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南南本来就不喜欢你这样的(2/2)
祁玉点点头,没再多问。
“行了,人到齐了,简单说两件事。第一,我嫂子,也就是你的外婆,”她点了点沉尧,说:“很挂念你。所以,小沉尧,不管你心里在想什么,要么抽空回去看看她,要么,至少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安心。”
“第二件事,祁晏池,你娱乐圈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早点处理干净,该回家学做事了。我哥一把年纪了,再过两年你想让他杵着拐杖上班吗?早点接手家里的事,别让我哥和我嫂子操心了。”
“还有,早点追回南南。”
幸灾乐祸的话虽然说了,但她还是希望这对青梅竹马能在一起的。
一是,祁家人专情,她的好侄儿这辈子大概很难再喜欢上别人。
二是,她的哥嫂从小就把南南当女儿,会对南南很好很好。
她说话语速很快,条理清晰。
“还有就是,这次回港城,我跟你一起。”祁玉抿下一口咖啡,看向祁晏池,“你们不是好奇当初南南怎么能跳下海之后就杳无音讯了吗?”
祁晏池手一紧,面色难看,“是你。”
“对,我帮的她。”祁玉看向窗外的停在枝头的麻雀,声音里带着丝丝秋日的凉,“我也想问问她……呵,她怎么好意思用完人就丢了的。”
搞得她还以为她被拉出边境噶腰子了。
祁玉扯了扯嘴角,“别这么看我,搞得好像当初让她哭成那样的人是我一样。我也没想到联系上的第一个人会是她,你知道她当时哭得多惨吗?什么狗屁周西辞、什么狗屁盛阳、什么狗屁男男绝美爱情……真他妈恶心。哦对,还有你,狗屁祁晏池,你不是信誓旦旦说无论发生什么都会站在她那边的吗?你他妈那个时候……”
祁玉说着又沉默下来。
那时候她的嫂嫂、他的母亲躺在医院生死未卜。
而那时候的周南昭,是所有人眼中的“凶手”。
就算是祁玉,在看到监控里传来的那个画面时,也会有那么一瞬间……怀疑真的是周南昭做的。
因为真的太奇怪了。
她的嫂嫂确实是在南南的手触碰到身体的瞬间往后倒的。
而当时现场根本没有第三个人。
让人怎么相信南南不是凶手呢?
所以她又是理解祁晏池的。
换成谁来,目睹自己的母亲被自己心爱的女孩亲手推下楼,那一瞬间肯定都是恨的。
所以周南昭才会觉得祁晏池恨她。
盛阳高大的身体隔绝了门外祁晏池焦灼到几乎要烧穿门板的视线,却隔绝不了空气中那份剑拔弩张的气氛。
周南昭拥着被子坐起来,大脑有短暂的空白。
祁晏池怎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找过来!
不行,祁晏池那家伙野蛮的很,盛阳估计拦不住。
要是被那家伙看到她现在这样……
周南昭想象不到。
至少先穿好衣服。
周南昭掀开被子,动了动,而后脸色爆红。
“盛阳……混蛋!”
身体深处传来的强烈酸软和某些隐秘部位清晰的胀满感不容忽视地席卷而来。
尤其是腰腿,像是被拆卸重组过,绵软得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稍微一动,难以言喻的疲惫和隐秘的酸痛便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昨晚的记忆虽然后半段混乱,但某些片段却清晰得灼人。盛阳看似冷漠克制,实则不知疲倦的索取和探索,还有所谓的清理……让她现在想来都脸颊发烫。
周南昭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和脸上的热度。
现在不是回味或害羞的时候,门外还有个大麻烦。
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压低的争执声,周南昭咬了咬牙,强撑着酸软的身体挪到床边。
昨天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好不容易从行李箱里找出要穿的衣服抱在怀里,周南昭几乎是踉跄着冲进了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门,还下意识反锁了。
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面,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镜子里映出一张春潮未退、眉眼间染着慵懒的脸,嘴唇红肿,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暖昧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睡衣领口松散,更下方的痕迹若隐若现。
周南昭只看了一眼就别开视线,脸颊烫得能煎蛋。
她快速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也降降温,然后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内衣扣子因为手指的轻微颤抖扣了好几次才成功,套上毛衣时,柔软的布料摩擦过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让她又忍不住在心里把某只不知节制的大狗骂了一遍。
衣服还没穿好,浴室门外传来门撞到墙的声音。
祁晏池终于忍无可忍,推开盛阳“砰”地一声撞开了门。
看着房间内的场景,祁晏池瞳孔骤然一缩。
凌乱的床单、散落的衣物、还有布满整个房间的浓郁到让他窒息痛苦的暧昧气味……
盛阳真他妈对周南南下手了!
他怎么敢!
草!
祁晏池双眼猩红充血,回过身毫不客气地给了盛阳一拳。
“她呢?!我问你她呢?!”
“盛阳你他妈把她藏哪儿了?!”
“你对南南做什么了?!你这个畜生!把周南南还给我!”
“说话!你是不是强迫她了?!我杀了你!”
两个高大的男人疯狂扭打在一起。
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家具被撞倒的杂乱声音,交织在一起,隔着卫生间的门板清晰可闻。
听着外面激烈的动静,周南昭心脏一紧。
祁晏池在学生时期就是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三天两头跟人打架斗狠。
这种拳拳到肉的肉搏,周南昭几乎没见他输过。
他的声音里的愤怒和痛意沉重得惊人。
几乎没怎么听到盛阳的声音,只有格挡和闪避时带起的风声,以及偶尔沉重的呼吸,祁晏池显然是气疯了。
盛阳……不会被打死吧!
不该吧!主角攻怎么会打不过男配?
但周南昭还是加快了动作,胡乱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深吸一口气拧开了卫生间的门锁。
周南昭看向房间中央,瞳孔微缩。
原本整洁的房间此刻一片狼藉。
椅子翻倒在地,床头柜上的东西散落,窗帘被扯得歪斜。
盛阳被祁晏池死死按在地毯上,祁晏池一手死死攥着盛阳的衣领,另一只手紧握着被他拧在一起的衣架,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甚至沾染了一点血迹,正高高举起,眼看就想向下扎穿盛阳的头颅。
盛阳嘴角破了,渗出血丝,额角也有一块明显的青紫。
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两只手握着祁晏池的手腕抵抗祁晏池即将触犯重大刑法的行为,声线很稳地劝阻祁晏池,“你冷静点。”
冷静个屁!
祁晏池只想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