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的棺材(1/2)
外乡木匠给村里富户打棺材,要求用后院那棵会流红浆的老槐树。
夜深人静时,他总听见棺材里传来指甲抓挠声。
富户冷笑:树老了,招虫子罢了。
下葬当晚,暴雨冲开新坟,棺盖被由内而外掀开——
棺内布满带血抓痕,富户儿子蜷缩其中,十指尽断。
而远处老槐树的树干上,赫然浮现一张扭曲人脸,
树皮的纹路,与那富户有八分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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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您这是要开那阴阳两界的流水席,一宿接一宿不歇气啊!成,咱这肚子里还有点存货,给您掏腾掏腾。这第三十三夜,讲个关于“树”与“棺”的邪门事儿,叫“活棺”。
说是早年间,村里有个姓胡的富户,为富不仁,盘剥乡里,名声臭得很。他爹老了,眼看要咽气,胡富户不知从哪儿听来的邪方,说用特定树木做棺材,能镇住死者魂魄,不让其回来扰了后代财运。他看中了自家后院那棵不知道活了几百年的老槐树。
那槐树长得遮天蔽日,邪性的是,树干上总有暗红色的黏稠液体渗出来,像血又像脓,村里人都绕着走,说那是“血槐”,不吉利。胡富户偏不信邪,花大钱从外乡请来个手艺好的老木匠,指名要用这槐树给他爹打棺材。
老木匠来了,围着那槐树转了三圈,眉头拧成了疙瘩,对胡富户说:“东家,这树……有年头了,怕是成了气候,用它做棺,恐有不妥,压不住啊!”
胡富户把眼一瞪:“让你做你就做!工钱加倍!再啰嗦,一分没有!”
老木匠叹了口气,为了生计,只好动手。砍树那天,斧子下去,那树干渗出的红色浆液更多了,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甜腥气。取料,刨板,打棺,整个过程,老木匠都觉得心里头发毛。
棺材打好,还没上漆,就停在胡家后院棚子里。怪事就从这儿开始了。每到夜深人静,老木匠(被要求守着棺材直到下葬)就能听见那口白茬棺材里,传来一阵阵“刺啦……刺啦……”的声音,像是有人用长长的指甲,在从里面一下下抓挠着木板!
声音不大,但在静夜里格外清晰,听得人后脊梁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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