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守护初成立总部,AR探脉现古图(1/2)

风裹着焦灰刮过脸颊,跟小刀片似的割得生疼。李信抹了把脸,指缝里卡着的青铜碎渣还在刺肉——那是从东京博物馆带出来的,混着血鹰面具的碎片,腥甜味儿半天散不去。

右掌心血纹烫得像揣了块刚出炉的烙铁,血管里跟有无数细针在扎。他攥着陨铁短剑站在老巷口,指甲都快掐进掌心,脚下半片碎成粉末的青铜面具正冒着丝丝黑气。血纹随着心跳突突跳,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扯他的筋脉。

“巷尾有动静。”莫离突然按住他的肩膀,手腕上的银环转得飞快,“听着像拖铁链子,又像……好多虫子在爬。”

李信眯眼往巷尾瞅,昏黄的路灯照着断墙,阴影里确实有什么东西在动。他摸出速写本翻开,龙雀图案突然亮了下,在纸上投出个箭头,直指巷中间那扇锈成废铁的铁门。

“就是这儿了。”他把短剑别回腰后,“雷老的标记没骗咱们。”

莫离抬脚踹向铁门,“哐当”一声巨响,门框上的枯藤哗啦散开,露出后面一栋歪歪扭扭的老屋。墙皮掉得厉害,两扇窗户空溜溜的,跟被挖掉的眼眶似的,直勾勾盯着巷口。门口堆着几个印着“2003”字样的水泥袋,灰绿色的霉斑像块陈年血痂,看着就瘆人。

小满蹲下去捡了块带铜绿的瓦片,指尖刚碰上就猛地缩回手:“这房子……刚才叫我名字了。”

“别自己吓自己。”李信摸出那支复制品烟斗,斗柄上的井纹在路灯下闪了闪,“雷老埋的东西肯定在这儿,咱们进去找找。”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个掉漆的木柜,抽屉都被撬了,地上散落着几本泛黄的线装书。李信随手捡起一本翻了翻,书页里夹着张老照片,上面是个穿中山装的老头,正站在井边比划着什么——那老头眉眼间,竟和雷砚有七分像。

“后院。”莫离突然指向里屋,“我听见井水晃荡的声音。”

三人穿过堂屋往后院走,果然看见口老井,井沿爬满青苔,旁边堆着半截断绳。李信扒开井边的野草,手指突然碰到块松动的石板。他用力一掀,石板底下露出个巴掌大的青铜片,上面刻着“雷焕监造”四个字,边缘还有个双环交织的符号——跟三危山封印阵里的青铜残片图案一模一样!

“这符号……”李信突然想起雷砚烟斗柄内侧的刻痕,也是这个形状,“是雷家的标记?”

莫离凑过来看,突然“咦”了一声:“不对,这双环里藏着欧冶子的家徽。你看这细缝,是把小剑的形状。”她指尖划过符号,青铜片突然发烫,“快!放井里试试!”

李信把青铜片扔进井里,没听见落水声,反倒传来“咔哒”一声轻响。井壁突然裂开道缝,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门楣上刻着行小字:“非真脉者,入则魂散。”

“还真有机关。”小满往暗门里瞅了瞅,黑黢黢的,“下面是什么?”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李信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率先往下走。石阶又潮又滑,每踩一步都发出闷响,像踩在空心木头上。刚走到第七级,莫离突然拽住他的背包带:“别动!”

