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甸子上的“风掠儿”(2/2)
一天黄昏,巴特尔喝得醉醺醺的,骑马回家。突然之间,四周的风停了,整个草原死一般寂静。紧接着,一股邪风毫无征兆地拔地而起,精准地裹住了他和他的马!
那风不像自然的风,它是活的。它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死死地缠住他,把他往马下拽。巴特尔惊恐地看到,周围的草并不是被风吹倒,而是像活物一样,直立起来,疯狂地抽打着他。空气中,响起了那个他曾在草原上听见过无数次的、清脆的笑声。只是这一次,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暖意,只剩下冰冷的嘲讽。
“风掠儿……是风掠儿!” 巴特尔魂飞魄散,想起了自己的毒誓。
他想喊,风灌满了他的嘴;他想求饶,却发不出声音。那阵邪风裹着他,像抛一个羊皮球一样,把他从马背上掀飞,卷到了半空中,向着草原最荒凉的深处而去。
他的骏马受惊跑回了家,而巴特尔,就此彻底消失。
几天后,牧人们在几十里外的一片乱石滩上,找到了他。人已经疯了,衣服被撕成了布条,眼神空洞,只会反复念叨:“……它来了……它听见了……萨仁……萨仁……”
草原上的人们都说:“‘风掠儿’是长生天的耳朵,是草原良心的尺子。” 它平日里顽劣,像个孩子,可一旦有人玷污了这片草原上最珍贵的诚信和誓言,它就会立刻变成最冷酷无情的执法者。
从那以后,草原上的牧人更加敬畏风声。他们依然会笑着看“风掠儿”淘气,但在发誓时,却无比庄重。因为他们知道,有一个无形的灵,永远在倾听着,守护着这片土地上千古不变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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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这草原上的风,是不是也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刚烈? 咱们这趟关东大地、草原林海的灵异之旅,算是把“万物有灵”这四个字,从水里讲到山里,从屋里讲到风里了。下回您要是还想听,我就得去翻我祖太爷的笔记,看看有没有那些关于“古墓里的大仙” 或者 “成了精的老物件” 的更邪乎的段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