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试心剑的断刃危机(2/2)

轰!

整把剑炸成碎片,却不落地,反在空中凝滞,寒气汇聚,压缩成一枚晶莹剔透的冰锥,尖端直指血鹰机械臂关节。

她看着眼前血鹰的嚣张模样,想起莫家历代执剑人的使命,想起那些为守护历史真相而牺牲的先辈。她知道,这一次她不仅是为了自己和同伴,更是为了莫家的荣誉,为了那段被掩埋的历史。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她也要守护到底。

莫离撑着地面站起来,左耳银环轻颤,声音沙哑却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缝里凿出来,“你总说我们封的是剑。可你知道吗?我们封的,是那些拿历史当遮羞布的烂人。他们烧书、毁碑、篡史,只为掩盖自己跪着的膝盖。可剑记得,海记得,风也记得。”

她抬手,轻轻一推。

冰锥破空而去,快得连影子都没留下。

“嗤——”

精准刺入机械臂动力轴心。电火花四溅,整条义肢瞬间瘫痪,金属外壳崩裂,露出内里焦黑的线路。

血鹰踉跄后退,面具彻底碎裂,半边脸烧得不成人形,仅存的那只眼睛死死盯着李信。

突然,机械臂传出一段断续录音,音质腐朽,却字字清晰:“1952年剑渊计划第七日志,雷砚研究员提出血纹共鸣理论……若血脉契合,可唤醒雷焕之魂……但代价是……后代永困轮回之门……” 录音最后半秒混入了婴儿啼哭,频率与小满背包里的青铜铃铛完全一致。

“你们……赢不了。”他喘着气,机械臂冒出黑烟,“我在下一个甲子等你们。”

“赢不了?那我们便杀出一条血路,哪怕死,也要让你知道,正义永远不会屈服!” 莫离冷冷回应。

话音未落,潜艇残骸下沉,拖着他一同没入深海。

潜艇残骸中飘出个密封罐,里面泡着具婴儿尸体,右手掌心血纹与李信完全一致。罐底标签写着:第20号宿主载体,培育失败。

海面渐静,古剑群缓缓沉没,唯有雷焕巨剑孤悬货轮甲板,剑尖直指南偏东三十度,稳得像是被地脉钉住。

就在此刻,剑身微微震颤,表面浮现出多重倒影。每一重倒影中,都有一个模糊身影,穿着旧式工装,面容依稀可辨——正是李信的父亲雷烬。他们同时举起手,一遍遍叩击着无形的门扉,每一次动作,都让现实中的青铜门缝隙扩大一分。

小满蹲在碎剑残片旁,指尖轻轻抚过一块带铭文的碎片,低声说:“它说……下面有人在等我们。”

李信走过去,右眼余光尚带紫金,掌心血纹微微发烫。他弯腰捡起染血的讲义残页,上面“刑天不屈”四个字还在发光。

“你还撑得住吗?”他回头问莫离。

她靠在集装箱边,脸色发白,脖颈刺青微烫。听见问话,她抬手摸了摸左耳银环。听火器轻微震动,她皱眉:“地脉心跳加快了……不是好事。”

脑海中忽然闪过幼年记忆:父亲倒在冰棺之中,全身结霜,双目紧闭,口中呼出的最后一口气凝成霜花。她跪在地上,听见他说:“别碰我的剑……它会吃掉你。”

她攥紧药瓶,心中默念:“这次我要走在你前面。”

她一步步走向巨剑,从怀里掏出一小瓶透明液体,倒进嘴里。那是她自制的淬体药剂,能短暂压制冰魄反噬。

“走吧。”她说,“别让老雷家的剑等太久。”

李信点头,正要迈步,掌心血纹突然剧痛。

他低头一看,纹路深处,竟浮现出与雷焕剑身相同的符号——一道逆旋的火焰纹,中间嵌着半个“雷”字。

刹那间,他的视野被赤红光芒吞没。血管中奔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流动的铭文,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仿佛有千万把剑在体内同时苏醒。

