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拍卖会的剑柄机关(1/2)
拍卖会大厦外,狂风如兽吼,撕扯着街道两旁摇摇欲坠的灯箱,光影在玻璃上疯狂跳动,宛如无数双惊恐的眼睛。突然,“嘭!嘭!嘭!”一连串爆裂声划破夜空,灯箱接连炸开,玻璃碴如暴雨倾盆,瞬间将李信三人卷入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车辆警报声、行人惊呼声交织成一片,远处广告牌摇摇欲坠,仿佛末日降临,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陷入了疯狂。
当三人刚躲过玻璃碴的袭击,地面突然裂开数道深不见底的缝隙,黑色黏液如潮水般涌出,带着刺鼻的腐臭味。紧接着,一群外形扭曲的机械蜘蛛从黏液中爬出,红光闪烁的眼睛透露出无尽的恶意,八条机械腿快速移动,向三人扑来。李信大喊:“小心,这些蜘蛛不简单!”话音未落,天空中出现几架小型无人机,投下微型炸弹,强光与爆炸声震耳欲聋。三人趁乱冲向小巷,以为暂时安全,却不知小巷深处早已布满尖刺陷阱,危机再次升级。
街道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那是灯箱爆裂后电路燃烧的味道,混合着黑色黏液的腐臭,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地上的裂缝中,黑色黏液如活物般蠕动,时不时溅起几滴,落在周围的车辆和建筑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机械蜘蛛爬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划痕,仿佛被无形的利刃所伤。天空中,乌云低垂,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在三人被机械蜘蛛和无人机逼入绝境时,李信突然想起之前在河底暗流中拾起的那块异样残片。他迅速从口袋中掏出残片,残片上的微型晶体在危急时刻发出耀眼的光芒。这光芒正是之前与河底陨铁粉频率相同的那股力量,此刻它如同有灵性一般,自动扩散成一道保护罩,将三人紧紧笼罩其中。黑色触手撞击在保护罩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却无法突破。这道光芒不仅暂时救了三人的命,也为后续的故事埋下了伏笔。
李信看着倒地的机械生物,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但更多的是坚定。他对着莫离和小满说:“我们不能被这些困难打倒,一定要找到真相。”莫离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想起自己与家族、与冰魄之力的过往,从最初的冷峻与疏离,到如今的坚定与勇敢,这一路走来,她不仅是为了保护同伴和真相,更是在寻找自己的身份与使命。而李信,从一个只为揭开父亲冤情的学者,逐渐成长为一个能够承担起领导责任的领袖。小满则从一个胆小害怕的女孩,在经历了一系列危险后,变得坚强起来,她开始主动思考,用自己的能力帮助大家。三人之间的互动与成长,成为了故事中一条隐秘而深刻的暗线。
在躲避机械蜘蛛的攻击时,小满突然指着一只蜘蛛的背部喊道:“你们看,那蜘蛛背上刻着和之前在河底陨铁粉上一样的符号!”李信和莫离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蜘蛛背部有一个微小的符号,与之前发现的线索不谋而合。莫离眉头紧锁,低声说道:“这绝不是巧合,这些蜘蛛和陨铁粉之间一定有着某种联系。”李信点头:“看来我们离真相又近了一步,但也要更加小心,背后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大。”这段对话不仅勾连了之前的支线线索,也为后续的故事发展埋下了伏笔。
三人排队进场,闸机“咔咔”响。到莫离,她抖落口红,趁安保弯腰,小满把保温杯底金属片蹭到机器人履带上。
进了大厅,空气里飘着香水、雪茄和旧纸张混合的味道。中央展柜冷光下,一柄通体乌黑的剑,剑柄纹路繁复,正是《丰城剑史》中被篡改的伪剑谱。
李信不动声色靠近,指尖虚贴玻璃。掌心血纹忽然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他眯起眼。
一丝淡紫色烟雾正从剑柄缝隙里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扭动,像活物般缠绕着展柜内的led灯柱。
“毒。”他心里咯噔一下,“和莫离中的一样。”
就在此刻,他眼角余光瞥见香槟塔旁一位身着深灰西装的男人,正用折叠镜片调整角度,目光精准锁定他们三人。那人领口别着一枚无标识的银徽,动作极轻,仿佛只是整理衣领。可李信心头警铃大作——那枚徽章的形状,竟与他童年梦中反复出现的符文一模一样。
小满突然拽了下他袖子:“这地方……好多字在哭。”
“什么?”
“那些展品标签。”她声音发颤,“它们说……自己不是真的。”
李信没再追问。他知道小满不是胡说。他只记得暗河里那管蓝液浮现出的那句“星坠于野”,到现在还卡在他喉咙里——那根本不是《滕王阁序》里的句子,可它偏偏认他。
他退后半步,扫视全场。香槟塔摆在展柜斜前方,三层水晶杯叠成金字塔,金黄酒液映着顶灯,晃得人眼晕。
李信扫视全场,目光落在香槟塔上,脑海中突然闪过之前在一本古老资料中看到的记载,水能导文脉,或许能让水流接触展柜底座触发机关。他假装整理领带,肩膀一歪,整个人踉跄着撞向端酒的侍者。
“哎哟!”
