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深层通道,血纹过载(2/2)
莫离则做出戒备姿态,剑尖微抬,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像是防着他突然暴起。
藤蔓果然有了反应。根部缓缓张开,露出一团墨绿色的球状体,表面布满脉络,像一颗巨大的心脏。黏液从中溢出,形成一层薄雾,朝他们飘来。
“来了。”李信 whispered。
莫离突然转身,一剑劈向他面门。
他偏头躲过,顺势摔倒在地,惨叫一声:“你敢反抗?你明明该死在这里!”
她一脚踩上他胸口,剑锋抵住喉咙:“你才是该死的那个。”
就在这一瞬,他左手猛地探出,将一撮陨铁粉末撒向雾团。李信心神一凝,脑海中迅速闪现雷砚临别前的叮嘱:“陨铁粉末遇真史则燃,遇伪史则爆,记住,它认的是真实的历史气息。”他盯着那团雾气,察觉其流动节奏与真实历史的脉动完全不符,反而充斥着篡改后的滞涩感——这是伪史的气息,正是突破口!
粉末接触雾气的瞬间,轰然炸开一团紫火。
整条通道剧烈震动,藤蔓疯狂扭动,根部球体裂开一道缝,里面赫然嵌着一块青铜残片,上面刻着半句篡改过的《滕王阁序》:“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少了“彩彻区明”四字,正是当年某权威论文伪造的版本。
李信用镊子夹起残片,发现背面刻着极小的序列号——与他在图书馆古籍修复室见过的某本残卷编号完全一致。
“果然是学术黑锅。”李信咳了口血沫,“连课文都能抄错,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专家?”
莫离趁机挥剑直刺球心。她目光锁定那颗搏动的核心,感知到短剑银环再次共振,频率越来越强。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银环碎裂时释放的高频震波,能精准切断整个藤蔓系统的神经脉络。凭借多年与异植对抗的经验,她调整呼吸,手腕微转,在震波峰值的瞬间全力刺入。
短剑银环再次共振,最后一枚完整银环应声碎裂,化作一道高频震波,贯穿整个根系。
藤蔓哀鸣般抽搐几下,李信的耳鸣中突然混入一段加密电波声,与他手机里那封匿名邮件的结尾噪音频段完全吻合。
然而,爆炸并未终结危机。就在藤蔓断裂的瞬间,通道四周的岩壁开始扭曲旋转,石砖如齿轮般错位挤压,头顶簌簌落下碎石。空气中弥漫起一层淡灰色雾气,带着金属锈味,吸入一口便让人头晕目眩。
“有毒气体!”莫离迅速撕下衣角捂住口鼻,“快找出口!”
李信强撑起身,一边翻找背包里的过滤棉,一边急道:“这不是意外,是连锁机关——有人不想让我们活着离开这段记忆陷阱!”
三人背靠背移动,躲避不断逼近的石壁。小满突然睁大眼睛,瞳孔泛起一丝金光,手指颤抖地指着左前方,声音带着哭腔:“姐姐!那边有光,但妈妈说……那扇门一旦打开,所有的一切都会回到原点……还有吃人的怪物,它们正等着我们打开门……”
“别管门!”莫离厉声道,“先活下去!”
藤蔓终于停止搏动。
通道恢复安静。
李信瘫坐在地,右手掌心那四个字还在隐隐发烫。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某种开始——能力在进化,代价是身体承受极限。
“你怎么样?”莫离蹲下来检查他的伤。
“死不了。”他苦笑,“就是以后背课文,可能得先签免责协议。”
她没接话,只是撕下衣角,替他包扎手掌。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他。
他摸到内袋里的u盘——那是雷砚失踪前塞给他的,里面只有一段30秒的音频,背景音是持续的机械运转声,与藤蔓根部的搏动频率完全一致。
小满在这时睁开眼。
瞳孔不再是金色,而是恢复了正常。她看了看四周,声音虚弱:“姐姐……我梦见妈妈了。”
“说什么?”
她瞳孔泛起淡金色,手指死死扣住李信的衣领,“妈妈还说……这次轮回里,有人会带着两把钥匙来找你。”
“真正的钥匙,从来不是人。”她抬起手,指向通道深处,“是你们手里的东西。”
李信低头看向掌心。
那四个字正缓缓渗入皮肤,像被吸收了一般。
字迹渗入皮肤的瞬间,他眼前闪过幻象——自己站在两把交叉的巨剑前,剑柄分别刻着‘滕王阁序’全文与小满的脸。
那四个字突然开始逆时针旋转,形成一个小型漩涡。他背包里的陨铁粉末无风自动,全部涌向漩涡中心。
他忽然明白过来。
不是烙印。
是觉醒。
碎裂的银环在地面拼成箭头,指向他们来时的路——但通道深处,传来铁链拖地的哗啦声,与莫离记忆中母亲被拖走时的声音如出一辙。
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低语,那语调似曾相识,却又扭曲变形:“女儿……回来吧……妈妈等你好久了……”
黑暗中,几点幽绿色的光芒悄然亮起,如同野兽的眼睛,在远处静静窥视。那幽绿色的光芒闪烁不定,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召唤,又像是危险的预警。
与此同时,李信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一条匿名短信浮现:“钥匙只是开始……更大的危机正在靠近,你们谁都逃不掉。”
李信眉头紧锁,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匿名短信,沉声道:“这短信究竟是谁发的?更大的危机又是什么?我们会不会已经被盯上了?”莫离握紧短剑,眼神警惕:“不管是什么,我们都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尽快找到出路。”
黑暗中,幽绿色的光芒越来越亮,那低语声也越来越清晰,李信的手机屏幕上,匿名短信下方突然又浮现出一行小字:“轮回已开启,旧的钥匙终将毁灭,新的宿命即将降临……”而此时,通道深处传来铁链拖地的哗啦声,与莫离记忆中母亲被拖走时的声音如出一辙,声音越来越近,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即将破雾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