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信物低语(2/2)
墨幽微微颔首,对陆星辰的做法表示认可。
用这个时代的规则去铺垫和解释,有时比纯粹的力量更能扫清障碍。
“另外,”陆星辰补充,“夏晚晴——就是‘夜莺’——表示对我们的‘业务’很感兴趣。她似乎不满足于只提供远程技术支持。我觉得,可以考虑让她更深入地参与进来。”
“可。”
墨幽的回答很简单。
一个能在数据深渊中来去自如的盟友,价值毋庸置疑。
接下来的几天,事务所进入了短暂的休整期。
陆星辰埋首于他的“非常规犯罪模型”构建,同时处理一些常规的法律咨询,维持着表面的正常运营。
墨幽则多数时间静坐,偶尔会翻阅那些古老的卷册,或是在博古架前静静感知,试图与那枚碎片建立更清晰的连接,但碎片再无异动,仿佛那次颤动只是幻觉。
夏晚晴通过加密渠道发来了一些更深度的发现,包括几张通过算法还原的、玩偶最初流出的那家福利院的早期工作人员模糊照片,以及一份关于李哲“哲思文化”更复杂的资金流向图,其中几条暗线指向了几个境外的非政府组织和基金会,背景成谜。
平静的表面下,暗流依旧在涌动。
这天下午,陆星辰接到一个电话,是他一位在民俗文化研究所工作的老同学打来的。
“星辰,你之前不是向我打听过一些比较……玄乎的老物件或者民间传说吗?”
老同学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神秘,“我们最近在整理一批捐赠的地方志和老档案,里面夹了一本残破不堪的笔记,像是某个民国时期风水先生的私录。里面提到了一种很邪门的阵法,叫什么‘窃魂转生仪’,需要用到至亲之血和承载强烈执念的‘魂器’……听着就瘆人。我看里面描述的某些效果,跟你之前问的有点类似,就扫描了相关几页发你邮箱了,你看看有没有用。”
挂断电话,陆星辰立刻打开邮箱。
收到的那几页扫描件确实残破,字迹潦草,夹杂着一些粗糙的符文图案。
他快速浏览,当看到关于“魂器”的描述,强调需“引怨念为火,淬记忆为薪”时,他的目光凝固了。
这描述,与李哲镜像空间里处理记忆碎片的方式,以及对方对玩偶这类情感容器的追求,隐隐呼应。
他将资料递给墨幽。墨幽快速看过,眼神渐冷。
“看来,他们的目的,比我们想象的更加贪婪,也更加……疯狂。”
她放下资料,目光再次投向那个檀木盒,“而这枚碎片,或许能告诉我们,他们究竟想成为什么,或者……想复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