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速之客破门入,银环震颤揭身世(2/2)
“你认识我爷爷?”李信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惊疑。爷爷从未对他提及“守脉人”相关的事情,更没说过认识什么欧冶子后裔,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这些?
“不仅认识,我们两家祖辈还曾一同守护过地脉。”莫离的目光柔和了些许,却依旧锐利,“你爷爷当年在洪洲窑考察时,就是我奶奶接待的他,那本《守器录》的抄本,还是你爷爷帮忙修复的。他之所以没告诉你真相,是想让你过普通人的生活,可命运不会因为逃避就停下脚步。”
她指着李信的右手背:“干将脉的剑形血纹一旦觉醒,就再也无法隐匿。昨晚剑池漩涡出现,地脉已经初醒,烬渊会的人很快就会找上门来,他们会不择手段抢夺残片,到时候不仅是丰城,整个华夏的地脉都会陷入危机。”
“烬渊会?”李信捕捉到这个陌生的名字,心中非常震惊和警觉。他想起昨晚在剑池看到的异象,以及爷爷笔记里“残片现世,危机将至”的批注,一股强烈的紧张感涌上心头。
莫离看出了他的内心的变化,语气放缓了些:“我不是来强迫你相信这些的,只是来告诉你真相。你手中的残片是四脉钥匙之一,只有集齐四片,才能重铸太阿剑,稳定地脉。现在雷焕脉的传人应该也在丰城,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还有最后一位守脉人。”
李信沉默了。他看着桌面上泛黄的《守器录》,看着莫离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再想起昨晚剑池的诡异漩涡、古籍自启的异象、木盒里的秘语,以及掌心不断发烫的残片,三十年来坚守的“唯证据论”认知,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不愿打破多年来的学术信仰。可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逼着他承认:传说并非虚构,地脉真实存在,而他,确实是干将脉的守脉人。
“你怎么确定我会跟你合作?”李信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右手依旧隐在桌沿下,紧紧攥着青铜残片,血纹的金光与莫离银环的赤铜色微光相互呼应,形成一道无形的能量场。
“你不会眼睁睁看着地脉被毁,更不会让你爷爷用生命守护的东西落入坏人手中。”莫离的目光直视着他,仿佛能看穿他的内心,“而且,你掌心的残片已经给出了答案——它在呼应我,也在催促你。”
就在这时,窗外的晨雾渐渐散去,一道极淡的青光掠过云层,恰好落在桌面上的《守器录》上。书页突然微微颤动,与青铜残片、银环形成三方共振,古籍上的文字仿佛活了过来,泛着淡淡的光晕。
李信的呼吸频率比常态快了0.3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血纹的灼热感越来越强烈,仿佛在与某种遥远的力量呼应。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逃避了。
但作为一名考古学者,他依旧保留着最后的审慎:“我需要证据,不是文献记载,不是银环震颤,而是能让我亲眼看到、亲手验证的证据。”
莫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小小的青铜构件,放在桌面上:“这是我从洪洲窑遗址找到的,上面的纹路与你手中的残片完全契合。只要将两块碎片靠近,就能触发地脉能量共鸣,这算不算你要的证据?”
青铜构件刚一接触桌面,李信手中的残片就剧烈发烫,血纹的金光瞬间暴涨。他下意识将手往前伸了伸,就在残片即将靠近青铜构件的瞬间,手机再次震动起来,这次是林婉发来的语音消息,语气急促:“李教授,不好了!荣塘镇考古现场的青铜构件被人动过手脚,上面的纹路遭到了破坏,还有几个陌生人在附近徘徊,形迹可疑!”
李信脸色骤变,猛地抬头看向莫离:“是烬渊会的人?”
莫离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大概率是。他们嗅觉很灵敏,残片的能量波动暴露了位置。”她抓起桌面上的《守器录》,塞进背包,“现在不是验证证据的时候,我们得立刻去荣塘镇,晚了就来不及了!”
李信没有犹豫,将青铜残片和木盒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密封盒,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冲锋衣:“我去开车,博物馆门口汇合。”
“等等。”莫离叫住他,从腰间的工具包里掏出一枚赤铜色的哨子,递给她,“这是莫邪脉的传讯哨,遇到危险就吹响,我能感应到位置。”
李信接过哨子,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表面,上面刻着与残片相似的星象纹。他没有多问,将哨子塞进裤兜,快步走向门口。
就在两人即将走出古籍室时,李信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桌面上的万历版《丰城县志》,以及窗外渐渐清晰的丰城剑池方向。晨雾散尽,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博物馆的青砖黛瓦上,仿佛为这座古老的建筑镀上了一层金光。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着爷爷笔记里的话:“剑在池中,魂在书中,脉动则书开,人醒则剑鸣。”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的人生轨迹已经彻底改变。考古学者的身份之外,他多了一个沉甸甸的使命——守脉人。
而这场跨越千年的地脉守护之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李信与莫离并肩走出古籍室,晨雾彻底消散,阳光洒满大地。博物馆门口,李信的越野车早已待命,而远处的荣塘镇方向,隐隐传来一股不祥的能量波动,与他掌心的残片产生着微弱的共鸣。
一场关乎地脉存亡的较量,即将在丰城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展开。