托盘翻倒,整塔香槟轰然倾泻。酒液顺着红毯漫开,像条小溪,缓缓流向展柜金属边框。
就在液体触到底座的刹那,掌心血纹嗡地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共振。
“咔。”
一声极轻的响动,几乎被人群的惊呼和笑声盖过。
剑柄末端,弹出半截青铜管,若不低头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李信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道寒线已从旁边掠出。
莫离袖中飞出的冰丝缠住青铜管后,青铜管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发出轻微的颤动。原来,青铜管上有一个隐蔽的机关,一旦被外力触动,就会释放出一股微弱的电流。莫离早有防备,她巧妙地运用冰丝的韧性,避开电流的主要攻击范围,同时用力一拉。就在电流即将再次袭来的瞬间,她手腕一抖,冰丝迅速收缩,将青铜管稳稳地拉入手中。
“你就不怕触发警报?”李信压低声音。
“怕啥怕,就你这碰瓷的演技,再磨蹭咱们都得交代在这。”
小满突然闷哼,抱住右臂蹲下:“好烫……又冷……”李信掀开她袖口,只见皮肤表面细密冰晶焦黑扭曲。
“不对劲。”莫离也蹲下来,伸手探她脉门,“这不是单纯的中毒。”
“是冲突。”李信盯着她手臂,“她的超能力在排斥鸩毒,但两者源头相同——都是地脉反噬。就像两股电流撞在一起,身体扛不住。”
小满咬着唇,脸色发青,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那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冰冷的手术台,刺目的白光,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低声说:“第十七号样本,意识融合失败。”她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想逃,四肢却被无形锁链束缚。她是谁?为什么这些画面会出现在她脑海?她究竟是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个‘小满’?恐惧如藤蔓缠绕心脏,越收越紧。
“那声音……又来了……”她颤抖着开口,“叫我……说我是‘容器’……”话没说完,整个人一软,被莫离扶住。
李信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父亲被诬陷后含冤而死的画面,父亲临终前的话语也在他耳边回响。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要揭开真相的决心,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和同伴的生存,更是为了给父亲一个清白。他开始主动承担起领导的责任,冷静地分析局势,指挥小满和莫离行动。
而莫离,在战斗中逐渐回忆起自己与家族、与冰魄之力的过往,她从一个相对冷峻的角色,变得更加坚定和勇敢,愿意为了保护同伴和真相不惜一切代价。
小满则从一个胆小害怕的女孩,在经历了一系列危险后,逐渐变得坚强起来,她开始主动思考,尝试用自己的能力帮助大家,内心深处的恐惧逐渐被勇气所取代。
就在这时,全场灯光骤灭。
黑暗吞没大厅,所有喧嚣戛然而止。
下一秒,四面音响同时炸响,一个带着金属回音的声音洒满空间:
“送葬曲,开始奏响。”
应急灯幽幽亮起,蓝白交错,照得人脸发青。远处几盏射灯忽明忽暗,像在抽搐。
李信猛地回头,只见小满整条右臂已被冰晶彻底覆盖,而那些晶体裂开的缝隙里,竟渗出细小血珠,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洇成深色斑点。
“不行,得走。”他一把抄起小满,“这里不能留。”
莫离已经打开青铜管,一张折叠的帛书滚落掌心。她借着微光扫了一眼,呼吸一滞。
“天地为炉,造化为工;阴阳为炭,万物为铜。”她念出第一句,声音微颤,“干将铸剑,非为杀伐,乃镇地脉之戾,承文心之光。”
李信接过帛书,手指发抖:“这才是真正的铭文!他们把‘镇压’改成了‘弑主’,把护世说成邪术……三十年前那场学术围剿,根本就是一场清洗。”
李信迅速扫视实验记录,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之前获得的种种线索,突然喊道:‘这些记录和《古文观止》里的批注、帛书内容肯定有关联,这很可能就是解开整个阴谋地脉和血脉操控的关键!我们顺着蓝光线索赶紧找。’
“现在说这些没用。”莫离收起帛书,扶稳小满,“我们得出去。”
“出不去。”李信盯着天花板的通风口,“刚才那句话是广播,但信号源不在会场。有人在外面操控一切。”
“我知道。”莫离冷笑,“所以我才没打算走大门。”
她抬手一扬,冰丝再次飞出,缠住上方一根吊灯支架。寒气顺线蔓延,金属接头迅速结霜。
“抓紧。”她对李信说。
李信刚把小满背上肩,头顶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吊灯支架断裂,砸向地面,碎片四溅。趁着混乱,莫离拉着两人冲向侧廊消防通道。
推开门,冷风扑面,漆黑楼梯间仅安全出口绿灯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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