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子换命”(1/2)

好的,咱们这就来讲第六个故事——。

这个故事有点沉,您听我慢慢说。

这事儿发生在离我们屯子三十里外的一个更偏僻的山沟里,那地方叫乌鸦岭。岭下有户人家,姓葛,当家的叫葛老蔫,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除了种地,偶尔也上山下个套子,抓点野兔山鸡打牙祭。

有一年冬天,雪特别大,封了山。葛老蔫家里快断粮了,他就冒着风雪去岭上转悠,看能不能有点收获。在一片老林子边上,他发现自己下的一个套索,套住了一只个头奇大的黄皮子(黄鼠狼)。

那黄皮子毛色金黄,油光水滑,一双眼睛不像寻常畜生那般懵懂,反而带着一种近乎人的灵性,甚至……有一丝哀求。它被套索勒住了后腿,挣脱不得,看见葛老蔫过来,也不挣扎了,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葛老蔫心里有点犯嘀咕,老辈人都说这玩意儿有灵性,不能轻易招惹。可转念一想,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这皮子能卖不少钱,肉也能顶几顿。心一横,他上前用棍子结果了那只黄皮子,剥了皮,把肉拿回家炖了一锅。

这事儿过去没多久,怪事就来了。

先是葛老蔫自己,晚上开始做噩梦,总梦见那只黄皮子血糊淋拉地站在他炕头,也不说话,就用那双怨毒的眼睛盯着他。他白天干活也精神恍惚,有次差点让锄头刨了脚面。

紧接着,他那个刚满五岁的小儿子,突然得了急病。那病来得凶,上吐下泻,浑身滚烫,小脸很快就没了人色。请了郎中来看,号了脉,只摇头,说这病邪性,没见过,开几副药试试,但怕是……悬。

药灌下去,如同石沉大海,孩子的气息反而越来越弱。

葛老蔫媳妇哭得死去活来。这时候,村里一个快九十岁、几乎不出门的老太太,让人捎话来,叫葛老蔫赶紧去她家一趟。

葛老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爬爬地去了。那老太太眼睛都快瞎了,摸着他的手,声音颤巍巍地问:“老蔫啊,你前阵子……是不是在岭上,害了一只‘黄仙’?个头不小,毛色金黄金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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