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连线考古队:助破汉代墓葬谜题(1/2)
演播厅内,大屏幕上出现了来自西北考古工地的实时画面。信号不算好,画面有些卡顿和噪点,但能看清背景是夜色下的临时营地,几顶帐篷亮着灯,远处隐约可见探方的轮廓。一个戴着安全帽、穿着脏兮兮工装、神色焦虑疲惫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镜头前,正是现场负责人赵队长。
“姜女士?真的是姜女士吗?”赵队长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和急切,“我们这里实在没办法了,才厚着脸皮打扰节目……”
“我是姜晚。赵队长,您慢慢说,什么情况?”姜晚对着镜头,声音沉稳,无形中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赵队长抹了把脸,语速很快地讲述起来。他们是省考古研究所的一支小队,正在发掘一处新发现的汉代砖室墓。墓葬规格不算最高,但保存相对完好。前期勘探和墓道清理都很顺利,但就在三天前,准备开启主墓室最后一道封门时,意外发生了。
“先是负责主墓室门附近清理的小王,突然说头晕,然后毫无预兆就晕倒了,怎么叫都不醒。我们赶紧送他去了县医院,检查了脑ct、心电图、血液,一切正常!人就是昏迷不醒,像睡着了一样。”赵队长声音发颤,“我们当时以为是劳累过度或者低血糖,加强了防护,也请了市里的专家来看,还是查不出原因。结果昨天,另一个队员小李,只是靠近主墓室门看了看,也突然晕倒了!症状一模一样!现在两个人都躺在医院,靠营养液维持着!”
“我们不敢再动了,封锁了现场,也排除了有毒气体、缺氧、辐射等常规可能。市里请来的环境专家也没发现问题。但人就是不明不白地晕倒,这工作没法继续了!”赵队长越说越激动,“我们也是没办法了,刚才在营地用手机看节目直播,看到您……看到您演示那些,想着死马当活马医,才斗胆连线。姜女士,您能不能给看看,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们冲撞了什么,或者墓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赵队长的话通过直播信号传遍全国。演播厅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真实的灵异事件惊呆了。刚刚还在进行科学辩论,转眼就接入了考古现场的求救,这转折太过戏剧性。
陈振教授眉头紧锁,李维民教授也是一脸凝重。打假先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巧合”、“心理作用”,但看着画面中赵队长那真实的焦虑和恐惧,又把话咽了回去。这可不是演播室里准备好的道具。
姜晚神色专注,她仔细看着画面背景,尤其是赵队长身后隐约可见的墓地方向,问道:“赵队长,能描述一下主墓室封门的具体情况吗?比如材质,有无特殊纹饰,还有晕倒的两位队员晕倒前具体在做什么,有什么特殊感觉?”
赵队长连忙回答:“封门是青砖加夯土,外面看很普通。纹饰……靠近了仔细看,门楣上好像有些模糊的刻痕,像是云纹或者什么符号,看不太清。小王晕倒前正在用小刷子清理门缝,小李晕倒前就站在门外大概两米远,拿着手电往里照,想看看里面情况。他们都说晕倒前一瞬间,感觉脑袋‘嗡’一下,像被什么撞了,然后眼前一黑,就没知觉了。哦对了,小李还说,晕倒前好像闻到一股很淡的、说不出的怪味,有点像……陈年的香料混着土腥味?”
姜晚若有所思,又问:“墓葬的具体年代、墓主身份有线索吗?附近有没有发现特殊的随葬品,比如玉器、金属器,或者奇怪的容器?”
“年代初步断定是东汉中晚期。墓主身份还不明,但从墓道长度和陪葬坑看,至少是个中层官吏。特殊的随葬品……”赵队长回忆道,“在墓道耳室里发现了一些陶俑、陶器,还有几件锈蚀严重的青铜器,没看到特别奇怪的。对了,在靠近主墓室的一个壁龛里,发现过一个破损的黑色陶罐,里面是空的,但罐子内壁好像有些暗红色的残留,化验说是朱砂混合了其他矿物。”
朱砂、云纹(或符文)、特定距离触发、晕厥、残留的奇异气味……姜晚心中迅速将这些信息串联起来。汉代墓葬,尤其是有一定身份的墓主,常在墓中设置一些防盗或防腐的措施,其中不乏掺杂了当时方术思想的布置。朱砂在道家方术中常用,有“辟邪”、“镇魂”之意,但也可能被用来配合某些特殊的矿物、植物,在特定条件下(如扰动、空气流通)形成一种具有微弱精神干扰或生理影响的“场”或“气”。这种“场”可能非常微弱,对绝大多数人无效,但对某些体质敏感、或恰好处于特定状态(如疲惫、紧张)的人,就可能引发强烈的眩晕、昏厥等反应。
“赵队长,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做几件事。”姜晚思路清晰,对着镜头指示道,“第一,用手机或摄像机,尽量清晰地拍一下主墓室封门,尤其是门楣和门框的刻痕,传过来。第二,描述一下主墓室附近的环境,比如温度、湿度感觉,有没有异常的风向或气流?第三,你们有没有带生石灰?或者附近能找到新鲜的、没有受潮的石灰吗?”
赵队长虽然不明所以,但见姜晚问得专业,立刻照办。他让人拿来设备,在确保安全距离(离主墓室门五米外)的情况下,对着封门进行拍摄。画面晃动,但能勉强看到青砖门楣上确实有一些模糊的、非装饰性的扭曲刻痕,排列似乎有规律。
“温度……感觉比墓道其他地方稍微低一点,有点阴冷。湿度正常,没感觉到特别的风。生石灰营地有,是之前用来做干燥剂的,还没开封!”赵队长一边操作一边回答。
此时,演播厅的大屏幕上同步显示了考古队传来的门楣特写画面。那扭曲的刻痕在镜头下显得更加诡异。
“是‘锢魂纹’的变体,混合了汉代常见的镇墓符箓笔画。”姜晚看着画面,低声自语,声音不大,但被敏感的麦克风捕捉到。她转向镜头,解释道:“这不是简单的装饰。这是一种基于汉代方术思想的防护性符号,通常与特定的矿物(如朱砂、某些磁性矿石粉末)混合使用,意图‘禁锢’墓室内的‘气’或防止外邪侵扰。经过漫长岁月,这些物质可能发生了极微妙的变化,在墓室封闭环境内形成了一个稳定的、但对外界扰动敏感的‘场’。当封门被触动,外部新鲜空气涌入,或者有人携带较强的生物场靠近时,可能会扰动这个‘场’,激发出一种极低频的震动或能量释放。”
她尽量用现代人能理解的语言描述:“这种释放可能非常微弱,但若恰好与某个个体的脑波频率或神经系统产生共振,就可能引发短暂的意识丧失,类似于严重的晕动症或突发性神经功能失调。那股怪味,可能是封存千年的混合矿物与有机物在扰动下挥发出的微量气体。”
这番解释,结合了历史、考古、矿物学、甚至前沿的“生物场”和“共振”理论,听起来比单纯的“鬼怪作祟”要科学得多,但也保留了足够的玄学神秘感。
“那……那现在怎么办?我们的人……”赵队长急道。
“别慌。既然找到了可能的原因,就有办法应对。”姜晚沉声道,“赵队长,你现在让人将生石灰均匀地撒在主墓室封门外三到五米的区域,薄薄一层。然后,找四块干净的、未经雕琢的鹅卵石或大块普通石头,分别放在生石灰圈外的东、南、西、北四个正方位。”
“生石灰?石头?”赵队长和现场观众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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