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遥遥的绘画:妈妈与黑雾(1/2)

傅氏集团地下三层的特殊隔离室里那个在新闻发布会上突然发狂的女记者被安置在一张特制的病床上,手脚用柔软的束缚带固定,但依然在剧烈挣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姜晚站在床边,指尖夹着一根用朱砂浸泡过的银针。傅瑾行和林哲守在门口,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室内。苏灵儿也在,她的脸色苍白,一只手紧紧抓着胸前的桃木护身符,另一只手被傅瑾行按着。

“你留在这里。”傅瑾行声音低沉,“里面的阴气太重,你进去只会添乱。”

“可是姜晚姐一个人……”苏灵儿咬唇。

“她不是一个人。”傅瑾行看向隔离室内的姜晚,眼神深邃,“她有她的办法。”

隔离室内,姜晚俯身,左手按住女记者的额头,右手银针快速刺入她眉心。银针刺入的瞬间,女记者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一股黑气从她七窍中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张模糊的、狰狞的人脸,朝着姜晚扑来!

“滚。”姜晚只说了这一个字,左手掌心亮起淡淡的金光——那是玄鸟胸针的力量。金光与人脸相撞,人脸发出无声的嘶吼,溃散成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女记者的身体软软地瘫回床上,眼睛缓缓闭上,呼吸变得平稳。她额头被银针刺破的地方,渗出一滴黑血,那血落在地上,发出“嗤”的轻响,将特制的地板腐蚀出一个小坑。

“降头解了。”姜晚拔出银针,用特制的符纸包好,这才直起身,对着单向玻璃的方向点了点头。

门打开,傅瑾行快步走进来,目光先落在姜晚身上,确认她无恙,才看向床上的女记者:“她怎么样了?”

“降头解了,但被附身的时间不短,魂魄有损伤,需要静养。”姜晚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另外,我在她体内留了一道追踪符——如果赵天雄再试图通过她施法,我能立刻感知到。”

傅瑾行点头,示意林哲安排人把女记者送医院。苏灵儿也走进来,小心翼翼地看着床上昏迷的人,小声问:“姜晚姐,她中的是什么降头?”

“是‘鬼附身’的一种变体,结合了东南亚的‘药降’和中国的‘符降’。”姜晚解释,“施术者用药物控制她的神智,再用符咒将一缕阴魂打入她体内。平时看不出异常,一旦接收到特定指令,就会立刻发作。刚才扔过来的那个诅咒符,就是指令。”

“赵天雄……好狠毒。”苏灵儿打了个寒颤,“他这是要把姜晚姐你往死里整。如果刚才那个诅咒符真的打中你,在那么多媒体镜头下……”

“他不会得逞的。”姜晚平静地说,但眼神很冷,“不过,他这一手,也暴露了他的位置。”

傅瑾行眼神一凛:“你追踪到了?”

“嗯。”姜晚闭上眼睛,感受着刚才从那缕阴魂中极其微弱的联系,“东南方向,废弃化工厂园区,b区三号楼。那里有很强的阴气聚集,应该就是赵天雄临时的老巢。”

傅瑾行立刻看向林哲:“调人,包围那个园区。但不要打草惊蛇,等晚上行动。”

“是。”林哲应下,快步离开。

姜晚看向傅瑾行:“你想今晚动手?”

“夜长梦多。”傅瑾行眼神冷冽,“他既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你出手,就不会善罢甘休。与其等他下次出招,不如我们先动手。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姜晚:“你刚才解除降头,消耗不小。今晚行动,有把握吗?”

姜晚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锐气:“对付一个只会躲在暗处下黑手的降头师,够了。”

三人离开隔离室,坐专用电梯回到顶层的总裁办公室。男孩怀里抱着一个画板,正低着头,专注地画着什么。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到姜晚,眼睛瞬间亮了。

“阿姨!”他放下画板,像只小鹿一样冲过来,扑进姜晚怀里,“你没事吧?爸爸说有人欺负你……”

“阿姨没事。”姜晚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遥遥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等吗?”

“我……我担心阿姨。”傅星遥小声说,然后把怀里的画板递给她,“阿姨,我给你画了幅画,能保护你。”

姜晚接过画板,低头看去。只看了一眼,她的瞳孔就猛地收缩了。

画上,用蜡笔涂着大片的、混乱的黑色和红色。黑色像翻滚的浓雾,红色像飞溅的鲜血。在画面的正中央,画着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那女人有着长长的黑发,面容模糊,但能看出是个很美的人。她的身体被黑色的雾气缠绕,只有一只手伸出来,手掌向上,掌心托着一团淡淡的金光。

而在画面的角落里,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两个字:妈妈。

“这是……”姜晚抬头,看向傅星遥,“遥遥,你画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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