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最终格室,莫邪残魂(2/2)

小满直接跪倒在地,抱着柱基干呕起来。

“磁场压制!”李信咬牙,“这不是机关,是活体控制!频率跟宋元格伪剑阵一样,但放大了百倍!”

“聪明。”血鹰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金属质感的回音,“可惜太迟了。”

四周墙壁缓缓显出他的轮廓——半张青铜鬼面贴在墙上,右手是一只青铜铸造的鬼手,指节泛着青黑锈迹,连接中枢装置,随着动作发出低沉的金属摩擦声。

“残魂也配谈封印?”他嗤笑,“你们连剑都没见过真模样,就敢说自己在守护真相?”

莫离猛地将短剑卡进“序剑”缺口,眼神凌厉地盯着血鹰:“那你说说,什么才是真的?别在这满嘴胡话!”

“真?”血鹰轻笑,“在我眼里,没有绝对的真,只有我想让大家看到的真。所谓真实,不过是幸存者的墓志铭。”

“未来就是烧书改史?”莫离反问,语气如刀。

“历史是握在强者手中的刻刀。”血鹰手臂一震,磁暴网电流增强,三人齐齐闷哼一声,“你们守的是过去,我放的是未来。区别在于——谁更有胆量打破规则。”

“你管这叫未来?”莫离冷笑,“一群躲在暗处篡改记忆的懦夫?”

“至少我不装圣人。”他目光扫过三人,“尤其是你,李教授。你以为你是学者?你只是个拿着博士学位当符咒的表演者。念错一个字,烟花就炸了,多滑稽。”

李信没反驳,反而咧嘴一笑:“那你猜我现在念哪一段?”

他猛然抬头,撕开衬衫,露出胸膛上的血纹,高声吼道:“老子胸膛里烧着文脉,念真文就能劈开这破网!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

金光从血纹中迸发,短剑“试心”随之嗡鸣,剑身裂纹突然愈合,迸发出更强烈的光芒,一举撕裂电网。

“轰”地一声,局部电网崩裂,火花如雨洒落。

血鹰闷哼一声,面具裂开一道缝。

“有点意思。”他冷笑,“但你们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他抬起左手,按下腕部按钮。

格室底部开始下沉,露出下方幽深黑洞,热风裹挟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扑面而来。风中卷着半融化的竹简灰烬,一页残纸打着旋儿掠过李信眼前——那是他发表在核心期刊上的论文,标题依稀可见:“先秦铸剑术中的文武共振机制”。

李信瞳孔骤缩:“那是……三年前的暗杀案?”

“没错。”血鹰狞笑,“从那时起,你们读的每一份档案,听的每一堂课,看的每一篇论文,都在为我们服务。”

就在李信震惊之际,脑中轰然炸开一段尘封的记忆——三年前国际考古峰会后台,他无意间撞见雷砚与林修远耳语。灯光昏暗,两人靠得很近,就在转身刹那,李信瞥见他们耳后皮肤下闪过微弱红光,如同电路激活。当时他以为是反光,现在才明白,那是控制装置的信号灯。雷砚早就被种下了星图胎记,成为血鹰的傀儡。

就在三人震惊之际,黑洞深处传来熟悉的低语,阴森如藤蔓断裂时的撕裂声——

“那些被你们复活的铸剑师,此刻正在熔炉里重铸我的战甲。”

血鹰面具碎裂处,赫然浮现出一枚暗红色星图胎记,与雷砚烟斗内侧雕刻的图案完全一致。

李信脑中轰然炸响:烟斗不是遗物,是信标。雷砚从未离开,他早已成为这场游戏的一部分。

明线:李信三人沿着线索,来到一个古老图书馆,寻找关于铸剑历史的关键古籍。在图书馆中,他们遭遇了各种机关陷阱,还要躲避血鹰派来的手下。经过一番艰难探索,他们终于找到了古籍,却发现上面有一些关键信息被故意涂抹。暗线:李信回忆起雷砚曾经在一个夜晚,独自来到一个神秘地方,当时他觉得奇怪但没多想。随着故事发展,他发现雷砚去的那个地方与血鹰的秘密基地有着某种联系,原来雷砚很早就被血鹰势力控制,成为他们阴谋的一部分。

就在莫离剑震电网时,李信眼角余光瞥见下沉黑洞边缘刻着一行小字:“欧冶子忌日:丙寅年七月初九”。他心头一震——这正是背包里那卷残卷所记载的铸剑失败之日。分毫不差。这不是巧合,是血鹰精心布置的心理陷阱,让他们在绝望中怀疑自己的使命。

小满看着眼前的危局,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我……我有个办法,但……”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脸上满是挣扎。李信急忙追问:“有什么办法快说!”小满咬破嘴唇,声音颤抖:“我们家族的‘血引术’能短暂扰乱磁场,但……用了之后,我可能会变成废人。”

“血引术”源自她曾祖母——一位在抗战时期潜伏于伪政府档案馆的女史官。她以自身血脉为引,点燃被篡改的史册,使真相在火中浮现。代价是双目失明,终身无法再读一字。家族秘传至今,只为等待一个真正需要真相的时代。

就在此时,李信背包中的u盘突然发出刺目红光并剧烈震动,仿佛要冲破束缚。他猛然想起残卷背面有一行小字:“文火淬真,武金断伪”,随即u盘投影出三维星图,与熔炉倒计时的数字轨迹重叠,形成一把虚拟巨剑的轮廓。

这并非偶然。此前在伪史怪物巢穴,李信用陨铁粉末灼烧其根系,火焰中曾浮现模糊星轨图案,彼时他以为是幻觉。如今回想,那正是u盘数据的初始投影,是跨越时空的双重呼应。

而莫离腰间的“试心”短剑,在持续激发后剑身竟出现一道巨大裂纹,蓝光忽明忽暗,陨铁碎片镶嵌处发出尖锐哀鸣,仿佛即将崩解。莫离想起祖父烧毁《铸心录》前,曾用这把剑在墙上刻下‘剑折心存’四个字,如今剑身裂痕正沿着字迹蔓延。

血纹刺痛再度袭来,李信眼前闪现三年前暗杀现场:一名年轻研究员倒在血泊中,手中紧握一份未公开的实验日志,封面写着“血鹰计划:学术清洗第一阶段”。而枪手,竟是校报采访过的“模范青年学者”——此人三个月后还获得了国家文化贡献奖。原来,血鹰早已渗透学术圈,制造“权威”,铲除异己。

与此同时,短剑裂纹深处,莫邪残魂再次浮现,声音低沉:“文脉不熄,武魂不灭。以文为火,以武为砧,双脉相融,方可重锻。”她抬手一点,一道虚影打入剑中,裂纹不再扩散,反而开始流转金纹。

就在这时,地底突然传来金属刮擦声,像是巨剑在石中挣扎,紧接着整座图书馆开始震颤,书架上的竹简‘哗啦啦’坠落,每一卷都渗出黑色黏液。小满尖叫:“它们来了!真正的伪史怪物在地下!”

莫离不自觉地摸向耳后,那里本该佩戴家族银环的位置此刻灼热异常,仿佛有电流在皮下流动。她猛然意识到——她体内,或许也早已被植入了某种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