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孤立的破屋与系统绑定(1/2)

林哲将车开向了市郊一处独立院落。

“这里是傅总的私人会客室。”林哲停好车,解释道,“警方的人已经到了,傅总的意思先处理警方这边的事。”

“傅总考虑得很周到。”她推门下车。

会客室内,已经有三个人在等。

其中两个穿着便衣的男人,第三个人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白衬衫,黑西裤,身形挺拔。

“姜小姐,请坐。”林哲引着她入座,然后对窗前那人说,“傅总,姜小姐到了。”

窗前的人转过身。

姜晚第一次见到傅瑾行。

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原着里对傅瑾行的描写是“冷漠禁欲的商业帝王”,但眼前这个男人,眉宇间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命理上的损耗。

在他心脏位置,透过白衬衫的布料,姜晚隐约看到一点微弱的金光。

紫微星残韵?

姜晚心中一震。紫微星是帝星,命带紫微者非富即贵,但傅瑾行这情况像被人强行改命,压上了天煞孤星的命格。

“姜晚?”傅瑾行开口,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傅总。”姜晚点头致意。

傅瑾行走回主位坐下,视线在姜晚脸上停留了几秒。

“这两位是市局特殊案件调查科的陈警官和张警官。”傅瑾行介绍道,“他们有些问题想问你。”

年轻的陈警官,他打开录音笔,又拿出笔记本:“姜小姐,我们是看了直播录像和苏灵儿女士的报案,来找你了解情况的。请你如实回答。”

“请问。”

“首先,关于你在直播中对苏灵儿女士说的那些话你有什么依据吗?”

姜晚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面相。”

“面相?”陈警官皱眉,“你是说,看面相看出来的?”

“对。”姜晚平静地说,“苏灵儿眉心有横死纹,我推断她身上有邪物。至于血玉锁……那是我根据她的描述和反应推断的。”

“描述和反应?”

“她说梦见自己掉进井里,有女人在哭。”姜晚说,“而血玉锁的制作方法之一,就是取井中溺死之人的心头血浸泡古玉。所以我猜测是血玉锁。”

“那么,”张警官开口,他的声音更沉稳些,“你怎么解释你知道苏灵儿包里有什么?直播镜头并没有拍到包里的东西。”

姜晚顿了顿。

“我猜的。”她选择了一个折中的说法,“苏灵儿紧捂着那个包,说明包里有她很在意的东西。而能导致横死纹的邪物,常见的就是怨血玉锁。她没有反驳,反而脸色大变,说明我猜对了。”

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

傅瑾行坐在一旁,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没有说话。

“那么,”陈警官继续问,“你所谓的‘玄学’,是和谁学的?”

“乡下的一位老道士,已经去世多年了。”姜晚沿用之前的说辞。

“能告诉我们这位老道士的名字吗?”

“我不知道他的全名,村里人都叫他‘老瞎子’。”姜晚面不改色地编造,“他眼睛看不见,但算命很准。我小时候经常去他那里玩,他就教我一些。”

陈警官记录着,又问了一些细节问题。姜晚一一作答,真假参半,滴水不漏。

询问结束,两位警官起身告辞。林哲送他们出去,会客室里只剩下姜晚和傅瑾行两人。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你在撒谎。”傅瑾行突然开口。

姜晚抬眼看他。

“那个老道士的故事,是编的。”傅瑾行的眼神锐利如刀,“你的资料我看过,你的人生经历里,没有任何与玄学相关的记录。”

姜晚心里一紧,但面上依然平静:“傅总调查得真仔细。”

“我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说谎。”傅瑾行身体前倾,“尤其是,当这件事可能涉及我投资的项目时。”

“那傅总认为,我为什么会知道血玉锁?”姜晚反问。

傅瑾行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他承认,“这也是我找你来的原因。我不信玄学,但我相信事实。”

姜晚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我想和你做个交易。”傅瑾行说,“你告诉我真相,我帮你解决你现在的麻烦。作为交换,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我有个侄子,今年四岁半,叫遥遥。他从出生起就不爱说话,医生诊断为重度自闭症。但三个月前,他开始说一些……很奇怪的话。”

姜晚心中一动。

“他说他能看见‘黑色的手’,说那些手在抓他,在抓他身边的人。”傅瑾行转过身,眼神复杂,“最开始,我们以为是他想象力丰富,或者看了什么恐怖片。但后来……”

他顿了顿。

“后来,照顾他的三个保姆,在两个月内相继出事”傅瑾行的声音冷了下来,“太巧了。”

姜晚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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