叶家夫妇教导过怎么可能忍下委屈,为了给自己证明,也为了出一口被冤枉的气,马文才直接拿了一把普通的弓箭对准祝英台的头冠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