雷焕巨剑嗡鸣震颤,剑尖微微调整角度,指向更深的海域。

小满忽然站起身,指着海底某处:“它在叫我……那个声音……和血鹰说话时背后的那个人一样……”

李信握紧手中残页,望向海面尽头。

乌云裂开一线天光,照在三人身上。

雷焕巨剑剑身不知何时浮现出一行血字,笔迹苍劲,像是用剑尖划出来的——

“子不归,父剑不开。”

李信盯着那句话,心头一震。他想起昨夜梦里那座无名碑,碑上三个名字并列而立:雷焕、雷砚、雷烬。

而现在,他终于明白,那不是终点。

是召唤。

莫离伸手触碰剑身。血字微微发烫,她指尖一颤,收回手时,指甲缝里多了点暗红粉末。

“这血……不是现在的。”她喃喃,“是几十年前留下的。”

李信猛地记起档案馆那份残卷记载:1952年,雷砚率队潜入东海执行“剑渊计划”,同行十二人,仅他一人返航,且精神失常,反复念叨“孩子没回来”。

难道……当年有人提前找到了雷焕剑?而那个人,正是他的父亲?

三人沉默伫立,目光凝于海底。

突然,那行“子不归,父剑不开”的血字开始扭曲、融化,如同蜡泪滑落,最终彻底消散,不留痕迹。

仿佛从未存在过。

同一时刻,海底某处,一块沉睡的青铜门缓缓开启,门内传出极轻却异常诡异的敲击声——咚、咚、咚。节奏缓慢,却与李信的心跳完全同步。门缝中渗出幽蓝光芒,映在海面上,投出三人扭曲的倒影。

他们的影子皆多出一只手,正缓缓伸向门内。而在门后黑暗中,那双眼睛不仅缓缓睁开,还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仿佛来自地狱的呼唤。此时,李信掌心血纹突然再次剧痛,纹路中的逆旋火焰纹闪烁不定,雷焕巨剑也随之微微震颤,似乎预示着更大的危机即将降临……

当李信的手腕被那只血纹相同的手抓住时,幽蓝光芒中突然浮现出无数悬浮的古籍。每本书脊上都刻着他的名字,而最中央那本翻开的页面上,赫然画着三人此刻的姿势——李信被拖入门内,莫离的冰锥刺向虚空,小满的钥匙正插入某个机械核心。

“原来我们……”莫离的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她看见自己的倒影在门缝中分裂成无数个,每个都举着试心剑刺向不同的方向。

当青铜门开启时,雷焕巨剑突然化作流光没入李信掌心血纹。小满的星纹钥在门缝卡住,钥匙表面浮现出新的坐标——东京塔地下18层。

雷焕巨剑化作流光时,剑柄上的两个斑驳大字突然碎裂,化作无数青铜碎片飘散。每片碎片上都映出不同的画面:莫离在祠堂前接剑,小满在雷砚密室发现竹简,李信在孤儿院抱着青铜片奔跑。

当最后一片碎片消失时,海面上突然升起一轮血月,月光穿过门缝,在三人脚下投出长长的影子。那些影子的头部,都长着与血鹰相同的金属接缝。

与此同时,陨铁碎块、青铜管和雷砚烟斗拓片似乎感受到了星纹钥的召唤,在三人身上微微震动,散发出神秘的光芒,仿佛在预示着它们将在后续的冒险中发挥更为关键的作用。而新的坐标背后,又将是怎样一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世界?

门后黑暗中,那双眼睛不仅缓缓睁开,还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与此同时,三人脚下的青铜板突然浮现出新的刻痕——那是用血写的“第十七次轮回”,而日期正是今天。

“你们终于来了。”血鹰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但这次带着明显的机械杂音,“这次,我要把你们都变成我的收藏品。”

与此同时,莫离和小满也发出惊恐的尖叫,他们究竟陷入了怎样的绝境?这扇门背后,又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恐怖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