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算计(1/2)
孔夫人虽泪珠盈睫,但却隐隐有些兴奋。
她原本以为自己独得陆国公的盛宠就是对东苑对华康最大的压制,可真出了事才发现无权在手,她依旧只是个后宅宠妾罢了,既反抗不了,也挣扎不出。
曾经已死过一次,她不想再丧命于宣王府,所以无论儿子要做什么,她都愿倾力相助!
“孟氏至今都还未回门吧,必然是跟娘家有龃龉,从这里下手或许能找到法子,我要将华康维护的所有人都拖进深渊!”陆绛一脸狠意的算计着。
孔夫人也觉得儿子的话有道理,“可孟御史似乎也不是好相与的。”
“他不是还有个儿子吗?听说因为非嫡只能去太学,而非国子学,若是有机会入崇文馆,你猜他会做什么?”
官员之子弟谋学当有规矩。
三品以上入国子学,五品以上入太学,但崇文馆却只有皇家子弟与一品官员子弟才能进入。
陆韫多年生病,他的一应教学皆是宣王府出面请了崇文馆的师傅入镇国公府亲授,而陆选与陆绛则是自己去崇文馆进学。
陆绛不服输,所以学业上也有所成就,得崇文馆学士颇多赞誉。
他虽然不能打破这官员子弟谋学的规矩,但私底下若是能为孟家庶子引荐一二,他想孟御史会心甘情愿的为自己效犬马之劳。
想到这,突觉背后的伤口也没那么痒了。
郑老大夫来时,恰逢下人准备给他换药,拦着没让上药,待他仔细看过伤口后,方才拿出一赤红描金的瓶子递了过去。
“这里头装的是舒痕药散,可以等伤口结痂掉完后涂抹,虽不能全部恢复如初,但八九成没问题,不细看是看不太明显的,至于四公子的身体,等能坐起来后还是要适当的恢复些饭量,否则长期以往会令身子虚弱,进而影响到恢复的。”
“郑老仁心,赤玉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往后若有差遣尽管吩咐,赤玉当报此恩!”
面对郑老大夫,陆绛又恢复从前那般朗月清风,笑如春风。
郑老大夫挥挥手,“为医者此乃本分,当不得恩情,四公子莫要将这事记挂在心,皎皎前程自去奔便是,若有还用得到老朽的地方,尽管唤人去叫便是。”
如此滴水不漏的话,让孔夫人和陆绛都佩服,难怪贵人们皆喜欢找郑老治病!
恭敬的送走郑老大夫,孔夫人亲自给儿子敷药。
有些已经结痂掉落的部分用上了新药,其他还在狰狞的伤口则还是沿用旧药,一时间背后或清凉,或隐痒,他双手攥紧跟前的软枕,又是一副龇牙咧嘴的痛呼……
宴过三巡,从宫中回到东苑。
孟昭玉觉得自己身子骨都跟散了似的,倒不是说做了多少事,而是随时都需要清醒自持的提着口气,故而当这口气泄下来,当然累得很。
“少夫人辛苦,奴婢已让姚黄备水,月锦备饭,你是想先洗漱还是先用膳呢?”
比起同样累得抬不起胳膊的雪信春阳,慧珠显然游刃有余许多,整个人跟去时没什么不同,果然见过世面的就是不一般。
孟昭玉懒懒,要按着她往日的性子当什么也不做,好好睡上一觉再说。
可今日脸上用了桃粉妆不洗不成,所以开口道,“先洗漱吧,你们也都辛苦了,下去歇息,明日再来,今夜就让姚黄值守吧。”
“是,少夫人。”
值守一事非比寻常,姚黄和月锦都是慧珠带来的,此前只能在外间忙碌,内屋仍旧是雪信和春阳在伺候,今日孟昭玉的话,显然已经将她们二人也当成心腹,这让慧珠,姚黄和月锦愈发恭敬。
耳间,浴桶之中感受着姚黄与月锦的伺候,孟昭玉不得不感叹。
到底是华康郡主身边调教出来的,就是不一样,虽然雪信和春阳才是她的陪嫁婢女,可在这些享受之事上做得还是没有此二人好。
尤其是月锦。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湿发间来回游走,准确无误的按压着穴位去乏,孟昭玉舒服的叹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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