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衣的扣子(1/2)

李裁缝专做寿衣,那天接下急活,给淹死的张寡妇缝制。

做到半夜发现少颗黑扣子,他骂了句“死人都这么麻烦”。

话音刚落,穿堂风“哐当”吹开窗户,顶针滚落桌底。

他弯腰去捡,却看见桌下黑暗里——

有双湿漉漉的脚站在那儿,水珠正滴在他手背上。

第二天李裁缝高烧不起,嘴里反复嘟囔:

“扣子...她把扣子塞我嘴里了...”

而张寡妇入殓时,人们发现寿衣领口第一颗扣子,赫然是李裁缝丢失的那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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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咱这第十夜,讲个跟最后一程衣裳有关的邪乎事,这行当里的忌讳,那是半点马虎不得。

镇子东头有个李裁缝,手艺是祖传的,但他这铺子,主要接的不是活人的衣裳,而是专门给死人缝制寿衣。这活儿虽说晦气,但总得有人干,李裁缝做久了,也就惯了,胆子也练得比常人大些。

那天后晌,铺子里来了急活儿。是张寡妇家的人,脸色惶惶,说张寡妇在河边洗衣服,不小心滑进去淹死了,捞上来身子都泡发了,得赶紧做身寿衣,不然赶不及入殓。李裁缝也没多说,量了尺寸,选了块藏青色的布料,就闷头赶工。

这寿衣做得不顺溜,不是线打结,就是针扎手。熬到半夜,油灯的光晕黄跳动着,屋里屋外静得吓人。眼看就差最后几针,缝领口的扣子了,李裁缝一摸放扣子的小笸箩,心里“咯噔”一下——少了一颗。

那是一种特定的黑布包的小圆扣,做寿衣专用的。笸箩里明明该剩三颗,现在只剩两颗了。李裁缝桌上桌下,墙角旮旯找了个遍,就是没有。这深更半夜的,铺子关门了,让他上哪儿配去?

忙累加上心烦,他一股邪火没压住,对着手里那件还没完工的寿衣,低声骂了一句:“真他妈是死人都这么麻烦!不安生!”

这话音刚落,怪事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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