李信低头一看,石缝里渗出黑色的黏液,正顺着台阶往下淌,碰到石头就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石面瞬间被蚀出小坑。

“是腐骨液!”莫离把短剑横在身前,“血鹰肯定来过,想毁掉这里。”她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翻出块碎瓷片,蘸了点黏液往墙上划,“还好浓度低,是稀释过的,估计他急着走,没来得及弄强的。”

李信从速写本里撕了张纸,用血纹在上面画了个简单的符文:“我试试用文气镇住它。”他把纸贴在石缝上,果然,黑色黏液慢慢凝固成块,像冻住的沥青。

“快走,别耽搁。”莫离打头往下走,“这东西见了光会挥发,一会儿可能更厉害。”

下到底,眼前豁然开朗——是间不大的地下室,角落里堆着几卷竹简,用麻绳捆着,看着像放了几十年。中央摆着个奇怪的装置:陨铁底座上插着半截断剑,剑身连着根铜线,通向墙上一块龟甲形状的投影屏,屏上蒙着层灰,看不清图案。

“这是……”李信凑近看,发现断剑的材质跟自己那陨铁短剑一模一样,“是龙雀剑的残片?”

他把血纹按在装置的接口处,掌心刚贴上去,口袋里的ar眼镜突然自动亮起。视野里瞬间跳出一行行数据流,墙缝里渗出的铜锈开始慢慢移动,像有生命似的爬来爬去,最后在墙上拼出八个大字:“文武双脉,守护九州。”

“这字……不是刻的。”小满凑到墙边摸了摸,指尖沾了点绿色的粉末,“是锈自己长出来的!还在动呢!”

“是雷砚留的。”李信盯着ar画面,铜锈组成的字还在微微闪烁,“他设了程序,得用我的血纹才能激活。”

莫离突然扯开衣领,锁骨处的铸魂印泛着幽蓝的光,正跟李信的血纹产生共鸣,像两颗小星在呼应。“我爷爷说过,欧冶子直系血脉觉醒时,能看到家族记忆。”话音刚落,ar眼镜里突然闪过一段画面——雷砚躺在病床上,头发都白了,手里攥着半块跟他们找到的一模一样的青铜片,正对着镜头笑:“小子,等你看到这个,说明你找对地方了……记住,守地脉就是守骨头,断不得……”

画面突然断了。三人面面相觑,地下室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他知道我们会来。”李信的声音有点发颤,这老东西,早就布好局了。

莫离走到中央的装置前,轻轻拔出那半截断剑。剑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仔细一看,全是铸剑的工序:“选铁、锻打、淬火、开刃……”她突然把自己的“试心”短剑插进陨铁底座,“我试试能不能启动它。”

短剑刚插进去,整个地下室突然亮了起来。墙上的龟甲投影屏“嗡”地亮起,投射出幅巨大的星图,正好罩住三人。铜线开始发烫,顺着墙壁爬满整间屋子,在地上画出个太极图案,转得越来越快。

“是地脉流!”李信看着ar眼镜里跳动的数据流,“这装置能引地脉上来!你看这数值,比东京博物馆的强十倍!”

小满突然指着角落的竹简:“那些好像不是普通竹子做的。”

李信走过去翻开一卷,竹简发出淡淡的金光,上面的字自动浮了起来:“守护九州,需集文、武、灵三脉。文脉掌史,武脉铸器,灵脉通幽……”

“这不就是说我们三个吗?”小满眼睛亮了,“李信哥懂古文,能解读那些老文字;莫离姐姐会铸剑,身手还好;我……我能感应那些老东西的记忆!”

莫离突然笑了,耳后的铸魂印亮得像颗小星星:“小满说得对。雷老把这里留给我们,就是想让我们接着干。”她走到墙边,用剑鞘在“文武双脉,守护九州”八个字下面画了个圈,“从今天起,这儿就是咱们的总部。”

“总部?”李信愣了下,突然反应过来,“你是说……咱们成立个组织?”

“不然呢?”莫离挑眉,“总不能一直像无头苍蝇似的乱撞。就叫‘守护’,怎么样?”

小满使劲点头:“好!就叫守护!听着就厉害!”

李信看着墙上的星图,又摸了摸怀里发烫的烟斗,突然觉得心里踏实多了。在东京时的迷茫和恐惧,好像被这地下室的金光驱散了不少。

“行。”他举起陨铁短剑,剑尖对着星图,“那从今天起,咱们就是‘守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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