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雌雄双剑,时空交错(2/2)

说着,他猛地抬起右手,将血纹对准残片接口,压低声音念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这次没放烟花,但“序”剑残片亮了一下,紧接着,链剑也跟着共鸣。两件兵器同时浮现出完整铭文,拼在一起刚好是:“文心昭昭,武脉滔滔,合则镇八荒。”

“好家伙。”李信瞪眼,“《诗经》都能触发隐藏彩蛋?”

“说明古人早就埋了后门。”莫离握紧双剑残片,“只要心意相通,哪篇都能用。”

“那感情好。”李信搓了搓手,“下次我背《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能不能召唤出阅卷之神?”

“那估计阅卷之神得被你气得背过气去,还召唤呢。”

“你先活到能参加高考再说。”她翻了个白眼。

两人正说着,窗外蓝光再度凝聚,那柄“熵”的虚剑重新成型,但这次不再攻击,而是静静悬浮,剑尖指向海底最深处的一处暗流漩涡。

那柄凝滞的虚剑突然分裂成两半,一半指向地脉漩涡,一半刺向李信心口。莫离的链剑自动出鞘架在中间,剑身浮现的古文这次清晰可见:‘斩因果者,必承其重’。

“它在指路。”李信眯眼。

“也可能是个坑。”莫离冷笑。

“反正都走到这儿了。”李信活动了下手腕,“大不了再死一次,直播间还能涨波粉。”

他话音未落,掌心血纹突然剧痛。低头一看,星图纹路正在缓缓移动,像活的一样,沿着血管往手臂蔓延。

“喂。”莫离伸手按住他手腕,“你这纹身……好像长歪了。”

“不可能。”李信皱眉,“我昨天还好好的。”

“你现在脸色比隔夜饭还难看。”她伸手探他额头,“发烧了?”

“我没……”

一句话没说完,他膝盖一软,单膝跪地。血纹烫得吓人,连带着右眼也开始泛紫金光。

“别硬撑。”莫离蹲下来扶他,“你刚才强行追溯历史残念,早就超负荷了。”

“我知道。”他喘着气,“但我得撑住。你没发现吗?每次我们靠近真相,时间就开始错乱。刚才看到的雷焕,最后那幕根本不是西晋,是未来某个时刻的地脉崩塌。”

“所以呢?”

“所以……”他抬头看她,“我们现在做的每一步,都在影响过去和将来。这不是解谜,是下棋——对手不止血鹰,还有时间本身。”

看着李信痛苦的样子,莫离心中一阵揪痛,过往那些并肩作战的画面不断浮现,曾经面对危险都毫不退缩的她,此刻竟生出丝丝害怕,害怕失去眼前这个一直并肩的人,也害怕他们无法完成这未知又危险的使命。

她想起祖母临终前颤抖的手,和那句血书警告:共命仪式需以情丝为引,血亲为锁。若非至亲之人结契,反噬必夺其魂。

“和他共命……”她心底翻涌,“意味着我们要共同面对巨大的危险,甚至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可如果不这么做,我们又如何阻止血鹰?如何终结这场跨越千年的封印轮回?”

星图渗入掌心血管时,莫离看清剑柄暗格血书,是祖母临终警告:共命仪式需以情丝为引,血亲为锁。

“拿着。”她说,“既然要共命,那就别分什么你的我的。你是文脉中枢,我是武脉载体,现在开始同步率拉满。”

李信盯着两人掌心发烫的星图与血纹,咧嘴笑道:“夫妻店升级合伙制了?”

他笑着接过剑,刚握住,两件残片再次共鸣。这一次,不再是短暂闪光,而是持续释放柔和光晕,将整片海域照得通明。

星图在两人掌心同时跳动,频率一致。

远处,那道蓝光虚剑缓缓下垂剑尖,像是行礼,又像是臣服。

李信正想说什么,忽然感觉喉咙猛地一紧,一股陌生且沉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画面中,干将满脸悲戚地跪在炉前,双手颤抖地捧着尚未冷却的剑胚,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后的希望。而莫邪,就站在他对面的阴影中,胸口插着一把剑,殷红的鲜血顺着剑身缓缓流下,可她的嘴角却挂着一抹温柔而又决绝的笑意,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爱与悲壮。

培养舱巨型脑组织突然浮现伪考古队长的面孔,他半张脸泡在营养液里嘶吼:“不……你们不能这样,血鹰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为他做了那么多……”话音未落就被机械触手拖入深渊,发出绝望的长啸,脑组织表面闪烁起诡异电光,映出残影般的几何图案。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共命仪式。”他喃喃道。

莫离听见了,转头看他:“你说什么?”

他张嘴,还没发出声音,掌心的星图突然剧烈收缩,变成一点刺目强光。

刺目强光中,李信看到莫离的瞳孔变成双色重瞳。就在两人全力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时,潜艇内的警报声突然变得诡异起来,起初是杂乱的嗡嗡声,紧接着节奏一变,竟慢慢转换成了一首婚礼进行曲,那欢快的旋律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不协调,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感。 而倒悬之城的观测屏上,所有节点都显示着同一个倒计时——距离他们初遇的时间,正好七年。

通讯器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夹杂着模糊的吼声:“你们逃不掉的……时间已经闭合……”

而在倒悬之城观测舱内,血鹰看着倒计时,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他猛地一拍控制台,站起身来,在大厅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念叨着:“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们以为能逃脱我的掌控吗?我要让你们在这时空漩涡里痛苦挣扎,直到彻底崩溃,成为我开启新世界的垫脚石!”

就在李信被脑海中的画面冲击得有些恍惚时,一段熟悉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那是七日前…… 潜艇休息舱内,莫离望着窗外涌动的海水,忽然轻声道:“不知道七年后,我们会在哪里,做什么。”李信靠在舱壁旁,笑了笑:“不管在哪,有你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