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计划与打补丁(1/2)
京郊深夜,林野在继续研究。飞剑既然需要滴血认主,那他这种分魂操控的方式显然就不能叫本命飞剑了,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林野埋头思索其中的理论bug,他先把其它的十来把飞剑收起来,回到车上皱眉苦思,然后细细回忆苏晓让飞剑认主的细节。
苏晓当时一滴血挤上去,飞剑就是一震,还亮了起来。这与他分魂进入飞剑的表现是一样的,说明人的血是真的带着自己的魂魄气息。只是他的分魂马上就被挤了出来,这又说明了什么?血是灵魂的物质载体,所以要比纯粹的灵魂优先级更高?
这是什么混蛋逻辑?林野不太相信这种比较唯心的说法,他迅速构想出其它的可能,那要是两个人的血同时滴到飞剑上,会出现什么事?
两个人的灵魂还得打一架,谁赢了飞剑就是谁的?苏晓还能说是修行人,虽然还不能出窍,但灵魂必定强大无比,普通人的灵魂能不能行呢?新的问题马上出来,普通人的灵魂能不能像他拽苏晓一样,给拽出来呢,后面还能不能顺利回去?
想到就去做,随便一个好人当然不能试,他想到了一个地方,一个分魂迅速飞走。
铁栏锈迹斑斑,这是京城的一个监狱。混着消毒水和汗臭的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林野分魂的额前碎发微动,“额,这是什么原理?风还能吹动我的分魂上的头发?”
他忽然意识到,灵魂方面,现实中没什么研究,理论完全空白,也许自己还得从零构建一下,他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先把这个问题抛到了一边。
他没有显形,自己看自己都只是半透明的虚影,摄像头之类就更不用担心了。目光落在三号监舍的老疤身上,他翻了一下相关档案,从旁边人的谈话中也确认过,那人因贩卖人口被判无期。此刻正他坐在硬板床上背靠着墙打盹,嘴角淌着涎水,梦里都还在骂骂咧咧。
林野想起墙上写着的监狱条例,其中一条是:非休息时间不准躺在床上。
他今天就是来试个手,看看普通人的魂魄,到底能不能被异能直接拽出来。现在遇到这样的人,就算出了什么问题对其来说也是恶有恶报。他屏息凝神,施展异能,朝着老疤探了过去。
比预想中要困难一些。
古文中常说,寻常拽魂,对付的都是濒死之人,魂体本就松散,一扯就出来。可老疤身强体壮,魂体跟肉身黏得死死的,林野的异能一探进去,照着魂体一拽,老疤的魂魄弹了一下,又缩回去,没拽出来。
林野思索了一下,收回异能。按他的理解,异能入人身要是停留的久了,可就是在给老疤做身体调理了,他可不愿这样。他却忽略了一点,也是没有理解玄清道长的话,法力随心,也就是异能完全受他掌控,他想给人做调理就做调理,不想做调理异能就不会给人做调理,否则还叫什么掌握由心?纯粹是瞎担心。
他一咬牙,反正不担心把这重刑犯给玩坏了,他以异能轻晃老疤的魂魄,哪里有阻碍就削去哪里。人的灵魂就像是一张网与身体结合在一起,把这些连接的点给一一削去,很快老疤的灵魂就出来了。
“操……谁他妈拽老子!”
一声怒骂响起,老疤的魂体骤然从肉身里坐了起来,就像睡梦中被惊醒的人猛地起身,只是这团半透明的影子飘在半空,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还瘫在硬板床上的身体。
他一脸戾气,又带着几分茫然地晃了晃手,看着那只穿过床沿却毫无阻碍的手掌,瞳孔骤缩。
林野的分魂施展异能把这个身影拽到地面,然后他收了异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别吵,我问你几句话。”
几乎是同时,硬板床上的老疤身体一软,直挺挺摔在床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隔壁铺的狱友吓了一跳,推了推老疤的身体说道:“老疤,醒醒,监狱规定,非休息时间不能躺床上”。
老疤的身体没反应,身体随着狱友的手躺在床上晃动。狱友皱了皱眉,凑过来探了探鼻息,然后慌慌张张地出去喊人:“来人啊!老疤晕过去了!快叫医生!”
嘈杂声从铁栏外涌进来,林野却像是没听见,指了指墙角的小马扎:“坐。”
老疤的魂体飘过去,竟真的稳稳当当坐下了,他盯着林野,眼神里的凶光少了几分,多了些惊疑:“你…… 你是干啥的?神仙?还是妖怪?”
林野没回答他,反而问道:“进来之前,最后一次害的人,叫什么名字?”
老疤梗着脖子,啐了一口:“老子凭啥告诉你?”
“你可以不说。” 林野的分魂虚抓向老疤的魂体并施展出异能,老疤无法动弹且魂体一阵扭曲,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疼得他龇牙咧嘴,“但魂体离身太久,肉身会坏死,到时候你就算想回去,也没地方待了。”
老疤脸色煞白,终于服软:“她叫......叫……叫小花,是个打工妹……”
林野点点头,又问了几句细节,末了,老疤忽然贼兮兮地笑了:“你小子看着不像警察,也不像道上的,咋进来的?”
林野跟他胡扯:“说起来狗血,前几天帮邻居老太太抓偷鸡的贼,追着追着,贼翻进了看守所的外墙,我跟着翻进来,就被当成越狱的同伙扣下了。”
老疤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魂体都跟着颤:“你他妈是个傻子吧!”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医生和狱警的声音越来越近。
林野完成实验,想把老疤的灵魂放回去,却发现这团影子在空气中随意飘浮,直接放回肉身,又飘起来,放回去又飘起来。
林野挠挠头不知道怎么回事,老疤也有些着急,他虽说被判了无期,可还不想死呢,只是他人虽着急,却也不敢放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林野。
林野回忆了下拖拽老巴魂魄时几处还回忆得到的有阻碍的地方,使用异能将其修复,老巴的魂魄回归后不再飘起,只是不太稳当。他又想古文中经常说老道一巴掌把人拍的魂魄归位,一时玩心大起,直接用分魂的手拍了拍老巴的灵魂的天灵盖,只见老疤的魂魄与身体一阵微颤,像被电击了一样,过了一会终于又结合好了。
他又稍微拽了拽,还是之前那样,老疤的魂魄弹了弹,没拽动。看来是完全恢复好了。
老疤的手指动了动,意识沉进一片混沌的黑暗里,再睁眼时,竟像是做了场荒诞的梦。梦里有个穿着黑色运动衣的年轻人,跟他说了好久的话,他还傻乎乎地说人家是傻子。
“醒了醒了!医生,他醒了!” 狱友的声音在耳边炸开。老疤则是眨了眨眼,看着头顶惨白的天花板,忽然觉得后颈一阵发凉。
林野还没走,心里反复琢磨着刚才剥离魂体时的手感,盘算着下次该怎么调整异能的力道。
林野心里已经有了些模糊的概念,苏晓的魂魄能够轻易离开身体,一方面可能是自己的灵魂强大,一拽就出,一放就回,这应该是异能或者修行者的原因,接触点良好,可以自己主动分离或是接应。
接下来的问题是:血液到底是怎么影响飞剑的。林野这次想了半天也没想到问题所在,连个方向都没有,只能无奈的自己滴一滴血试试。
回到原处车上,林野开始操作。他拿起一把剑,将剑尖刺破手指,并用原飞剑接住一滴血。
飞剑“嗡”的一声亮了亮,林野细心感应,他叹道:“原来如此,看来飞剑就像是个电脑,还自己给自己加密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