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灌药(1/2)

这话一出口,娇夫人蒙了!

她的女儿平素连只蚁虫都不敢杀,如何会下毒谋害长姐?

“妾不信!一定是有人陷害她!妾不信。”娇夫人身子连连后退,直到背抵住了团椅方才停下,可随之而来的是孟珩眼神的追看,逃不可逃。

原本委屈的眼睛里顿时泪珠盈睫,怎么会?怎么可能?

看到宠妾如此反应,孟珩终究还是没舍得再逼下去,于是转头看向旁边同样不愿相信此事实的孟启玉,便道。

“让人将那婆子收拾好,你我父子亲自去送,启儿,事到如今你也该学着看明白些事情了,收起你那妇人之仁,为父今日就教你何为胯下之辱!”

孟启玉小心翼翼的点头。

看向父亲时,眼神中全是艰涩。

这胯下之辱的典故出处他自当知晓,可知道是一回事,能否受得住又是另一回事,因此想到接下来可能要面对之事,整个人都不怎么好了。

孟珩负手望向窗外,神色冷硬。

二人登门的消息是在午饭后,月锦来报时孟昭玉夫妇刚吃完饭没多久。

四月轻盈,不似三月倒春寒的冷冽,也没有五月毒辣的日头,因此国公府内一路走来全是朱樱绿草,若没有那些乌烟瘴气的家宅事,他们一家倒是难得这般团聚。

孟珩心想。

看了眼从未谋面的小公爷,他与当日来迎亲的陆三公子眉宇间倒是有些相像,只不过一骄阳似火,一孱弱如霜,时不时的还能听到些咳嗽声,脸色也苍白。

但那双眼睛,自始至终却如深潭般,难以捉摸。

“孟御史既来了,那我也不绕弯子,贵府二姑娘于府中下毒谋害我妻不成,事后还连损李家几条性命,若非天道有公,叫国公府的人查出破绽,找到人证,怕是这冤情到死都难伸,你身为御史大夫,也是朝中三品大员,如此的徇私枉法,偏袒庶女……我倒不知是哪门子说辞了。”

外头花开富贵,花厅之中却气息凝滞,几句话而已,陆选就将孟珩父子压制得有些喘不过气。

若认,那他将愈发被动。

若不认,听这语气人证物证俱在,想否都没机会。

所以只能沉默,暗中想对策。

至于孟启玉,他压根没经历过这些,从小到大于家中祖母偏疼,父亲照顾,在太学读书又得夫子赞许,所以长辈们从来都和颜悦色。

但今日,明明上首坐着的是他名义上的长姐和姐夫,他却不敢多言。

生怕自己行差出错,叫人抓了把柄,给父亲,给二姐姐又招惹是非,故而十分安静。

看到他浑身不自在的样子,孟昭玉内心毫无波澜。

说是弟弟,可二人从见面到现在连句正经话都没说上过,况且因着娇夫人,她连父亲祖母都不想认,更别提这双弟妹。

片刻后,才听父亲孟珩叹道,“兰玉年幼无知,心思有偏,才会受下人撺掇做出此等丑事,我今日将她带回必定会严加管教。”

“怎么个严加管教法?我想听听。”

陆选紧追不舍,逼迫着孟珩表态,他为保全家名声,只能冷着脸说道,“手杖二十,禁闭半年,抄经供奉佛前,为她长姐求平安顺遂。”

话刚落,孟昭玉便笑了。

笑的蔑视,笑的嘲讽,“原来在父亲眼里,我这条命竟只得手杖二十,禁闭半年便可了了,还真是小惩大诫。”

“那你想如何?”

“以二姑娘之恶行,判玉女登梯(一种严酷的刑法)都不为过,孟御史想试试看吗?”陆选讥笑道。

明明二人皆衣着华贵,面带慈悲,但此刻说出的话却仿佛地狱判官般令人背脊生寒!

“怎可!”

“有何不可?还是孟御史觉得我国公府做不到?别忘了我舅舅是宣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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