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成精了(1/2)

张老汉犁地时犁出个刻满符咒的陶罐,好奇打开。

罐里只有一粒血红种子,异香扑鼻。

他随手种在院中,次日竟长成株妖艳红花,无叶,瓣如人唇。

当夜他梦见一红衣女子叩拜:谢主人赐土。

此后张家运势亨通,但家中牲畜接连暴毙,颈有齿痕。

红花日益娇艳,某夜竟结出个婴儿状果实。

张老汉惊恐欲砍,那花苞突然绽放——

里面坐着个三寸高的红衣女童,正对他咧嘴微笑,

嘴角还沾着邻家失踪幼雀的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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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是要咱把压棺材本儿的玩意儿都抖落出来啊!行,看在这份执着上,咱再掏一个。这第三十五夜,讲个关于“种”的邪乎事,叫“鬼种”。

这张老汉,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一日在自家地里犁地,犁铧“哐当”一声,像是撞到了啥硬物。他扒开泥土一看,是个黑黢黢的陶罐子,罐身刻满了歪歪扭扭、看不懂的红色符咒,封口还用泥巴糊得死死的。

庄稼人好奇心起,也没多想,顺手捡起块石头,“啪”地一下就把那罐子给敲开了。

罐子里没有金银,也没有骨头,只有一粒种子。那种子有指甲盖大小,通体血红,像是用血浸泡过,放在鼻子底下闻闻,竟有一股子说不出的异香,甜腻腻的,直往脑门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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