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地下王国（1/2）

夜兰现在的恢复能力很强。那颗心脏持续地强化着她的身体，没过多久她便感受不到下身的肿痛了。

当两人即将迈入璃月港时，她拍拍莫名的脖子：“我已经没事了。让我下来。”

“恢复的这么快吗？”莫名已经习惯了夜兰的变化，不如说从换心的时候他就猜到会发生这种事。

“当真是奇特的法术，我的身体现在活力十足。如果可以，我们还能再做一天。”

莫名缩缩脖子：“这么好的身体条件你居然只想用在这方面吗？”

“我记得你说起过你有一位兄长名叫池天过，这法术就是用他的名字命名。你说你曾是个挑起战争的战犯，我很难想象你会做这样的事。

你回忆起更多的过往了吗？”

莫名内心没有像以前那样提及过去便心生悸动，他已不再那么纠结，现在的他对此很平静，也越来越能理解自己曾经的选择。但他仍旧有自己的忧虑，他担心夜兰对自己产生误解：“那是一些不美好的回忆。可如果让我再次选择一次，我恐怕仍旧会做同样的事。

我消灭了数亿人，但保全了数十亿人，就算这个决定很艰难甚至不是最优解，可我当时却没多少其他出路。

不要担心，我不会再做同样的事，我会给璃月、给提瓦特的大家一个更好的选择，而不是这样残酷。”

莫名察觉到夜兰可能的担忧，正因为她在认真思考未来两人的生活，所以才不得不直面莫名可能存在的阴暗面，以及这阴暗面可能会为璃月带来的灾难。发生这样的事地可能性非常小，却未必为零。

莫名继续说：“我不是个刽子手。我的故乡因为内忧外患而被敌国吞并，我的父亲认为‘社稷坏，宗庙隳，非庶民祸，此天过也’，于是为我的兄长起名为［天过］。

当我出生时，我的祖国从政权动荡中恢复，国力日渐强盛，于是他为我起名［靖一］，希望我将来能够‘靖除夷乱，克复旧土，还归一国’。

我的父亲盗取国宝，我的兄长从中领悟‘天过’法术，为了令我摆脱嫌疑、也是为了留后应对国宝预兆的最终灾难，他将天过刻在我的心脏，而后让我亲手杀死他们以正清白。

我因此成为大义灭亲的英雄，在几年后由我亲自在驱虎山看管国宝，池靖一就此消失，从此我以池琮基这个名字行动。

从过去到现在，我都是为了我的国家。如果不是无路可退，我不会选择最坏的结果。

我不会让我的祖国发生的灾难在璃月重演，我也不会让璃月付出那样惨重的代价。”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住夜兰的手，他的眼神很真挚。

夜兰用力捏捏他的手掌：“我相信你，我们总会身不由己。就像我不能回老家探望一样，承担着责任，也付出着代价。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尽管莫名知道夜兰会相信自己，但听到她的安慰仍旧心生暖意。

“我要去忙一些私事。”

“是寻宝吧？”夜兰那么聪明，自然猜到了莫名的意图。

否则莫名何必和自己争抢龙鳞呢？

见莫名不答话，夜兰也不再多问：“那你就去吧，我肚子饿了，饭后回岩上茶室玩两把。”

“我以为你要回去补觉呢。”

“补觉干什么，今天上午比睡觉舒服多了。”夜兰临别不忘捏一捏莫名的慧根，言语间有几分意犹未尽。

“谁能想到夜兰你背地里是这样的痴女呢。”莫名则是抓了一抓夜兰的菩提果作为回敬。

待莫名离开后，夜兰心中暗自猜想：莫名不是贪财的人，更没有收藏的爱好。怎么会无缘无故寻宝呢？难道说？

再一想，她自己不也和莫名一样本来对宝物没什么兴趣，却为了某个原因而出来搜寻宝物吗？

难道他也在准备？

一想到这里，夜兰的眼睛一亮，行走时身体都仿佛轻盈了许多，脑海闪过无数幸福的念头。

莫名本想直接去往生堂，却被拥挤的人流阻挡了脚步，推推搡搡，又把他和夜兰推到了一起。

“怎么闹闹哄哄的，干嘛呢这是？”莫名和夜兰从人群边缘走过，夜兰骑在莫名的脖子上远眺。

在里三层外三层包围圈的中间，是几个穿着简单的壮汉在卖艺表演，最下面的人执一花枪竖直向上，上面的人一手握着花枪悬于空中，另一手也竖直向上攥着花枪，最上面的人双脚缠拧花枪头稳稳挺立，一边稳着身子一边表演顶缸。

“是有人在卖艺。”

“就这？”

夜兰瞟了周围两眼说：“不懂规矩。当街卖艺，阻塞交通，八成没有报备过，过不了多久就要被千岩军城管部队撵走。”

