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傅瑾行的初步信任与合作提议(1/2)

祖祠内,他看着傅瑾行眼中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失望和愤怒,老泪纵横,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少爷……我……我对不起老爷,对不起傅家……”福伯声音嘶哑破碎,他试图去抓傅瑾行的裤脚,却被对方冰冷的目光钉在原地。

“为什么?”傅瑾行又问了一遍,声音里是强行压抑的颤抖,“四十年,福伯。你在傅家四十年,看着我长大。父亲和爷爷,可曾亏待过你半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我也是没办法……”福伯猛地指向地上那个散发着不祥黑气的陶罐,眼中是深不见底的恐惧,“是那个!是赵坤!他用我小孙子的命逼我!他抓了我小孙子,今年才三岁……他说,如果我不按他说的做,不帮他拿到‘钥匙’打开祖祠,他就……他就让我小孙子生不如死,炼成小鬼!”

陶罐里,隐隐传来细微的、婴儿般的呜咽声,那声音直接钻进人的脑海,带来一阵阵阴冷和眩晕。姜晚上前一步,用指尖沾了点朱砂,凌空画了个简单的“镇”字符,拍在陶罐上。呜咽声顿时减弱,陶罐表面的黑气也收敛了一些。

“这不是你小孙子。”姜晚看着陶罐,声音平静但带着穿透力,“这只是一缕被邪术拘来的婴灵残念,被赵坤用来吓唬你。”

福伯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姜晚,又看看那个被符咒镇压的陶罐,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真、真的?我孙子……他还可能活着?”

“前提是,你立刻停止你现在做的事,告诉我们赵坤真正的计划,和你拿到的‘钥匙’到底是什么。”姜晚目光锐利地扫过地上那堆东西,“你刚才,想用这把‘钥匙’和祖玉做什么?”

福伯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神龛上那块被掀开一角的祖玉,又迅速缩了回来,脸上挣扎之色更浓。

傅瑾行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只是那冷静之下,是更深的寒意。他走到神龛前,仔细检查了祖玉,确认它完好无损,只是上面覆盖的防护阵法有被轻微触动的痕迹。然后,他弯腰捡起福伯掉在地上的那把黑色金属物件。

“这是用至亲之血淬炼过的‘破界钥’。”姜晚看着那把钥匙,眉头紧锁,“看来赵坤不仅知道祖祠的位置和密道,还知道傅家祖玉的防护需要特定血脉才能安全接近。”

傅瑾行握着钥匙的手,指节捏得发白。赵坤的阴毒和算计,远超他的想象。

“福伯,”他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人,声音低沉而清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你知道的,关于赵坤的计划,关于这把钥匙的用法,关于他可能藏在泰国的据点和人质关押地点,全部说出来。如果你再隐瞒,或者有半句假话……”

他没有说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福伯浑身一颤,最后一丝犹豫也被求生的本能和对孙子的担忧压垮。他匍匐在地,涕泪横流:“我说!我全说!少爷,姜小姐,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接下来的半小时,福伯断断续续地交代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赵坤的计划分几步:首先,利用傅明礼被控制,在傅家内部制造混乱和下毒事件,吸引注意,尤其是牵制姜晚。同时,让福伯利用职务之便,在傅家老宅内寻找并确认通往祖祠的古老密道。然后,在饯行宴当晚,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中毒事件和姜晚吸引时,让福伯通过密道潜入祖祠,用这把以福伯孙子之血炼制的“破界钥”,短暂打开祖玉的防护。

“他要祖玉做什么?”傅瑾行追问。

“他说……他说祖玉里封存着傅青山留下的‘血咒’本源,还有关于九曜罗盘最后一块碎片下落的线索。”福伯颤声道,“他要我拿到祖玉,或者至少用‘破界钥’接触祖玉,让他能隔空感应、甚至抽取一部分祖玉的力量。他说,只要得到祖玉里的力量,他就能补全自己修炼的缺陷,延寿增功,到时候,别说傅家,整个东南亚的玄门,都要以他为尊!”

“最后一块碎片的下落?”姜晚眼神一凝,“祖玉里真的有线索?”

“我、我不知道……赵坤是这么说的。他还说,傅青山当年将罗盘一分为二时,就知道碎片终将散落,所以在祖玉里留下了寻找和重新聚合碎片的秘法。”

“泰国的据点呢?人质关在哪里?”傅瑾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继续问。

福伯报出了几个地点,除了已知的瓦拉康寺,还有清迈郊外的一个废弃橡胶园,以及曼谷唐人街里一家不起眼的古董店后堂。

“赵坤本人,大部分时间都在瓦拉康寺。他说……等拿到祖玉的力量,他就可以收拢东南亚所有玄门势力……”福伯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低。

傅瑾行和姜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情况比他们预想的更复杂,也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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