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音乐节后台的降头娃娃(1/2)

泰国,清迈国际机场。

午后灼热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将机场内部映照得一片明亮。

傅瑾行走在她身侧,一身简约的深灰色休闲装,戴着墨镜。林哲带着两名便装保镖跟在身后几步远,警惕而不失自然地观察着四周。

接机口,一名穿着得体泰式丝绸衬衫、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已经举着写有“傅”字的中文牌子在等候。看到傅瑾行一行人,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

“傅总,姜小姐,一路辛苦了。我是陈启明,傅老先生在清迈的老朋友,也是这次行程的地接。”男子伸出手,“车已经在外面等了,酒店也安排妥当。是先送二位去酒店休息,还是……”

“直接去音乐节现场。”傅瑾行与陈启明握了握手,言简意赅,“路上说说具体情况。”

陈启明似乎对傅瑾行的直接并不意外,立刻侧身引路:“好的,傅总,姜小姐,这边请。车上有冰镇饮料和湿毛巾,清迈这几天正热。”

“音乐节那边出事的歌手叫阿南达,是泰国本土近几年很火的流行摇滚乐队‘雨季之子’的主唱。昨晚彩排结束后,他在后台自己的休息室突然昏倒,口吐白沫,四肢抽搐,送到医院后查不出任何生理性病因,但人一直昏迷不醒,生命体征微弱。”

“医院那边怎么说?”傅瑾行问。

“查了血,做了ct、核磁,一切正常。现在靠呼吸机和营养液维持,但主治医生私下说,如果再找不到病因,可能撑不过三天。”陈启明说着,从随身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平板,调出几张照片递给后排的姜晚。

姜晚接过平板,傅瑾行也侧身过来一起看。清楚地拍下了后台休息室的景象:空间不大,堆着乐器设备和杂物,化妆台前的地板上,一个年轻男人倒在那里,表情痛苦扭曲,嘴角有白沫。他身边有一个颜色鲜艳、造型古怪的布偶。

姜晚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将那个布偶的图片放大。

“这是……‘娜娜’?”前排的陈启明回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不对,娜娜娃娃一般是女性形象,而且通常是白衣。这个……”

“是‘派朋’。”姜晚缓缓开口,声音平静,但眼神锐利,“不是普通的纪念品或护身符,是降头术里常用的‘鬼儡娃娃’。纽扣点睛,红线点瞳,说明这个娃娃已经被‘开眼’,与某个特定的目标建立了联系。它被放在这里,目标就是这位阿南达先生。”。

“姜小姐,您的意思是……阿南达是被人下了降头?”

“十有八九。”姜晚将平板递还给陈启明。

傅瑾行看向姜晚:“能救吗?”

“要看到本人和那个娃娃实物才能确定。但既然娃娃还在现场,没有被施术者收回或销毁,说明要么仪式还未彻底完成,要么施术者就在附近,能持续操控。我们现在过去,或许还来得及。”姜晚看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异国街景。

车子没有驶向游人如织的古城,而是开往了清迈东郊的一个大型露天场地。这里原本是一个赛马场,临时被改造成了音乐节现场。

陈启明显然打点好了关系,车子直接开进了后台区域。门口站着两名穿着保安制服、神色紧张的当地人,以及一个看起来像乐队经纪人的、急得满头大汗的瘦高男人。

陈启明上前用泰语快速交流了几句,那经纪人狐疑地看了看傅瑾行和姜晚,尤其是在姜晚这个年轻的东方面孔上多停留了几秒,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让开了门,对保安挥了挥手。

门打开,一股混合着汗水、烟味、廉价香水和某种淡淡腥气的味道飘了出来。

姜晚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凝神观望。在她开启的望气术视野中,整个房间笼罩着一层稀薄但顽固的灰黑色雾气,雾气的源头正是那个布偶娃娃。

“确实是‘夺魂降’。”姜晚低声对傅瑾行道,“而且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他的三魂七魄,至少有一魂一魄已经被强行抽离,封在了这个娃娃或者被送去了施术者那里。所以医院查不出问题,因为出问题的是魂魄,不是肉体。”

“有办法把魂魄找回来吗?”傅瑾行问。

“需要先切断这个娃娃与施术者之间的联系,阻止他继续抽取,同时稳住阿南达体内剩余的魂魄。然后,要找到被抽走的那部分。”姜晚边说边从随身的帆布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罗盘,罗盘的指针在进入房间后就开始疯狂转动,最后颤颤巍巍地指向那个布偶娃娃。

她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粉笔轮廓,走到娃娃旁边,蹲下身,但没有用手去碰。她取出三枚特制的铜钱——钱币表面用朱砂刻着细密的镇邪符文,将其呈三角形摆在娃娃周围。然后咬破右手食指,以血为媒,在每一枚铜钱上快速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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