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自己织布的织布机(1/2)
村东头瞎眼婆婆的织布机,总在深夜自行作响。
人们说她在给阴间织寿衣布。
好奇的王二麻子偷趴窗缝,看见织机前坐着个无头身影,
双手飞快穿梭,梭子穿过的竟是黏稠暗红的血线!
第二天,王二麻子一病不起,胡话里反复尖叫:
她在织我的皮!我的皮!
不出七日,他浑身皮肤寸寸开裂,如干涸土地,
最终在极度痛苦中咽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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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咱这第二十九夜,讲个关于“鬼织布”的邪乎事,那织机声里,藏着索命的钩子。
村东头独门独院住着个瞎眼婆婆,姓甚名谁没人清楚,只知道她来历不明,眼睛虽瞎,耳朵却灵得很,平时很少与人来往。她屋里头有架老掉牙的织布机,黑黢黢的木头上全是岁月磨出来的油光。
怪就怪在这织布机上。每到深更半夜,万籁俱寂,村里人就能听见从那小院里传出“哐当、哐当”的织布声,梭子穿行的声音又急又密,像是有人在赶工。可谁都知道,瞎眼婆婆早就织不动布了。
有那胆大的白天去探望,问起夜里织布的事,婆婆只是咧开没牙的嘴,露出个空洞的笑,含糊地说:“给下面赶活儿呢……欠了债,总得还……”
久而久之,村里就流传开一个说法,说瞎眼婆婆不是在给人间织布,而是在给阴间织“寿衣布”!用那种布做的寿衣,死人穿上能安稳,活人碰了……就得下去陪它!
大多数人都敬而远之,唯独村里有名的无赖汉王二麻子,游手好闲,胆大包天,最爱打听这些邪乎事。他听说了“鬼织布”的传闻,非但不害怕,反而嗤之以鼻,拍着胸脯对酒肉朋友吹牛:“屁的鬼织布!肯定是那老瞎婆子装神弄鬼!今晚老子就去扒窗根,看看到底是啥玩意儿!”
当天夜里,子时刚过,那“哐当、哐当”的织布声果然又准时响了起来。王二麻子灌了几口烧酒壮胆,悄悄摸到瞎眼婆婆家的院墙外,踮着脚,扒着那破败窗户的缝隙,屏住呼吸往里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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