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群豪怒诛无耻獠(1/2)

狂暴的气浪如同实质的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疯狂地向四面八方席卷扩散!

距离稍近的普通江湖人士,只觉一股势不可挡的巨力狂涌而来,惊呼声中纷纷被掀得踉跄后退,功力稍弱者更是如同滚地葫芦般摔倒在地!

地面尘土碎石被猛烈卷起,形成一圈浑浊的、急速扩散的气环烟尘。

蹬!蹬!蹬!

硬撼之下,杨过身形剧震,独臂衣袖瞬间被狂暴的气劲撕扯得猎猎作响,如同风中残旗!

竟被那掌力中蕴含的刚猛霸道绝伦的力量震得连退三步!

每一步落下,脚下坚硬的岩石地面都被踏出深深裂痕!

他脸色微白,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与凝重,对方掌力之强,霸道之中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疯狂邪气,较之以往交手时,竟又强横了数分!

而偷袭者——公孙止,在一掌拍实后,身形也被那刚猛无俦的黯然掌力反震得在空中微微一滞,气血翻腾。

他的眼中同样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疑,显然没料到杨过在仓促间、分心保护他人的情况下,一掌之威竟仍能硬撼他蓄谋已久的全力偷袭!

他借力一个诡异的后翻,如同鬼魅般稳稳落在一块稍高的突兀岩石上,居高临下,污秽的长发下,赤红的双眼死死锁定目标。

当看清偷袭者那扭曲污秽却依稀可辨的面容正是公孙止后,杨过眼神骤然锐利如出鞘的绝世神兵,冷冽的声音如同寒冰,响彻全场:“公孙止!果然是你这老匹夫!没想到你这般着急,是急着来送死吗!”

公孙止站在岩石上,发出一阵如同夜枭啼哭般刺耳、癫狂的尖笑:“哈哈哈哈!

我当是谁,能接下老夫一掌!原来是西狂杨过!”

他笑声陡然一收,眼中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流淌出来,死死盯着被众人下意识护在中心的殷天行,声音嘶哑如破锣刮过铁板:“怎么?杨过!

你当初在华山,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要找这姓殷的小子来与老夫一战吗?

如今他就在眼前,你这‘一言九鼎’的西狂,莫非是信口雌黄,自食其言?

还是说…你想包庇殷天行与裘千尺这对奸夫淫妇?!”

公孙止这石破天惊的指控,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瞬间引爆了全场!

“奸夫淫妇?!”

有人失声惊呼,难以置信地看向殷天行。

“什么?殷大侠和……裘千尺?”

一些年轻或消息闭塞的江湖人对视一眼,脸上皆是震惊与困惑之色,沉声道:“裘千尺是谁?””

“休得胡言!”郭靖声如洪钟,怒目圆睁,第一个厉声呵斥,“公孙止!你这恶贼,死到临头还敢污蔑他人清白!天行与裘夫人,岂是你能污蔑的!”

“不错!”全真教丘处机道长须发皆张,厉声道,“公孙止,你恶贯满盈,满口喷粪!天行光明磊落,裘夫人被你囚禁多年亦是苦主,岂容你血口喷人!

此乃魔由心生,妖言惑众!”

杨过气度愈发沉凝渊渟岳峙,独臂负后,朗声回应,声音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带着一股凛然正气:“我杨过行事,向来光明磊落!

说过的话,泼出的水,自然算数!殷大哥就在此处,你要寻仇,何不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地一战?

如此藏头露尾,行此卑鄙偷袭之举,欲伤及无辜家眷,莫非是自知不敌,只敢行此下作鼠辈行径?

还是……你这绝情谷主,如今已沦落到连最后一点脸面都不要,只会躲在阴暗处放冷箭的地步了?”

话语铿锵,字字如刀,将公孙止的卑劣行径揭露无遗,更点出其偷袭目标乃是殷天行家人的险恶用心。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如郭靖、杨过、全真诸道那般深信不疑。

“这……公孙止毕竟是绝情谷主,绿萼姑娘的生父……他如此当众嘶吼,莫非真有什么隐情?”人群中,黄河帮长老捻着胡须,眉头紧锁,低声对同伴道。

“是啊,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殷大侠武功绝顶,风流倜傥,裘千尺虽已非当年,但……”旁边一个八卦门的门主也压低了声音,眼神闪烁,带着一丝探究和怀疑。

“哼,我看是公孙止这老贼狗急跳墙,胡乱攀咬!

殷大侠何等人物?岂会看得上那裘千尺?”一个粗豪的汉子大声反驳道,他是殷天行的坚定拥趸。

“话不能这么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殷天行号称‘魔刀’,行事本就亦正亦邪……”角落里,一个声音阴阳怪气地响起,带着明显的嫉妒和挑拨意味,但很快被更多支持的声音淹没:

“放屁!殷大侠行侠仗义,天下皆知!公孙止早年还贪图小龙女,被殷大侠教训了一番,绝情谷谷主干的那些龌龊事,江湖上谁人不知?”

“正是!我看他就是嫉妒殷大侠得了‘天下第一’!”

平台之上,因这惊天变故而陷入的死寂,被杨过的话语和群雄的争论打破,气氛变得紧张而微妙。

而人群中的公孙绿萼,在见到自己父亲现身时,本有瞬间的惊喜和呼唤的冲动,那句“爹爹”几乎要脱口而出。

然而,公孙止那充满污言秽语、直指她与殷大哥是“奸夫淫妇”以及各种不堪入耳的辱骂,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将她冻僵。

她试图解释,声音颤抖:“爹爹…不是的…”可公孙止竟完全不管不顾,甚至恶狠狠地瞪向她,嘶吼道:“你这吃里扒外的白眼狼!白养你那么多年,竟然联合外人一起毁我绝情谷,还有你那恶毒的母亲,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一旁的殷星星气不过,急忙扶住摇摇欲坠、脸色惨白的嫂子,一边对着岩石上的公孙止怒斥道:“虎毒尚不食子!

你这般污言秽语辱骂亲生女儿,如何配称我嫂子的父亲?简直猪狗不如!”

公孙绿萼听着小姨子的维护和父亲绝情的话语,心中对父亲最后一丝亲情和期盼彻底化为齑粉,只剩下无尽的寒心与绝望。

一旁的殷天行和站在殷家人里面的裘千尺,二人皆是一脸沉稳,毫无波澜。

殷天行轻轻拍了拍惊魂未定的父母和爷爷的手背,温厚的目光传递着强大的安抚力量。

裘千尺只是冷冷地看着状若疯魔的公孙止,眼神深处有夹着一丝恨意和复杂,有鄙夷,更有一种早已看透的漠然。

他们仿佛早已料到公孙止会如此癫狂失态,无动于衷,如同在看一场早已预知的闹剧。

随后,殷天行缓缓转身,将绿萼和小龙女完全护在身后,平静的目光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迎向公孙止那双燃烧着疯狂与恶毒的眼睛。

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蕴含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压过了场中的嘈杂:

“今日华山论剑,群英荟萃,殷某此来,一为与诸位武林同道印证武学,求索武学更高境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