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地下惊变,巨型机甲(2/2)

话落,血纹稳定下来,金光在他掌心缓缓旋转,像一颗微型星辰。

机甲发出一声低吼,胸口的心脏剧烈跳动,蓝光暴涨。它放弃攻击李信,转身走向冰柱,右手伸出,五指张开,准备将整根冰柱捏碎。

李信扑过去,却被两根新弹出的触手缠住脚踝,狠狠拽倒在地。他摔得狠,嘴磕在地上,尝到铁锈味。他不管,用手肘往前爬,指甲抠进地面缝隙。

触手收紧的刹那,他眼前闪过七岁那年的祠堂——铁链从梁上垂下,将他锁在柱旁。父亲临终前三天,族老们围着他,说“血脉未启,不可近碑”。他在黑暗中数着滴水声,每一响都像现在这样,冰冷、缓慢、令人窒息。

就在他挣扎之际,手指无意识摸到腰间的青铜残片,发现原本光滑的表面竟浮现出与机甲装甲相同的裂痕,纹路走势完全一致,仿佛来自同一块母体。

陨铁碎片嵌入机甲的刹那,李信背包里的青铜令牌突然发烫。两股金属震动形成共振波,在祭坛地面蚀刻出完整的七芒星阵。

“放开她!”他吼。

机甲不理。机械手指一点点收拢,冰柱表面出现裂痕。

莫离的眼珠转动,看向李信的方向。

李信终于够到了一块尖锐的陨铁碎片。他抓起来,对着缠住脚的触手猛砍。金属断裂声响起,他挣脱一条腿,接着砍第二条。

站起来时,他满手是血,也不知是割的还是血纹渗的。他冲向机甲背后,高高跃起,把碎片插进背部接缝处。

机甲猛地一震,发出刺耳警报。但它没回头,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力道。

冰柱咔嚓一声,裂开一道大缝。

李信落地翻滚,捡起碎片又冲上去。这次他瞄准的是胸口透明舱室。他跳起来,用尽全力砸向玻璃。

“砰!”

裂痕出现了,但没碎。

机甲终于转身,左臂横扫。李信躲得慢了点,肩头被擦中,整个人飞出去,撞在石柱上滑下来。

他趴在地上咳了几声,抬头看见莫离的冰柱已经开始融化边缘。冻气不稳定了,说明机甲的能量在波动。

他慢慢撑起身子,把碎片夹在指间,盯着那颗跳动的心脏。

冰柱爆裂的瞬间,李信嗅到铁锈味混着机油。钻头尖啸着扎来,他翻滚时摸到陨铁碎片——表面还刻着祠堂的冰纹。‘原来你在这!’他暴喝着将碎片插进机甲动力核心。

“你是想让她亲眼看着我死?”他对机甲说,“还是怕她知道真相?”

机甲停了一秒。

就在这一瞬,李信眼角余光捕捉到一丝异样——莫离耳垂上的碎裂耳环,竟微微闪烁出一点星芒。紧接着,他注意到机甲装甲接缝处,浮现出几道极细的纹路,其形状与耳环碎片上的星纹完全吻合。

而此刻,李信掌心血纹已蔓延至小臂,金色纹路如藤蔓攀爬,隐隐与莫离耳环的星芒共鸣。两者交相辉映,竟在空中勾勒出半个北斗阵图——正是令牌与胎记叠加后的另一半。

然后,胸口舱室突然打开,那颗心脏缓缓升起,悬在半空。导管断裂处滴下几滴暗红液体,落在地上,滋滋冒烟。

李信瞳孔一缩。

他知道这是信号——要么停下,要么它当场毁掉核心。

他握紧碎片,没动。

心脏又跳了一下。

公式在他脑中完整浮现,最后一个字符亮起。

他忽然笑了。

“莫家的血早就在冰里凝成镜子。”他慢慢站起来,右手抬高,血纹金光大盛,“可你忘了——文脉从来不是靠抢的。”

他对着空气写下第一个字。

金光落下,地脉震动。

就在那一刻,祭坛四角的青铜灯台同时亮起,幽绿色火焰无声燃起,映出灯座上七道深深划痕。李信心头一震——那痕迹的排列方式,竟与莫离记忆中母亲书房木柜上的刻痕一模一样。

当李信启动反物质方程的瞬间,机甲胸前装甲突然浮现全息投影:1997.4.15——正是博物馆爆炸案发生的日期。与此同时,李信感到一阵剧烈头痛,掌心血纹竟开始逆向灼烧,仿佛有某种外来的精神力正试图入侵他的血脉。他猛然意识到——这机甲并非孤立存在,它的意识正在与某个更深层的存在同步。

系统提示音突兀响起,机械女声冰冷播报:“检测到文脉共鸣,启动防御协议。”

莫离挣脱冰封的刹那,耳环碎片猛然投射出七个克隆舱的全景画面。每一具舱体编号都与机甲装甲上的纹路构成一组数字矩阵,第七号舱体内,赫然躺着另一个“莫离”,面容沉静,胸口起伏。与此同时,她左耳银环突然发烫,如同血脉被唤醒,呼应着“血脉终点”的古老预言。

而在百米之外的地底观测舱内,一名黑袍首领缓缓睁开双眼,嘴角扬起冷笑:“终于上钩了。”

随着机甲能源过载警报响起,祭坛地下传来一阵沉闷的齿轮卡死声,不同于机甲的机械运转,更像是某种巨型生物骨骼在黑暗中缓慢摩擦,带着远古的压迫感,悄然苏醒。

监控屏突然全部爆裂,电火花四溅。黑袍首领的机械手指插进控制台,血管里流淌的汞银开始逆向循环。他对着空气低语,声音混入电流杂音:“该唤醒本体了。”

话音未落,汞银血管从他眼眶爆出,扭曲凝结成实体利爪,猛然刺穿监控屏幕。就在屏幕碎裂的瞬间,李信手中的青铜令牌骤然投射出一道巨大人影轮廓——轮廓随着汞河倒影扭曲,左眼浮现与机甲同源的机械红光,右手虚握时地面浮现七个克隆舱的刻痕。

投影消散后,令牌表面温度骤降至冰点以下,触之如寒铁。

当第七具棺椁的汞河倒灌形成漩涡时,黑袍首领撕开自己左胸,露出与机甲核心同源的心脏:‘七日棋局,该执黑子了。’

就在此刻,莫离短剑突然剧烈颤动,剑柄浮现出与冰魄石相同的阵法纹路。她咬牙挥剑斩向机甲导管,一滴鲜血顺剑身流下,激活阵法,冰霜如藤蔓般沿着机甲装甲急速蔓延,封锁关节,冻结蒸汽。她冷冷吐出一句:“莫家的血早就在冰里凝成镜子。”

李信低头看向手中残片,其表面竟浮现出全息日期:1997.4.15。记忆如潮水涌来——父亲临终前将这块陨铁按在他胸口,低语:“守住它,它是钥匙,也是锁。”原来,这场战斗,早已注定。

残片突然发烫,李信掌心浮现出与父亲相同的螺旋胎记——正是“旋归”符号的变异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