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符灰化煞,救下顶流歌手(2/2)
阿南达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剧烈的抽搐,而是一种仿佛从最深沉的梦魇中被强行拉回剧烈的悸动。
而与此同时,姜晚点在阿南达眉心的那一点灰烬,仿佛水珠滴入海绵,瞬间消失不见,只在他眉心留下一个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印记,闪了一闪,也随之隐没。
“呃……嗯……”一声极轻的、带着痛苦的呻吟从阿南达口中溢出。虽然细微,但在落针可闻的病房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阿南达!你醒了?!”经纪人第一个扑到床边,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这……这怎么可能……”医生喃喃自语,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他行医二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离奇却又立竿见影的“治疗”方式。
那位龙婆宋,对着姜晚深深鞠了一躬,用泰语说了一长段话,语气变得异常恭敬。
陈启明翻译时,声音也带着难以置信:“龙婆宋说,他看走了眼,冒犯了真正的高人。您使用的,是早已失传的、最正统的‘灵灰点化,引魂归窍’之术,非大修为、大慈悲者不能施展。他为自己之前的无知道歉,并说……阿南达能遇到您,是他前世积累的福报。”
姜晚对龙婆宋的致意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我……我这是在哪?”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疲惫。
“在医院,阿南达!你昏迷了一天一夜!”经纪人喜极而泣,连忙用泰语飞快地解释着。
阿南达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艰难地转动脖子,当看到枕边那个母亲给的旧手链和幸运拨片时,眼神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谢……谢谢……”他用生硬的中文,吃力地说道。
姜晚摇摇头,用泰语回道(陈启明事先简单教过她几句):“不用谢。你的魂魄刚刚归位,还很虚弱,需要静养。这个手链和拨片,继续贴身放着,至少七天不要离身。我会给你一道安神符,化水服下,连服三日,便可清除。”
她说着,又当场画了一道“净心安神符”,折好后交给经纪人,详细叮嘱了用法。
阿南达虚弱地点头,眼中充满了感激。
处理完阿南达这边的事情,婉拒了经纪人激动的酬谢和宴请。坐进车里,傅瑾行看着姜晚略显苍白的侧脸,将一瓶拧开盖的矿泉水递过去。
“消耗很大?”
“还好。主要是用‘净邪香灰’配合本命精血画符引魂,对心神要求高些。”姜晚接过水喝了几口,揉了揉眉心。
车子驶入清迈古城,在一家环境清幽、带有浓厚泰北兰纳风情的精品酒店门口停下。这里是陈启明为傅瑾行和姜晚安排的住处,安全性和私密性都极高。
回到预订的独立别墅套房,陈启明识趣地告退,去处理后续事宜并安排晚餐。林哲和保镖迅速检查了房间内外,确认安全后,也退到外间值守。
套房内只剩下傅瑾行和姜晚两人。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的木窗棂洒进来,在柚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姜晚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庭院里静谧的莲花池和随风轻摆的鸡蛋花树,似乎在出神。
傅瑾行走到她身后,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清晰:
“姜晚,在飞机上我说,此去泰国,生死相托。有些事,我不想再瞒你,也不能再瞒你。”
姜晚转过身,看向他。
傅瑾行的目光沉静而深邃,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沉重,有决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孤注一掷的坦诚。
“关于傅家那个……纠缠了百年,夺走我爷爷、我父亲,未来也可能夺走我性命的诅咒。我想,是时候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了。”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入远山,夜幕降临,清迈古城的灯火次第亮起。
而房间内,一场关于血脉、诅咒与生死的沉重对话,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