莫名在她耳边附和：“不过这卖艺的有两把刷子，也难怪赚足了眼球。”

夜兰点点头：“这话不假。”

……

夜兰突然一愣，一扭头，莫名的脖子和橡皮泥一样抻得老长，虽然他被自己骑在下面，可他的脑袋竟然伸到了自己脸边。

莫名感觉脖子一疼，他迅速缩回脖子晃晃脑袋，夜兰丰腴的双腿紧紧夹了他脖颈一下：“少来这种吓人的法术。”

莫名抬头看，只见夜兰低头看着，目露凶光。

“这手法……有些眼熟……”夜兰继续看人堆中间那几个卖艺的壮汉开始新的表演，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

她从莫名脖子上跳下来：“没什么看头，城管部队就要来了。”

莫名本就不想看，于是便跟着夜兰离开。夜兰去往自己的岩上茶室，莫名顺路去往生堂。

然而莫名却不经意看到另一边街上一个熟悉而意想不到的身影——申鹤，她木讷地站在街上。

莫名心生疑惑悄悄溜过去，改变样貌的他根本不会被认出来。

申鹤站在万民堂前发呆，而一向生意红火的万民堂却不知何故歇业。

“诶，怎么万民堂关门了？”莫名以熟客的口吻问，申鹤立刻回答：“香菱不知去向，卯师父去找她了，万民堂暂停营业。”

“你是？”

“我是万民堂的员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段时间没来不知道。”

在万民堂的窗板上挂着牌子说明情况，莫名不知道申鹤在这里守着为了什么。

问过才知道，原来申鹤没有住处，暂时就住在万民堂的客房里。

说到此处，申鹤突然止住话头，她微微侧头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转身离开。

“香菱失踪了？……”莫名皱着眉，他知道香菱经常去野外收集食材，也有武艺傍身，按理说不会出什么事。会不会是遇到了什么特殊的食材，或者遇到了一些同样在野外游荡的野生美食家？

他隐隐觉得有什么蹊跷之处。

莫名正想着，一抬头，前方明星斋里走出来一个老熟人，正是莫名想拜访的钟离。

莫名压下心中怀疑快步走向钟离，而钟离则是和明星斋斋主星稀一阵扯皮后，最终还是把账头记在了往生堂。

他刚一转身，莫名就凑了过来：“心情不错啊钟离先生，还买首饰呢？……这什么东西？”

莫名低头一看，钟离手里的却是一片名不见经传的蚌状玉石。并不是说这东西不好，但绝对不会好到能入钟离法眼的地步。

“此物平平无奇，却也有独特之处，只是没想到能在这种境地与它重逢。

你有什么来意？”

“都知道你是财富之神，我这边想找你讨几件独一无二的宝物。”

“我本无心此道，你就算是找我，怕是也只能空手而归。”钟离耸耸肩。

莫名连连摆手：“话可不能这么说，璃月还有比你更懂宝贝的人吗？退一万步就算你没有专门找过，这么多年你总该知道哪藏着好东西吧？”

莫名顿了一下，继续说：“我要是找不到称得上稀世珍宝的东西，说不定就要去归离原下面埋着的古归离集碰碰运气。

你也不想我把归离集里可能存在的好东西抢走吧？”

钟离哭笑不得：“你怎么还做起盗宝团的勾当来了，据我所知凝光并非小气之人，你真欲寻宝找她要便是。”

“那能一样吗，我……我是要结婚用的，新娘子和凝光也熟识，我哪有脸找凝光要？

你莫要再推辞，我又不是白拿你的。”

“既然如此，那我倒也知道一些山珍是所在。不过许多年过去，沧海桑田时移事迁，不知那些东西还在不在。”钟离沉吟片刻，终于答应了莫名的请求。

当莫名和钟离再次路过方才卖艺的几人身边时，他们的活动已经被千岩军取缔了；说取缔并不严谨，因为他们一开始就没有通过批准。

几个精壮汉子光着脊梁，身上的汗水在阳光照耀下亮晶晶。他们迷茫地看着收拾自己东西的千岩军，迷茫中夹杂着愤懑。

在他们的脊背正中间沿着脊柱两侧纹着乌黑的纹身，面积不大，却带着几分邪性。

旁人也许认不得这种纹身，然而身为凝光的特别情报官，经手莫名传递给凝光的信息数不胜数，他对这纹身也有点印象，这应该是某支组织严密规模较大的盗宝团的标志。

盗宝团居然也会找正经手艺谋生了？

这实在有些古怪，他们这在盗宝团内部算得上叛逃吧？这几个盗宝团的胆敢光明正大暴露自己身份，那迎接他们的可能就是对他们“叛逃”的惩戒，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